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左,往左,往右,往右,踩剎車,快踩剎車呀」一大早,看天『色』不錯,袁青青硬拉著趙志要學開車。//熱書閣睡意朦朧的趙志只好帶著袁青青和琳達去了河邊的空地上,這裡比較空曠,不會有翻車的險象發生。別看袁青青平時膽大,可是一『摸』上了方向盤就手腳不聽使喚,手忙腳『亂』的聽琳達的指揮,把個好好的吉普車硬是差點開進河裡去。窩在後排打盹的趙志也不出聲,就由著琳達和袁青青在前面驚叫嬉笑。
「哎呀媽呀,這開車真不是好學的,累死我了」把方向盤交給琳達,袁青青爬去了後排,窩在趙志懷裡撒著嬌,逗趙志說話。這段時間,看似趙志很清閒,其實他的心裡很著急。叢林裡的道路修建的速度很快,112團的部隊也已經從固守開始轉向進攻,逐步的把日軍擠壓進了胡康谷地。昨天,遠在蘭姆伽的華萊士剛發來了電報,司令部馬上要有大動作了,要在雨季結束後,開始一輪攻擊。
趙志的直屬連善於山地叢林作戰,自然是司令部的首選。聽華萊士的意思,這裡面有新一軍大佬們的意思,上次先遣營的事情沒有讓他們佔到便宜。這次在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趙志的直屬連就成了箭頭,探路的箭頭。
和日軍交戰趙志不怕,怕就怕成了大佬們的炮灰,自己的這些弟兄跟著自己一路從叢林裡殺回來不容易,原本的五六十人,到現在也只不過剩下了30幾個。雖然華萊士說,有美軍和英軍的高階軍官給直屬連做後盾,但趙志知道那些洋鬼子們在權謀方面,根本就不是**大佬們的對手,更何況,他趙志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少校。
見趙志一直不做聲,袁青青拍拍琳達叫停了吉普車,三個人就靜悄悄的擠在一起窩在後排座裡,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好了,我沒事,沒事」趙志張開雙臂,擁著袁青青和琳達,故作輕鬆的調笑著。
「要不,我去找找叔叔,把你調去蘭姆伽吧」琳達摳著趙志軍裝上的扣子,低聲的說道。琳達有一個叔叔就在蘭姆伽的訓練基地裡,還是個不大不小能管事的上校。「不好,就咱們去了,那剩下的人怎麼辦?」趙志用下巴摩挲著琳達的頭髮。
「那就都去唄,去蘭姆伽當憲兵,反正咱們的人又不是很多,叔叔一定有辦法」琳達眯起眼睛鼓著雙頰,對趙志撒著嬌。「沒有那麼簡單」趙志溺愛的拍拍琳達的面頰,低頭在袁青青和琳達臉上各親了一下。
「實在不行,找軍醫開傷殘證明,咱們回昆明吧」袁青青也是很擔心,華萊士的電報,袁青青也是多少知道一些的。「不行,咱們上次就用過這個藉口了,上面會查問的,何必白白的給人家塞把柄過去」趙志搖頭否決了袁青青的想法。
「長官,這是剛收到的電報」踢著腳踏車一路趕到河邊的狗子,氣喘吁吁的交給趙志一份電報。「走了,咱們回去」趙志匆匆的看了一眼電文的內容,推開身上的琳達和袁青青,竄到前排,開著車往營地狂飆而去。「啥玩意呀,就不知道把我捎回去」咬牙切齒的狗子頂著車尾飆起的黃塵賣力的蹬著腳踏車,追趕著趙志的吉普車一路竄回了營地。
「老炮,老炮,喊人開會」狂飆進營地的吉普車一個急停,跳下車的趙志看見閒在空地上的老炮扯著嗓子就是一頓吼叫。「我讓狗子和書生跟著你們,一會你們去醫院找老院長,弄些『藥』回來,只要是能弄到的什麼都要」趙志對著愣在車上的袁青青和琳達急急的說了幾句,便急吼吼的跑進了飯棚裡,那裡是趙志和狗腿子們開會的地方。
「咋的了?咋的了?這咋回來就彪呼呼的了?」轉了一圈的老炮屁股後面帶著一大串人進了飯棚。煩躁的趙志一把推開了湊過來的老炮,兩眼一瞪,「滾一邊去,老實待著」見趙志一反常態的正經,大家也都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啪」趙志把那份華萊士剛發來的電報拍在了飯桌上,「華萊士剛發來的電報,山谷營地被日軍給圍了,現在是雨季,別的部隊暫時調不過去。司令部想讓咱們打頭帶著部隊過叢林,去救援山谷營地」
「這不扯呢嘛?老子們又不是那窯姐,扔倆小錢叫來就來、叫走就走的」老炮直接不幹了,嘴裡的怪話一路一路的。
「就是」一向老實穩重的山羊此時也是一臉的不樂意,「本來咱們在山谷營地好好的,非把咱們弄回來,現在不行了,又想起咱們了。現在是雨季,那叢林不是那麼好走的,得填進去人命,才能走出去」
趙志見這些貨都是低著頭不說話,索『性』直接點名,「舅爺,你說,咱咋辦?」國舅眨巴眨巴眼睛,四下裡瞅了幾眼才慢吞吞的說道,「那你是長官,你說咋辦就咋辦唄?」
「孃的,就知道你比那狐狸還狡猾」趙志笑罵了一聲,正了正臉『色』的神『色』。「那你們都不說,我就說了,我說了以後你們就不能再說了」環顧了一圈,見沒有人張嘴,趙志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想去,可是咱是當兵的,當兵吃糧扛槍打仗,這是自古以來就天經地義的事情」
「得,得,你也別說了,老子回去收拾東西去了,不聽你這小家雀叫了」老炮站起身一拍屁股走了,帶的其他人也是紛紛起身就走。「蘿蔔,你說?」見只有羅傑還陪著自己坐在飯棚裡,趙志甚為感動,還是自己的舅子好呀,真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