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要放了他的。」沒有理會caster的命令,saber凝視著伊藤成沉聲說道。
「caster,不要玩了。」伊藤成聳肩道。
「是。成大人。」caster低頭回應道。然後突然伸手指向面前的saber,高聲說道「吾以令咒下令,汝為吾之奴僕,理當從命!」
瞬間,saber的表情一變,渾身顫抖的半跪在了地面上,好似奮力在抵抗著什麼。
「居然能夠抵抗……」caster見狀,略顯詫異的說道。接著嘴角輕輕一翹,再次冷笑道「等下看我怎麼好好的整治你。」
說罷,caster的手掌對著saber一指,saber的身影立刻便在一陣空氣變化中從庭院中消失不見。
caster專有古代魔術之一——空間轉移術。
「成大人,趁著現在,殺掉這個小子吧。」將saber送走的caster提議道。
「算了,既然已經答應了saber,就不要在反悔了。反正經過今夜之後,他未來的一段時間都只能在醫院裡度過了,對我們構不成危險。」伊藤成反手將衛宮士郎放到地面上,輕聲說道。
然後跟著蹲到衛宮士郎的身邊,低唸咒語發動魔術,將手掌按向了衛宮士郎的胸腔。
下一刻,就見衛宮士郎的胸腹部一亮。一團金黃色光暈出現在了他的胸腹見,將伊藤成的手掌吞沒了進去。而後伊藤成的手臂上提,從衛宮士郎的體內抽出一個寬大的,金藍兩色相間的華麗劍鞘。
——這正是saber所擁有的配套寶具之一,擁有絕對防禦之力的。遠離一切的理想鄉!
「這是,概念武裝!?」caster吃驚道。
「是的,saber的寶具,遠離一切的理想鄉。正是有著這個玩應,他才能順利的將saber召喚出來。」將劍鞘徹底從衛宮士郎體內抽出來的伊藤成說道。
然後轉手將劍鞘遞給了caster。後者也不費話,使用魔術將其收了起來。
接著。伊藤成手掌輕揮,化做道道殘像連續拍打在了衛宮士郎的左手與雙腿上……剎時間就聽「喀嚓、喀嚓」一片連響,衛宮士郎的雙腿與左臂徹底斷裂成了數截,以現在的醫療水準來看,不在床上躺上三、四個月修想下地,就算過了三、四個月後也只能暫時依靠輪椅度日。至到一年以後才有可能完全恢復。
當然,如果這期間有誰去為他進行治療的話,也可以縮短這一程式,只是在聖盃戰爭剛剛開始的現在,沒和遠坂凜達到一定交情的他可還沒有到讓遠坂凜另眼相看的程度,自然也就不會跑去為他治療身體,所以唯一有這個可能的。也只剩下了想要捉弄他的伊莉雅。
「祈禱伊莉雅不會去給你治療吧,否則你要是在不知好歹的跑到我面前,我也就只能把你當外快賺取了。」處理完衛宮士郎的伊藤成心頭暗道。
隨即站起身,對一旁的caster說道「我們走。」
跟著身形一縱,從衛宮宅中跳了出去……
第二日。
冬木教會的大禮堂內。
「主耶觫曾這樣講過,麵包是我的肉,葡萄酒為我的血,因此,只要相信它所帶來的神蹟,我們就能免於一切飢`渴。」一身黑色法衣的言峰綺禮站在大禮堂的最裡端。手持聖經為教堂內坐著的眾位新老教徒講授著其中的內容。
「……阿門。今天就到這裡。」片刻後,言峰綺禮合上聖經,神色肅穆的說道。
「阿門。」信徒們雙手合握,禱告道。
見此,言峰綺禮收起聖經。轉身向旁邊的通道走了過去。
「報告,監督。」就在他穿過圓門,進入教堂通往後室的走廊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就見在走廊的陰影處,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袍當中,看起來和美狄亞化身caster的裝備有些類似的身影半跪在地面上,低聲陳述道「作日深夜十時左右,caster和其御主突起衛宮宅一方抓走,目前情況不明。」
「你說什麼!」言峰綺禮表情微變道。
與此同時,冬木市東邊的冬木森中的愛因茲貝倫城堡內。
「……怎麼會,這樣士郎豈不是戰敗了?」正在享用早餐的伊莉亞不相信的看著守立在一旁的人造人侍女塞拉,說道。
塞拉雙眼微閉,預設了下來。
「……真不敢相信。」伊莉雅低聲說道。
「大小姐,僅管您這麼說,但您的使命是將聖盃帶回愛因茲貝倫,請您千萬不要本末倒置了。」塞拉麵無表情的說道。
相比起說話語氣相對待朋友的莉潔莉特,塞拉對待伊莉雅的方式顯然則更加符合自身的身份,充滿了恭敬和距離。
「這我知道。我也該有所行動了。」伊莉亞起身走到餐廳的窗戶前,單手卡住腰,跳望著窗外的景色很是成熟的淡聲說道。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