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找不到炎帝蹤跡的伊藤成也懶得在玩什麼偷襲,直接身影一閃,從金字塔上飛離,來到金字塔的上空,似鏡非鏡的昊天鑑交到左有,右手持倚天劍,一邊灌力啟用昊天鑑放出大片大片的湛湛青光籠罩住整片金字塔,一邊手中倚天劍高舉,渾身氣勢凝聚,在身後聚現出一把頂天立地,似要把天捅穿的巨大劍象,揮手向前方斬落而下。
在伊藤成的動作帶動下,巨劍也好似有著一名看不見的巨人使用般,隨著伊藤成的動作斬向了前方。
「咯!」
「轟隆!」
隨後,巨大的轟鳴聲響起,整座金字塔立刻在巨劍的劈斬下自中一分為二,裂出一道足有人體寬的巨大裂痕。
「轟!」
接著能量爆發,劍象在耀眼的白光中化做一片能量激流,飛竄向了四方,如過境的太風一般,將金字塔周圍的植被盡皆從地上掀飛了起來,轉眼間,一片方圓數里的巨大荒蕪之地就出現在神`農架中。
「什麼人!居然敢在吾領地之中撒野!」緊接著,一道如雷霆般震懾虛空的暴喝聲響起,一道人影裹著濃厚的漆黑煙雲從裂開的金字塔中飛竄到了半空。
來人身材很是魁梧,渾身上下的肌肉稜角分明,充滿著爆炸性的力量。身高很高,足有一米九開外,穿著一身很古老的麻布長衣,雖然看起來古古舊舊的,但不知為何卻給人一種那不是凡物之感,長方臉,大眼、挺鼻、方唇,兩到似劍的粗眉斜探向鬢,眼中精光閃爍,散發著凜凜威嚴,讓與他對視之人忍不住心升朝拜之感。
頭上帶著一頂白石獸骨冠,將一頭梳理的還算整齊的頭髮拘束住。
「帝榆罔?」看到來人的伊藤成翻手收起昊天鑑,單持著倚天劍挑眉說道。
「汝是何人?」來人眉頭微簇。沉聲反問道。雖然沒有明確的表示自己就是帝榆罔,但從他的反映和問話上來看,不難確定他就是帝榆罔本人。
「方外散修陳惜成見過炎帝。」伊藤成挽了個劍花使出了一個藏劍式,單手輯禮道。
「吾與汝有仇?」帝榆罔上下打量了兩眼伊藤成,沉聲問道。
「無。」伊藤成微微搖頭道。
「吾與汝有怨?」帝榆罔再次問道。
「亦無。」伊藤成同樣否定道。
「汝既於吾無仇無怨,汝為何要如此欺人,不分清紅便以法能毀吾宮室。真當吾好欺乎!?」帝榆罔神色一怒,渾身氣息升騰的瞪視著伊藤成暴喝道。
其氣之強。就連虛空也被他攪動,聲音如雷,震動著伊藤成的心神。
沒想到帝榆罔聲威如此赫赫的伊藤成連忙元神之力一動,以太上靜心法將被震懾的心神平復了下來。
「只因帝你不該於此時出世。」伊藤成低聲嘆息道。
「笑話,吾已醒歸,即在天時,又何有不時之言?無非是爾等道人,妄言天命,不願見吾再製天下。所編之亂語耳。休要以此等言惑吾之心。」帝榆罔哈哈大笑一聲,滿是嘲諷的冷笑道。
「難到帝沒有發現,此時之世與遠古有何不同嗎?」伊藤成也不惱,繼續好言好語的說道。
「地不足遠古,天不見高天,獨肖肖兮,卻非舊國。」帝榆罔聞言皺了皺眉。望了一眼周圍的天空,淡聲說道。
「是啊,現在已經不是遠古的時候了,帝雖有大德,卻也非當世之需。」伊藤成嘆聲說道「而且千不該,萬不該。帝又與巫族攪在了一起,難道帝忘了遠古炎黃之亂了嗎?」
帝榆罔眉頭一緊,一時間沒有言聲。
「說實話,如果帝只是出世再戰天下,陳某自不會過多理會,我本就是一方外散人,這天下由帝坐還是由他人理都影響不到我。但巫族不同。巫族愛戰,多性`暴者,且為至尊所不容,如若巫族顯世,必會引來大亂,這卻是非我之願見之景象,在下不想這片土地毀在兩道爭峰之中。」伊藤成耐心的解釋道。
帝榆罔依舊不言,沉默的聽著。
「所以如帝願意發誓,不與巫族混同,暫修功行,哪怕只是十年,在下也願意就此收手,立刻退歸山野不理帝事。」眼見帝榆罔有些變化的伊藤成連忙繼續勸說道。
說實話,他是真心不想和炎帝打!雖然他的陳姓出於姚,祖於舜,但歸根結底還是出自黃帝軒轅,而黃帝又與炎帝同出少典,本為兄弟,所以是為親族。換句話說,伊藤成和帝榆罔往前推個兩、三千年是能扯上關係的。再加上一直以來當自己為炎黃之後都習慣了,如果可能的話,伊藤成可沒心思與自己的老祖宗幹架。哪怕這個老祖宗的血脈出身貌似跟他沒什麼關係的情況下也是一樣。
所以伊藤成現在唯一的打算,就是儘量爭取一個緩衝時間,讓地球和平的完成升維,讓次元海世界重新定鼎虛空,至於之後,他愛幹什麼幹什麼,就是把地球打爆了,伊藤成都懶得理會。
片刻之後,在伊藤成期待的目光下,帝榆罔緩緩的搖了搖頭,嘆息道「可惜,已經晚了。」
「帝,何出此言?」伊藤成皺眉追問道。
「吾方一齣世,天星就有顯化,雖還未引來大能,但至尊上帝,遠古大能皆有感應,至今能未出手,也只是因為吾的作為還不值得他們過份關注罷了,但是該有的劫難卻是一樣也不會少,所以吾的時間不多,恕難答應道長的請求。」帝榆罔漫聲解釋道。
伊藤成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道長休要再言,如肯就此退去,吾就當今天之事沒有發生過,對道長進行之行概不追究。但道長如果還要再勸,就手底見真章吧。天命於此,吾絕不認輸!」帝榆罔言語霸決的說道。
伊藤成看了看對面皇霸之起昭顯的帝榆罔,心頭一定,有了決斷。
「既然如此,那就恕在下得罪了。」伊藤成翻手將倚天劍正持手中,沉聲說道。
作為遊厲諸方世界。早就煉出了一副鐵石心腸的伊藤成也不猶豫,下定決心跟炎帝榆罔幹上一架,最多最多本著兩者淵源的情分上,留他一命就是。
「儘管出手就是!」帝榆罔大笑道。同時渾身黑氣播放,好似妖雲一般彌散開來,將方圓數里之地盡皆變成一片漆黑詭異之所。
伊藤成也不遲疑,手中長劍一刺。朝前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