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自己不上場?」侯傑冷冷的看著王勃說道。
王勃揚起自己的被包紮成粽子的左手:「受了點小傷!十天半個月沒法『摸』球!再說,即使我上場,也是和你同一隊,你想和我較量,還是等銀河私立和江北一中的交鋒吧。」
「王勃太陰險了吧,這渣讓咱們不保留實力,是不是想趁機『摸』清咱們底細?」華十月叫道:「『奶』『奶』的,我下一輪可就要和他的銀河私立交手了!」
眾人笑了起來,王勃指著華十月:「陰險你妹啊!啊不對,不能這麼說了,你妹妹現在是我媳『婦』兒……」
看到華十月臉『色』發黑,王勃換了個說法:「說實話,就你們丫還用我『摸』底細?我連你們褲衩啥顏『色』都知道了吧,從初中開始就和你們十幾個不停交手,誰不知道誰的水平!即使是侯傑,兩場比賽錄影一看,對他的實力也有了個大概,還用得著『摸』!尼瑪,大猩猩!以你小jj的心度我正人君子的腹!」
「說歸說,笑歸笑,可是待會那場對抗賽誰要是表現的不夠出『色』,別怪我不講當年的交情把你換下來!想代表江北出戰,就讓我看到你的實力!」王勃收起笑容,眼神巡視著人群淡淡說道,但是聲音決絕。
……
坐在江北體育館豪華包廂一直看著王勃訓話的秦牧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對對面坐著的陳飛白說道:
「我這個徒弟看起來還可以,居然還知道成立一支後備隊伍,給他們陪練。」
江北三中主教練陳飛白笑了笑:「你偷笑去吧,雖然王勃這次讓你灰頭土臉,但是江北誰不知道,你是培育出這個人才的人。倒是我的三中,第二輪就是他銀河私立打垮了,最後時刻他獨得四分的那一幕讓我現在想起來還咬牙切齒!」
秦牧笑著搖搖頭,捧著茶杯說道:「當然,他要是沒打敗你江北三中的實力,怎麼可能有機會來挑戰江北一中,兩年時間,看來王勃沒有荒廢掉,即使球技沒有進步,但是已經開始學會使用大腦了。」
說完,他又望了一眼球場中央抱臂而立的黑衣少年,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
「我身邊,應該有你的一個位置,王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