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戰國時期的軍隊戰爭都會受到天氣和時節方面的影響,需要考慮的很多因素之後才能發動戰爭,甚至祭祀活動比較盛行的齊、楚兩國,更是還要考慮祭主的意見,只有選定黃道吉日才可行戰。可關鍵是伊藤成的軍隊根本就不用考慮這些啊,先不說那些個裝備有玄氣鎧甲的戰士在玄氣的保護下根本無懼寒冬,就算是大雪封路的問題也可以通過玄氣陣機關車、術士、忍者。以及空中飛艇來解決,完全不用擔心大軍無法行到敵人城下。
所以在進入十月之後,沒等到齊、魏、韓三國大軍的伊藤成果斷的發動軍勢,從魔方世界中召出大家五十萬,分兩路分別從中山國東部齊國控制區,及衛、曲陽一帶進入齊、魏兩國境內,開始對齊、魏兩國的攻伐。
而完全沒有想到趙國居然會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並且也沒想到趙國還能在那原有的,分散在全燕趙境內鎮壓全鏡的十萬兵外,還可以再弄出五十萬這種強大士兵的齊、魏兩國當即大慌,倉促的集結起剛剛完成農忙的大軍,迎上了伊藤成派出的大軍。
結果自不必說,在依舊無法抵抗的玄氣陣機關車那逆天攻擊方式的打擊下。齊、魏兩國大軍迅速崩潰,被伊藤成的大軍追殺著攆進了兩國境內,並在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裡殺到了兩國的中心地帶,眼看就要攻到了國都附近。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西元前251年的第一場雪卻是突然間下了起來。
鵝毛大雪。如同一個個飄絮,飄飄乎乎的從天飄落。觸碰地面,迅速消融不見。
儘管伊藤成大軍可以強行在這種天氣下行軍,但效率多少會有所減弱,因此領軍的統帥們也沒強求,下令在新攻下的城陣中駐紮了下來。
如此一來,齊、魏兩國軍隊便難得的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兩國君主不敢遲疑,連忙趁雪夜調集更多的軍隊,補充進了主城國都當中,準備迎接隨時可能到來的惡戰。
數天後,大雪停下,一片白芒素裹籠罩住了萬物,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點點白芒,讓人目眩。
「所有人聽令,下目鏡。」領軍的將領大喝道。
「咯!」
然後只聽一道整齊化一的聲響響起,所有計程車兵的頭盔前方眼睛的位置處,一塊褐色的長方形晶體突兀的彈射出來,如同墨鏡般擋住了眾多士兵的眼睛。
晶體自然是以特殊工藝燒製出來的材料,用處則是為了防止雪盲症。
因為人如果長時間目視雪原的話,會出現類似散光,眩目,甚至是失明般的症狀,十分影響作戰,可以說這也是制約者古代軍隊無法在冬季進行戰爭的主要原因之一。
不過現在嘛,伊藤成的軍隊自然沒了影響。
「機關車出陣,清積雪。」將領又喝道。
立時間,大軍分裂,讓出一道路徑,然後數架高五米,寬兩米左右,表面繪製者似裝飾又非裝飾,看起來有著其特美感的花紋圖案古怪木車被眾多士兵合力推了出來,送到了城門前。
接著,輕微的裂聲響起,一根直徑一米左右,表面同樣繪有怪異花紋圖案的漆黑炮管從機關車上突然開啟的四方形的裂口中探射了出來。
只見炮管和機關車上的奇怪花紋微不可察的微微一亮,無形無跡,不知來處的風便立時在機關車的周圍吹刮起來,並越刮越巨,而後,一顆顆青白色光球出現在了炮口的前方。
就這樣醞釀大概七、八秒鐘,忽然間,只聽「咻」的一聲輕嘯,所有的光團立刻變做一道流光向前激射了出去。
就如同氣刃裂水般,一道半月形的,一時間望不到盡頭的開裂痕跡隨即出現在了地面上,露出了下面已經變得泥濘的土黃官道。
「上馬,出陣!」見道路被清出的將領立刻下領道。
「唰!」
全軍上馬,登車,在那名將軍的帶領下,踏著泥濘的官道向齊、魏兩國的國都——臨滋與大梁衝去。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
激烈的馬蹄聲隨即在空氣中迴盪開來,帶起一邊汙泥,將兩邊的白雪染黑。
就如同他們沒能預料到趙國會如此不按長理出牌的在冬季出兵,並擁有這莫名巧妙的五十萬大軍般,齊、魏兩國的人也同樣沒想到他們可以這般輕易的清掃出佈滿積雪的道路,衝臨城下,所以待看到趙國大軍時,兩國守軍彷彿傻了一般看著這些突然衝臨到城下的殺神。
只是他們傻了,伊藤成軍隊可沒發傻,當即擺兵佈陣,將隨後拉來的機關車運到陣前,以風氣彈開始了攻城。
結果同樣不必多說,依舊是半日間左右,大梁與臨淄相繼城破,大軍闖入城中,將魏王室和齊王室全數封在了城中王宮內。
而後大軍分行,除留下部分軍隊看守王城和鎮壓國都外,其他諸部開始接收兩國全境。
至此,即燕國之後,戰國七雄中的齊、魏兩國也相繼宣告滅亡。
只不過到了這裡,伊藤成大軍依舊沒有停,在又接收到從趙國境內趕來補充的十萬大軍後,原本停留在魏國境內大軍立時分出二十萬兵再次出發,直接奔向了與魏國比鄰韓國。
畢竟除齊、魏兩國外,他們韓國可也是參與了原本的攻趙計劃。
而相比起強大的齊、魏兩國,剛剛遭了大災的韓國表現的實在很不堪,幾乎沒廢什麼工夫,就被大軍殺到韓國國都宛城,攻破城牆,將韓王室一網打盡。
如此,在齊、魏兩國覆滅之後不足一月,時間剛進入西元前250年時,韓國也自燕、齊、魏三國之後宣佈滅亡。整個戰國七雄只剩了下楚、秦和表面已經強盛的不像樣子的大趙。
……
「你姐姐呢?」伊藤成看著被他招來的趙致問道。
「王上這是在明知故問嗎?」趙致不著痕跡的白了眼伊藤成反問道。
「只是確定一下而已。」伊藤成笑道。
「來人,將田單帶上來。」接著,伊藤成抬起頭,朝著殿外喝道。
然後沒過多久,一名面容蒼老,頭髮散亂,雖然看起來有被富貴侵蝕的痕跡,但依舊掩蓋不住曾經擁有的風華的男子被兩名趙國士兵押拿了上來。
「撲通!」兩名士兵狠狠地將田單按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