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貝勒爺兩人分開,王勃就覺得自己幹了一個特二的決定,那就是自己根本不想看書,但是鬼使神差的進圖書館幹嘛……
剛推開門,就看到諸葛舒和顧香凝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朝門外走來!
而諸葛舒那種禍水級的臉蛋頓時從笑顏如花變成了咬牙切齒!
「站住!」諸葛舒這一秒早把圖書館禁止大聲喧譁的規矩給拋的一乾二淨,朝正準備開溜的王勃叫道。
頓時,整個在一樓看書的學生們都把頭朝這個方向望來,讓王勃在眾目睽睽之下和做賊一樣逃跑,那不符合他王大官人的『性』格,於是,王勃轉過身,擠出一副笑臉:
「兩位神仙姐姐老師好!」
諸葛舒緊走兩步,高跟鞋噠噠的走到王勃面前,伸出一根白皙纖長的手指,指著王勃的腦門,一下一下戳著,嘴裡說道:
「呦嗬!王勃童鞋,又讓我看見你了啊!跑啊,你倒是還跑啊?怎麼不跑了?你也覺得人太多你落荒而逃太沒面子是吧!你不要以為嘴甜我今天就放過你!」
旁邊顧香凝抱著胳膊,一臉看戲的微笑。
王勃任由諸葛舒戳著自己的腦門,臉笑的和爛柿子一樣:「哪能呢,我今天來圖書館就是專程找您賠禮道歉來了,我找了學校一圈,沒找著您,後來有學生說您在圖書館呢,我這才特意跑來。」
諸葛舒不相信的說道:「你有這種知錯就改賠禮道歉的覺悟?我怎麼不相信,你要道歉,前幾天怎麼不來找我?分明這是被我堵住了!說吧,你想怎麼辦!」
王勃撓著頭說道:「其實吧,我是不算專程來找您的,但是吧,能躲您好幾天還被您逮著這也算有緣,這樣吧,晚上我請您和顧老師吃飯怎麼樣!」
說著,王勃又『露』出那副腦殘炫富黨的表情,掏出那自從入學就沒花過的八張鈔票,說道。
「請我們吃飯?還算有誠意!去哪吃啊?你八百塊錢能請我們去哪吃啊?」諸葛舒當然不可能和一個高中生出去吃飯,但是能擠兌一下這個當初說自己沒有胸部的混球也是好的。
「八百塊還少?您不是想拿我當那些追你的肥羊一樣宰吧!我跟您說,這八百塊還不是單獨請你倆,還要捎著十幾個人。」王勃看看手裡的鈔票,又看看諸葛舒,說道。
「那你也叫有誠意?請十幾個人吃飯你才花八百塊?銀河私立的學生怎麼可能這麼窮!」諸葛舒用手指戳了一下王勃的腦袋:「誰告訴你老孃……我宰肥羊來著!」
「顧老師啊,她告訴我說您遇到難纏的追求者就把他們拉到劉福記啊老錦江啊要不就是阿爾薩斯啊這些一頓飯光最低消費就三千起的地方,嚇跑他們。」王勃擠出一副真誠的表情,把禍水引向了看戲的顧香凝。
「顧香凝!!!你居然把這種事告訴別人!!」諸葛舒轉身瞪著顧香凝,氣吼吼的叫道。
顧香凝臉一紅,她其實不是專程告訴王勃的,只是王勃朝她辦公室送卷子時自己正和諸葛舒通電話,取笑諸葛舒時不小心被王勃聽見了。
顧香凝遞給王勃一個「你死定了」的眼神,朝諸葛舒做了個討好的笑容:「別生氣,大不了我那個剛買半個月的手提包借給你半個月。」
「說好了啊!」諸葛舒馬上被顧香凝丟擲的條件打動,不再追究顧香凝的責任,一回頭,發現王勃正踮著腳朝門口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