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重新將木勺放入桶中,再次舀出一勺鮮紅的酒水,遞向了saber。
saber看了看伊斯坎達爾也跟著矮身坐到了河岸的草地上。接過木勺,同樣豪氣的將勺中的酒水喝盡。
而後伊斯坎達爾接夠saber遞來的勺子再次放入桶中。舀出一勺酒水。不過並沒有遞給有著伊藤成精神力憑依的黑貓,以及站在黑貓旁邊好似守衛的lancer,直接將勺子拿到了自己的身前,飲用起來。
這種看起來並非刻意的忽視就好象是赤`裸`裸的在說他們兩人不夠資格一樣。
然而對此,不管是saber還是lancer卻是沒有半點認為伊斯坎達爾的行為有什麼不對,很是理所當然的接受了現下的發展。
「王者們的狂宴……」黑貓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嘀咕道。
酒過三旬之後,又將木勺遞向了saber的伊斯坎達爾突然用非常嚴肅的口吻說道「聽說只有有資格的人才能得到聖盃。」
瞬間,周圍的氣息就是一滯。變得如同高原地帶般,讓身出此地的韋伯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
「而選定那個有資格的人的儀式,就是這場在冬木進行的戰爭。但如果只是旁觀,那就不必流血。同為英靈,如果能互相認同對方的能力,之後的話,就不用我說了吧。」無視周圍變化的伊斯坎達爾繼續說道。
saber毫不客氣的接過木勺。飲下勺漏中的酒水,淡聲反問道「那麼,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試誰比較強了?rider。」
「正是,互以‘王’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聖盃戰爭’了,叫‘聖盃問答’比較好吧……最終。騎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誰才能成為‘聖盃之王’呢?這種問題問酒杯再合適不過了。」伊斯坎達爾語氣依舊嚴肅的說道。
「你被排除在外了呢。」黑貓扭頭,看著身旁的lancer說道。
「這樣也好,我只需要和他們之間的勝利者戰鬥,再取得勝利就可以了。」lancer絲毫沒有受到自己被排除在外的事情影響。語氣中依舊充滿自信的說道。
「而且,現在的變化。也不正是你所希望見到的嗎?」lancer目光停留在saber與rider身上,輕聲說道。
雖然不明顯,但lancer確實感覺到,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身旁的這個暫時批著貓皮的傢伙所引導的。只是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罷了。
「啊,說起來這裡還有一個自稱是‘王’的人哪。」接著,伊斯堪達爾有惡作劇般的笑了起來,自顧自的自語道。
「玩笑到此為止吧,雜種。」而就在伊斯坎達爾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充滿了桀驁的聲音便緊接著在場中響了起來。
接著金光閃爍,顯出了一道新的身影。
來人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纖瘦,穿著完全由黃金打造的金色鎧甲,面容俊美,彷彿不似人間生靈。金髮,耳朵上帶著金色的墜飾。一條全身上下除連線盔甲的黑色裡襯外,唯一不是金色的鮮紅披風垂掛在他的身後,在夜風的吹拂下輕輕擺動。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有著金閃閃之稱的古代烏魯克的國王——archer,吉爾伽美什。
看到來人,saber的眉頭再次緊皺了起來。
「終於又來了一位。」黑貓笑道。
吉爾伽美什看也沒看黑貓和其旁邊的lancer一樣,徑直走到了rider和saber的旁邊,有樣學樣的矮身坐在了河岸的草地上。
「還真虧你選了這麼個破地方擺宴。果然是個雜種,也就這點品味。害我特意趕來,你要怎麼謝罪?」吉爾伽美什冷聲說道。
「嘛,地方雖然破,但是風景還算不錯,場地又很開闊,正適合我們喝酒和戰鬥。」不等貓臉微沉的伊藤成說話,將手中乘有紅色酒水的木勺遞向吉爾伽美什的伊斯坎達爾便介面說道。
「來,先喝一杯。」
吉爾伽美什聞言到是出奇的沒在說話,伸手接過木勺,一口飲盡了勺中的酒液。
「這是什麼劣酒啊,居然用這種酒來進行英雄間的戰鬥?」吉爾伽美什一臉厭惡的說道。
「是嗎?我從這兒的市場買來的,不錯的酒啊。」伊斯坎達爾說道。
「會這麼想是因為你根本不懂酒,你這雜種。」吉爾伽美什嗤之以鼻道。跟著archer的身邊出現了金色的旋渦,然後一個周邊鑲嵌著紅色寶石的黃金酒瓶從中吐了出來,被吉爾伽美什取來放到了地面上。
「看看吧,這才是‘王之酒’。」
說著的同時,吉爾伽美什又從金色旋渦中取出了三支同樣鑲嵌有細碎寶石的金色酒杯,將裡面倒好黃金酒瓶中乘放的無色透明液體,分給了伊斯坎達爾和saber。
「哦,太感動了。」絲毫不介意吉爾伽美什語氣的伊斯坎達爾接過酒杯道,然後小口呷了一口。
「哦,美味啊!!」伊斯坎達爾雙目圓睜,讚歎道。
這般表象也激起了一旁的saber的好奇心,同樣低頭小呷了一口。幾乎是瞬時間,一種有別於她所喝過的任和一種酒水的芬芳和濃烈香味便瞬時間在她心頭瀰漫開來。
「太棒了,這肯定不是人類釀的酒,是神喝的吧。」這時,伊斯坎達爾未盡的讚美聲又一次的在saber的耳邊響了起來。
「當然,無論是酒還是劍,我的寶物庫裡都只存最好的東西——這才是王的品味。」吉爾伽美什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微笑道。
言語中滿是理所當然的語氣。
「開什麼玩笑,archer。」然而就在這時,saber的怒吼聲突然響了起來。
「聽你誇耀藏酒聽得我都煩了,你不像個王,倒像個小丑。」
「不像話,連酒都不懂的傢伙才不配做王。」吉爾伽美什嗤笑的看著身上充滿了火藥味的saber說道。
「行了吧,你們兩個真無聊。」伊斯坎達爾苦笑道。然後扭頭接上之前的話題,繼續道「「archer,你這酒中極品確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聖盃不是用來盛酒的。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盃資格的聖盃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麼想要聖盃。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盃吧。」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