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分鐘後,伊藤成來到繡尉所在的房間前,毫不客氣的推門走了進去。
瞬時間,一身粉色錦衣著身,面若凝脂,眼神清亮,渾身上下隱隱散發出一股英氣,正歪坐在床塔上出神的繡尉便映入他的眼簾。
「你要見我?」伊藤成出言問道。
「嘎吱,砰。」與此同時,門口守立的侍女知趣將房門關合了起來。
「是。」回過來的繡尉微不可查的低嘆一聲,一臉正色看向伊藤成說道。
「哦?」聽到繡尉的親口承認的伊藤成目光饒有興趣的看向了她。
「那個事情我答應了?」繡尉淡聲說道。
「什麼?」這沒頭沒腦的話讓伊藤成一時間沒弄明白她說的是什麼,不由得挑眉道。
「你在明知故問麼。」繡尉臉頰微紅,神色間充滿了羞怒的說道。
「哦,你說的是那個啊。」伊藤成恍然道。
繡尉口中說的那事不是別的,正是當初伊藤成要繡尉寫信勒索西伯候姬昌索要河圖時順口提過的,要娶繡尉的事情。不過當時他也只是順口一說,根本就沒真得放在心上過,要不然囚禁她和姬發這期間也不會除了正常會面歪,連看都不來看她一眼了。
畢竟真要說起姿色來繡尉並不屬於絕頂的那一群,並不會讓伊藤成一眼心動。
「怎麼,想開了?」伊藤成詫異道。
「我要用我這具身體,換得候爺的自由。」繡尉語氣鏗鏘的說道。
瞬間伊藤成眉頭就是一皺,臉上顯得有些不愉。
「你得姿色雖然不錯,但還至於到了本城主為你放棄某些事情的地步。更何況,本城主也不喜歡這種為了其他男人陷出自身的交易,所以今天就到這裡吧。」伊藤成眼中沒有絲毫感情的淡聲說道。
繡尉聞言臉色一白,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悽苦的神色。
想她繡尉潔身自好,心中原本應該只有已經在九鼎之役中戰死的書尉,但為了一直效忠的西伯候爺,不得不違心的向敵人主動的獻出自己的身體,以換取候爺的自由,好讓二公子不在那麼愁眉苦臉,可是哪想到,到頭來卻是被對方無情的拒絕,並奚落了一句,這讓她的心理如何好受?甚至有那麼一刻,繡尉都想就此死了算了。
好在她的理智還在,內心也足夠堅毅,這才沒有當場抽出武器自盡。
「不過哪天你要是甘願委身於本城主,本城主到也樂意非常。」就在這時,已經走到門口,並且雙手已經放到門把上的伊藤成背對著繡尉說道。
繡尉無言,默默低垂著頭。
「嘎吱」並沒有期望繡尉有什麼回答的伊藤成伸手一拉,開啟了房門,閃身離開了房間,沿著走廊,返回了自己的城主府。
而這件事情,就彷彿從水潭中濺起的一個小小的漣漪般,轉瞬間就被山頂終年吹刮的寒風給吹得飛滅。
接下來時光依舊,又如往常那般平靜度過十數天。
「一月之期已到,你可以上路了。」這天,就在姬發將剛剛練成的靛滄海功力收歸體內時,伊藤成的聲音再他的耳邊響起道。
「多謝老師這一個月的教導,姬發銘記在心,將來如有機會,必將報答老師的栽培。」姬發起身,恭恭敬敬的向伊藤成行禮道。
「報道麼……我很期待。」伊藤成似笑非笑的說道。
姬發抬起頭,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伊藤成,不知道自己的老師為何會露出這種表情。
「行了,下去找繡尉吧,她估計會有很多話要對你說。」伊藤成收起表情,擺了擺手道。
「是,姬發先告退了。」姬發行禮道。然後轉身退出了房間,消失在重新閉合在一起的木門後面。
「我也是時候在上旅程,去找找姜子牙取得那本洛書了……」目送姬發離開的伊藤成虛望著身前的木門,目光好似可以穿透時空般的眺望著遠方,輕聲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