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軍師,可否開始攻城了?」一名姓蒯的將官來到營地內,對一名手提身形略現邋遢的中年男子恭聲問道。
「你且先上前說上兩句,看看是否能夠讓對方投降,如果不行,再做打算。」戲軍師微微簇了簇眉道。
「是。」蒯將軍抱拳應道,隨即叫來一名大嗓門的小校,讓其出了軍陣,來到當陽城下,開始勸降。
「當陽城的人聽著,我家將軍乃是奉劉州牧之令前來討伐叛逆,乃是正統之師。現在開門投降尚還急時,千萬不要聽信了叛逆讒言,做那無謂抵抗,丟了大好性命,否則待我家軍師出手,遍是天雷普降,可是認不得你們誰忠誰奸,誰官誰民!」
「啊,他們是有仙人相助的天軍!」聽到小校的話,當陽城中的守軍立刻譁然,紛紛與左右同僚說起了近些天在荊州大地上響起的傳聞。
「怎麼辦!?」然後不約而同的,所有士兵和負責協助守城的平民臉上都露出害怕的神色,紛紛將目光放到了那名身穿亮光鎧甲的威武男子身上。
「安靜,再有妄言者,殺無赦!」渾身散發出凜然殺氣的將軍大喝道。
瞬時間,軍民內心一震,安靜了下來。
這時,就見那名將軍躍眾走上城頭,從旁邊計程車兵手中取過一張長弓,張弓搭箭,「咻」的一聲將手中的箭矢射了出去。
剎那間只見黑影一閃,便徑直飛過近兩百步的距離,筆直的刺進了那名小校的咽喉處,然後在箭矢上攜帶的力量衝擊下,從馬匹上掉了下來。
「撲通!」
「將軍威武!」見此情形的周圍官兵先是一楞,隨即猛的歡呼起來,大聲呼喝著。幾乎是轉眼間,便士氣激震,一改先前的壓抑景象。
「哼!」而此時,看到小校死亡的蒯將軍卻是滿臉憤怒的發出了一聲冷哼,扭頭看向了身邊的戲軍師。
「哎,一群冥頑不靈的傢伙。」戲軍師一副愚不可教的模樣搖頭嘆息道。隨即一整衣襟,轉身下了高臺,在數十名持盾士兵的護衛下走出大軍,來到當陽城前,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向了當陽城。
然後下一刻,就見一道青光從戲軍師的身上綻放了開,如同一道雷射射線,瞬間便射進頭頂的青天上。而後緊接著,一大片濃厚的烏雲便十分詭異的出現在了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中,緩緩壓下,並向下方的城牆上計程車兵們降落一道道兒臂粗的湛藍閃電。
「轟隆!轟隆!轟隆!……」
在接連不斷的閃電轟擊下,一大片焦黑的屍體隨即出現在了當陽城的女牆上。
就這樣一直過了五、六分鐘,天空中的烏雲中才不再降下雷霆,並快速的消散開來,將原本的晴空重新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只是與之前相比,原本佈滿了守軍的一側城頭上卻是驟然一空,再無一個活人站立在上,整個城市上空瀰漫著死一般的寂靜。反觀城下的荊州大軍,卻是人人歡呼不已,紛紛高叫著「軍師神威!」
「去通知蒯將軍,可以攻城了。」戲軍師扭頭對一旁計程車兵說道。
「是。」那名士兵應喝一聲,快步跑回了大營中。
然後沒過沒過多久,伴隨著突然響起的震天喊殺聲,整個大軍如潮水般向當陽城衝了上來,支起雲梯,開始上演攻城大戲。
接著又過了大概五、六分鐘,一直緊閉的當陽城的大門突然開啟,從中走出一名高舉白旗計程車卒。
很顯然,經過剛才的那一番雷擊,整個當陽城的軍民全都嚇破了膽子,再也興不起半點反抗的慾望。再加上那名叛軍降臨也在雷擊下被轟成了焦屍,沒有了阻礙,投降這種事情也就成了毫無意外的選擇。
至此,整個大戰開始不過二十分鐘,當陽城便重新成為了荊州治下。
……
「天命嗎……」夜晚,位於當陽城內的某間大宅內,戲姓軍師從懷中取出一顆拳頭大小的青色寶珠,拿到眼前,雙眼出神的盯著它喃喃自語道。
「只是這天命為何會由一個道士來決定!?」半晌之後,戲姓軍師臉泛冷笑,心中暗道。
「不過到是沒有想到,世間居然還有這等秘寶存在。想來當初的黃巾張角也不見得真的是名騙人的妖道,反而應該是有些修行的隱士,就如那個自稱南華的道人……」
默然須臾,戲姓軍師將手中的寶珠重新藏回懷內,然後抓起桌上的酒壺,自得其樂的自斟自飲起來。
窗外星火飄飛,越發顯得神秘幽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