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金逆的雙胞胎弟弟金升比他哥哥還要強悍?」金南哲不確定的問道,雖然他心裡也被張狂這些話說的動搖了自己的想法,的確,那場比賽基本就是江北一中的班底支撐著江北隊。
「跑題了跑題了……別聊金升了!」王勃用手指敲了敲戰術板,對幾個人說道。
看到隊長兼教練發話,一群人都收起自己支起來的耳朵坐好,張狂悄悄在金南哲耳邊低聲說道:
「金升和金逆同時遞交江北一中的申請,但是秦牧選了金升,金逆被拒絕了,所以不得已才去了海峰中學。」
「你吹牛不打草稿啊,金逆的水平就算混不上首發,以他海峰中學老大的身份,在江北一中當替補也綽綽有餘好吧!」金南哲回應道。
「你知道個鳥,那時候江北一中大前鋒替補席上坐著的可是秦牧的大殺器,金升只不過是表面上的首發……」張狂自以為聲音小的別人聽不見,等他邊說邊朝王勃望去時,卻發現王勃正瞪著他。
籃球隊裡從來都是囂張的張狂可以說不懼一條隆,不尊重金南哲甚至不鳥唐浩然,但是,唯獨懼怕王勃,這純粹是一種面對強者的本能反應,張狂對王勃的懼怕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敬畏中帶著一些複雜的情緒,坦白點說,就是他被王勃虐怕了,無論任何方面,偶爾,王勃會把他叫出來單練,一般這種時候,張狂都覺得生不如死,因為自己無論怎麼防守,王勃都能輕鬆在自己腦袋上得分,至於打架,張狂認為自己可以面對一百多人的圍毆面不改『色』,但是,自己絕對沒有王勃那種打架時漠視生命的表情,不在乎自己和別人的生命。
所以看到王勃瞪著他,張狂尷尬的撓撓頭,閉上嘴巴準備聽自家老大的訓斥。
王勃瞪著張狂,突然說道:「你剛才說什麼?」
張狂嘿嘿乾笑著說:「老大,俺知道錯了,都怪金南哲個白痴老引誘我說話!」
旁邊金南哲一巴掌拍在張狂頭頂:「混蛋!你就是這麼陷害前輩的!」
王勃搖搖頭:「你說江北一中替補大前鋒什麼?再說一遍!」
張狂看到王勃沒有訓自己的打算,說道:「我剛才和金南哲說,當初金升只是表面上的首發大前鋒,實際上真正的大前鋒是替補席上常年坐板凳的大殺器嶽山。」
王勃一拍戰術板,叫道:「沒錯!就這句!媽的!李維一那老狐狸手裡肯定也有一個大殺器!」
張揚說道:「即使知道有什麼用,我們根本不知道他的大殺器打什麼位置,怎麼佈置戰術?」
王勃看了張揚一眼:「學著分析,當你學會把場上的智慧用在場下時,你就能取代我!還好老子有準備!」
說著,王勃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江北十一中球員大名單,攤在戰術板上分析道:「十五個人,前兩輪他們一共上場了十一個人,有四個人從來沒有上場過!前兩輪的江北十一中的對手都不強,所以,他們的大殺器不可能上場暴『露』實力!四個人!其中之一!」
王勃用筆圈出四個人的名字,扔下筆,看了一會繼續說道:「四個人,有兩個高一新生,有兩個高二的,兩個高一新生打的位置都是內線,他們再強也不可能超越華十月,所以不可能是底牌!一個高二叫陳明遠的,打的控球后衛,一個高二叫郭浩明的,打的小前鋒!兩個人!陳明遠和郭浩明,兩人中有一個肯定是李維一這場比賽的最大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