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職高是江北市讓人望而生畏的三大聖地之一,其他兩個地方分別是江北鬼樓和孝思墳場,把一所高中和鬼怪聯絡起來,聽起來也許可笑,但是,對江北的高中生甚至一些混混來說,江北鬼樓和孝思墳場畢竟離自己很遠,自己不去主動上門,是不會被嚇到的,而江北職高,你不惹它,那些穿著白『色』校服留著奇異髮型的職高學生們也會找你的麻煩。
雖然近幾年銀河私立的名頭開始直『逼』江北職高,但是在江北人看來,銀河私立也僅僅是追趕江北職高的腳步,論起兩所學校的戰鬥力,江北人更願意高看江北職高一眼。
十月份的江北,尤其是夜幕來臨時,已經日趨寒冷,只是再寒冷,在王勃看來,也不如隨著距離江北職高越來越近,一條隆在後視鏡中折『射』的眼神冰冷。
江北職高的傢伙們還真是運氣不好……王勃忍不住替江北職高的傢伙們趕到可憐,居然敢調戲一條隆的妹妹。
江北職高可不是銀河私立那種暴發戶,校門在夜『色』中更顯落魄,完全符合人們野雞學校的概念。
一群穿著江北職高校服的學生們肆無忌憚的蹲在學校門口吸菸,看到騎著六眼魔神的銀河私立三人,出於近乎本能的敵意,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緩緩朝停下來的摩托靠近。
「銀河私立的小子!」一個留著爆炸頭的傢伙揚著臉朝三人叫道:「這裡是江北職高!不想被送進醫院就馬上滾!」
王勃下了摩托先『揉』了『揉』被貝勒爺抓的生疼的胸部,扭頭對仍然臉『色』發白的愛新覺羅啟源說道:「貝勒爺!尼瑪!死玻璃!一會兒你自己坐計程車!我的胸都被你抓腫了!靠!」
愛新覺羅啟源還沒從飛車驚魂中醒過神來,看他大口呼吸的樣子,不像是坐摩托,而是剛剛進行了一次長跑,半響,愛新覺羅啟源才叫道:
「尼瑪!以後再也不坐一條的摩托了!這不是趕路,這是趕著投胎!」
一條把頭盔摘了下來,放在摩托上,朝剛才囂張叫罵的爆炸頭問道:
「千葉美惠在哪?」
「臥槽!你們是她打電話叫來的?靠,還以為她能叫來多少人呢,就來了三個銀河私立的白痴!沒錯!那個日本女孩是在這兒,不過現在她和她的同學被我們老大帶進學校的禮堂了!我們老大說,看看她能叫來多少人!誰知道就來了你們三個小癟三!我看你們不用進去了!三寶!把他們打跑,把車留下,我開幾天!」爆炸頭罵罵咧咧的指著三人說道。
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其他江北職高的學生朝三人衝了上來,看那樣子似乎爆炸頭說一句動手,馬上就把三人打到。
愛新覺羅啟源有些緊張,他不是沒看過打架,銀河私立每天都有類似的狀況出現,但是因為蔣滄海的關係,沒有人敢惹他。
心裡一膽怯,他嘴裡的話說出來就讓江北職高眾人感覺這三個人更是小嘍囉:
「你們知不知道這兩個是誰,他們是銀河私立的王勃和一條!」
爆炸頭聽到愛新覺羅啟源外厲內荏的話冷笑了兩聲:
「我不管你們一條還是二筒!動手!」
不過爆炸頭錯誤的判斷了一件事,那就是貝勒爺確實有些害怕,但是另外兩個,從他剛才說話時就一直盯著他,等他嘴裡說出動手兩個字時,王勃和一條隆幾乎是同時作出反應!兩人向前橫著跨出一步,並肩將愛新覺羅啟源護在身後,王勃頭也不回的說道:「貝勒爺!你走!回去到美術館找陸炎,他現在肯定在那泡女孩,讓他帶人過來!走!」
一條隆皺眉:「我的私事!不用!」
「你腦袋秀逗了!看看他們身後!這次江北職高肯定是挖坑等我們來跳!」王勃沉聲說道。
一條和愛新覺羅啟源聽了他的話,朝江北職高校園望去,果然,大批大批的江北職高正聚集在禮堂門口!早已經過了放學的時間!江北職高還有這麼多學生聚集,肯定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