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隆帶著王勃直奔夜市,進了一家「老李海鮮」大排檔。
一條隆恭敬的朝正在光著上身顛大勺的一箇中年大叔微微鞠躬:「福伯,不好意思,來晚了!」
老頭叼著煙斜眼望了一眼兩人,先把鍋裡炒好的麻辣蟶子裝盤,這才說道:
「咱爺倆別這麼客氣,這都半年了,天天這麼客氣我都不好意思,再說,也沒晚,還沒到上人的時候。後面的是你朋友?」
還沒等王勃自我介紹,一條隆又微微鞠躬:「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這是我學校的同學,我今天來陪他喝點酒,他的心情不好。」
老李拿著灰乎乎的『毛』巾抹了把汗:「客氣啥,你們想吃啥告訴我,要是想自己燒烤,你就自己點烤爐,今天吃多少都算你福伯的!」
看到一條隆又要恭敬鞠躬,老李趕緊揮揮手:「走!啊!別這噁心我!等你回國告訴你們日本那幫領導人,釣v魚v島是中國的就行!你們哥們先喝著,我這還倆菜要炒,待會忙完了我在找你們鬧兩口!」
一條隆隨便找了個桌子,讓王勃先坐下,他則從大排檔裡面推出了一個燒烤爐,等推倒了桌子旁邊,一條隆問道:
「你要吃點什麼,我幫你烤!」
王勃看著也學老李一樣自己赤『裸』著上身的一條隆,滿臉納悶:
「你一端盤子的光著膀子留長頭髮不怕把客人嚇跑?」
一條隆用火筷子夾著一塊炭火把香菸點燃,吸了一口說道:
「我在這裡只負責燒烤,純正的日本海鮮燒烤!」
王勃一臉好奇:「看不出來,你丫全才啊!貝勒爺告訴我,說你丫不僅打籃球可以,打架厲害,搖滾樂玩的也不錯,現在看來,認識的還是不夠啊!居然還是個廚子!弄點拿手的來!烤二十個日本羊腰子!」
一條隆點點頭,當然,最後那句是無視的,轉過身,在他看來,王勃這個傢伙完全不想在自己朋友面前表現出哀傷。
時候不大,幾串墨魚燒和秋刀魚就烤好了,一條隆轉身拿了兩瓶啤酒,做到王勃對面:「嚐嚐!」
王勃咬了一口墨魚燒,不顧嘴裡燙,朝著一條挑起大拇指,含含糊糊說道:
「燒烤的本事比你打籃球和打架的水平高出很多!」
一條隆拿嘴咬開啤酒,遞給王勃一瓶,嘴裡說道:
「當年我爺爺他們被日本『政府』和國際認定為恐怖組織,所以我們全家去了沖繩,那裡是海邊,我在海邊長大,從小就和當地人學著燒烤,來中國之後,找兼職打工,大多數人一聽我是銀河私立的學生,都直接拒絕我,所以我就來福伯這裡幫他燒烤,賺些煙錢。」
王勃把墨魚燒嚥下去,又喝了一口冰涼的啤酒,這才說道:
「賺煙錢個屁!尼瑪,你那輛六眼,你的學費,能在銀河私立上學,你家裡就不可能是窮人,你會缺錢?」
一條隆也喝了一口啤酒:「我老爹只負責我每年的學費和基本生活費,想要抽菸,喝酒,買衣服,都需要我自己打工,不然你以為呢?那輛六眼魔神就是我攢了兩年才買的!」
「臥槽!烤這個東西很賺錢?兩年都夠買六眼的?」王勃望著手裡的墨魚燒問道:「沒有,那些錢大多都是我幫一些企業打野球賺來的,福伯一個月給我八百塊,差不多隻夠抽菸和加油。」
兩人正聊著,突然遠處有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王勃!一條!」
兩個人順著聲音望去,王勃的同桌,貝勒爺,愛新覺羅啟源正在人群裡用力晃動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