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何難?」伊藤成大笑道。
話落,一股清亮亮的無根水流便自虛空中浮現而出,徑直流淌到伊藤成和下平玲花的身體上,如同一條輕柔溫涼的軟巾一般,在兩人的身上清撫而過,帶去點點塵世的塵埃,最後又和其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的隱沒進了虛空當中。
「現在可以了吧。」伊藤成低頭看著下平玲花的雙眼輕笑道。
「恩。」下平玲花猶自有些害羞的輕聲應道。
得到肯定答覆的伊藤成輕輕一笑,立刻低頭含住了下平玲花的嘴唇,同時手掌滑移,很是不老實的在下平玲花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晤」一道輕輕的低吟聲隨即從下平玲花的口中傳了出來。
然後片刻之後,伴隨著一道快速隱消下去的低沉的痛哼,「嘎吱嘎吱」的劇烈木`床晃動聲,和看似痛苦,但內裡又隱含著極度歡娛的長鳴聲在這間新換了主人,又渙然一些好似新房的典雅房間中響徹了開。
隨後,一股夾雜著香氣的淫`糜氣息也漸漸的在房間中瀰漫了開來,並讓周圍的空氣也憑空變得曖`昧了不少。
如此一`夜春色,不足為外人道也。
第二日。
「聽說了嗎?」
「什麼?」
「南街的那家老鋪昨日間換了新主人,而且聽說這兩天就要重新開張了。」
「是嗎?這到還是頭一次聽說。」
「而且據我隔壁家的老劉頭的外甥的媳婦的舅父說,他們家好象賣的是些從西域來的新奇玩應,怎麼樣,到時候要不要一起過去湊湊熱鬧?」
「西域來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西街的胡商的店鋪裡不是有的是?」
「那能一樣嗎,我可是聽我隔壁家的老劉頭的外甥的西服的舅父說了,這家的東西賣的不一樣。」
「切,有什麼不一樣的,還不就是些琉璃、寶石、香水什麼的。」
「你這個渾人,算了,不跟你說了,反正我到時候要過去瞧一瞧。」
「……」
諸如此類的對話,忽然間在整個金陵的街頭傳了開,並餘勢不減的飄進了各大世家豪門的門第裡,透過小斯、丫鬟的碎嘴,流進了各家主子的耳朵裡。
就比如此時的榮國府中。
「你說的是真的?真有希奇的好玩應出售?」一間充滿了脂粉味的屋子內,一名面如冠玉,唇紅齒白,穿著紅色錦袍,頭帶沖天冠,冠前一顆紅色絨球微微顫動的俊俏少年抓住一名女子的手臂,滿是感興趣的問道。
「這都茗煙說的,我也分辨不得真假,不過想來應該是真的吧。」女子搖頭說道。
「好了,二爺,趕緊放開我吧,要是讓晴雯看見了,又該說了。」跟著,女子伸手拔下男子的手臂,嗔笑道。
「什麼東西不能讓我看見了?」恰在這時,一名長得風`流靈巧,穿著碎花紫緞做的衣服,外邊還套著一件素藍色的掛肩的女子從屋外走了進來說道。
「好你個麝月,又在二爺面前編排我的不是,看我等下不撕爛你的嘴。」
「哪個願意編排你呦。」麝月沒好氣的白了眼晴雯,拿著東西走了出去。
「沒編排我,你急著走什麼啊?」晴雯一副拿了把柄的模樣說道。
「我還有好多活要做呢,沒時間和你在這裡伴嘴,想要逗嘴,就去找你的寶二爺去吧。」說完,不待晴雯說話,就笑呵呵的快步跑出了房間。
「誰的二爺?說的好想我是主子似的,還說不是在編排我!」晴雯氣道。
「好了好了,晴雯,我剛才只是問問外邊的傳言是不是真的。」見兩人的鬥嘴有越發厲害的趨勢,寶二爺連忙出言解釋道。
「什麼傳言?」晴雯問道。
「就是有關南街老鋪的那個,如果是真的,我說不得還真要出去見識一番。」寶二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