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王決

ps:感謝「天策.真龍」「無聊聖尊」「秒殺土豆」三人給予的打賞。

「日der!」眼見伊斯坎達爾將要葬身劍雨,韋伯臉色大變的急聲喊道。

「哈哈哈哈,不用擔心,我沒那麼容易失敗。」身體拋飛到半空的伊斯坎達爾毫無畏懼的大笑道。

說著,「戕」的一聲抽出腰劍的塞浦路特短劍,憑藉著高超的劍術在身前揮砍起來。

「鐺鐺鐺鐺……」

一連竄的金鐵交鳴聲隨即在夜空中響起。

在這一連竄的脆響下,伊斯坎達爾穿過劍雨,向archer衝落了下去。

「雜種,就憑你也想要接近本王嗎。」吉爾伽美什神色不屑的嗤笑道。

跟著劍雨偏轉,如同箭矢般自下而上的斜射了出去。伊斯坎達爾表情不變,繼續全神貫注的揮動著短劍,在「叮叮鐺鐺」的聲響中將那些足以致命的劍器打飛出去。

只是僅管如此,日der的應對終有極限,還是不可抑制的在下落過程中讓劍雨在身上留下大大小小十數道外溢著鮮血的傷口,讓他看起來份外慘烈和狂野。

「砰。」

經過數秒鐘的飛空後,伊斯坎達爾重重地落到了archer身前的地面上,將手中的短劍遞了過去。

「哼。」

archer面容陰冷的冷哼一聲,從身後的金色光幕上的旋渦中抽出了一把好似螺旋磚頭一般的金色長劍主動的迎了上去。

「鐺。」

脆響響起,兩把短劍交擊在了一起。摩擦出一股股金色的火花。

「去死吧,雜種。」archer冷笑道。

話落,就見archer手上的金色螺旋劍表面藍光一閃,綻放出大量的雷電光芒,四散爆發,將簇不急防的伊斯坎達爾狠狠電打了出去。

伊斯坎達爾借勢後躍,從archer的身前退了開,眉頭微皺的看向了archer。

「吶,archer,讓我把殘酒一飲而盡吧。」接著。伊斯坎達爾露出好似面見朋友般的爽朗笑容。說道。就好似他和archer之間之前的搏命交鋒完全是虛幻一樣。

「雖說當時被不解風情的混蛋攪了局……但酒瓶裡還剩下一點哦。你休想瞞過我的眼睛。」

「真不愧是篡奪之王,對別人的東西看得這麼緊。」吉爾伽美什聞言先是梅頭一皺,然後不由的苦笑起來,依言從身後的王之財寶中取出上次飲宴時的酒器和兩支酒杯。將瓶中的美酒一滴不剩的倒入杯子裡。

在這期間。伊斯坎達爾則大大咧咧的走到吉爾伽美什的身前。接過酒杯,和吉爾伽美什手中的酒杯碰撞在了一起。

「鐺。」

「巴比倫尼亞之王啊,請允許我提最後一個問題。作為宴會的結束。」一本正經舉著酒杯的伊斯坎達爾出言說道。

「准奏,你說吧。」吉爾伽美什以王的身份給予了許可。

「打個比方,我的[王之軍隊]如果有你的[王之財寶]作為武裝的話,絕對會成為一支無敵之師。什麼西方的pre私dent之流,根本連個屁都不如。」伊斯坎達爾陳述道。

「嗯,所以呢?」吉爾伽美什挑眉問道。

「我再問一次,要不要和我結盟?只要咱倆聯手,一定可以直打到星海的盡頭。」伊斯坎達爾認真道。

「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傢伙。我已經好久沒有為一介匹夫的妄言而如此開懷大笑了。」就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吉爾伽美什突然大笑起來道。

接著表情微斂,眼神中滿是冰冷與殺意的繼續說道「很遺憾,我並不需要第二個朋友。吾友古往今來都只有他一個人。——而且,這個世間也不需要兩個王。」

「孤高的王道嗎。你那堅定的生存方式,就由我來斗膽挑戰吧。」對於吉爾伽美什的回答沒感到半點意外的伊斯坎達爾靜靜的點了點頭道。

「很好。你就盡情展現自己吧,征服王。你是值得我親自審判的賊人。」吉爾伽美什冷然道。

隨即兩人一同沉默下來,不約而同的將手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而後同時丟掉酒杯,重新分了開。

「你們真的交情很好嗎?」有些弄不明白王者的思想的韋伯疑惑道。

「算是吧。但現在要兵刃相向了。他也許是我此生最後一個與之視線相交的人了,怎麼能不以禮相待呢。」伊斯坎達爾笑道。

「……別說傻話。」頓了頓,韋伯沉聲反駁道「你怎麼會死呢。我可不同意。」

接著韋伯咬了咬牙,然後突然伸手指向了伊斯坎達爾。後者臉色平靜的回視著自己的mastaer。

「我的色rvant,我韋伯.維爾維特以令咒發出號令。」韋伯表情肅然的沉聲說道。

「日der,你一定要取得最後的勝利。」

一枚令咒,在他的話語中消失不見。同時,一股磅礴的魔力從日der的體內湧現了出來。

「再次以令咒發出號令——日der,你一定要奪取聖盃。」

第二枚令咒也在這段平靜的如同囑咐般的話語中從他的手背上消失。

「最後,我以令咒發出號令。日der,你一定要奪取全世界。不允許失敗。」

第三枚令咒也緊跟著在這韋伯不容置疑的話語中消失不見。

然後磅礴的魔力從韋伯的身上噴發,激盪空氣攪動出旋渦,於轉瞬間從莫名的方式流淌進了日der的體內。

「這樣一來,我就不再是你的master了。」做完這一切。韋伯放下自己的手臂,低垂下頭,低聲說道「去吧,你已經……」

「啪。」伊斯坎達爾伸出大手拍打在了韋伯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