衷鄯高中白東宇,衷鄯太上皇,不用他出面,衷鄯都能穩穩殺進四強。
這三個人,用李振東和高勝華的話說,都是屬於心理陰暗的怪胎,沒事少惹他們,不然被他們陰死了自己都不知道。
白東宇抱著手臂,臉上『露』出一絲笑:「告訴他幹什麼,他要是自己看不透,拔苗助長也沒什麼用,相反還會打擊孫靜計程車氣,衷鄯高中又不是輸不起,而且我一直都喜歡閒,越閒越好!」
「閒?你?」秦牧看了他一眼:「未必吧,衷鄯高中高一高二這些球員可潛力巨大啊,孫靜一個學生沒這麼大手筆,要說王子源張知豪王明星那幾個人加盟衷鄯沒你出手,說出去沒人會信!」
「唉,人閒了總要找點事幹幹,孫靜當教練當的起勁,我就不去指手畫腳,省的那些高中生逆反心理重,所以,乾乾其他事還是可以的。」白東宇說道。
「嗯,你這盤棋下的和老李差不多,都是幾年看成效,明年後年,衷鄯高中想不拿冠軍都難了。」秦牧點點頭:「倒是我的江北一中,青黃不接啊!」
「你看好的張狂張揚雖然和王勃一起去了銀河私立,但是你要說你高一球員裡沒有大殺器,我也不信,對吧,老李。」白東宇說道。
李維一點點頭,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好像聽說江北一中高一有一個叫蔡博文的孩子?」
秦牧眼睛一凝,馬上有鬆了表情:「呵,那個孩子,還可以。你老李的耳朵可真長。」
李維一哈哈笑了兩聲:「歲數大了,難免聽見的就會多一些。我倒是現在就想看看王勃那個小傢伙會用什麼陰謀面對你的江北一中。」
秦牧將杯子裡的茶水一口喝乾,說道:「王勃面對江北一中時,不會用陰謀的,他會直接站在球場上,釋放他這些年的壓抑。」
「真是期待啊!」
……
兩支球隊的人都不知道二樓某個包廂裡有三個老傢伙已經為這場比賽蓋棺定論,仍然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幾個回合下來,孫靜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張揚在犧牲自己的節奏來不讓自己『摸』準銀河私立的進攻,而且同時張揚不住的試探自己,經過幾個回合的交鋒,張揚甚至已經『摸』到了自己的一些規律。
「爛仗!」孫靜的腦海裡好像閃電一下劃過這兩個字!
這兩個字一齣現,他馬上就捋順了對方的意圖,而更迅速的,是他後背滲出來的一層冷汗!
爛仗,兩隊都失去節奏之後,各自求活,各自為戰。
當爛仗的局面徹底形成,又有誰各自求活能拼得過教練席上穩坐的王勃,各自為戰誰又能戰的過兩年前就江北第一的王勃!
「好陰!」孫靜嘴裡有些發乾,他望向王勃,王勃仍然是那副看起來絲毫沒有老大氣質的鳥樣。
「不會錯的!不會錯的!這個思路是正確的!」孫靜不住的在心裡唸叨,雖然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像之前一樣平靜,但是怎麼都感覺自己的臉部有些僵硬。
如果局勢真的陷入那種情況,對自己的衷鄯高中來說,絕對是死路一條!
「申請暫停!」孫靜不再關心此時局面,他必須需要一個暫停來迎接馬上就要到來的爛仗局面!
「王勃!我可不會這麼簡單就屈服的!」孫靜第一次『露』出咬牙的表情,臉『色』滿是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