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的一股風聲,一根包著布條的木棍狠狠的擊打在了趙小川的鋼盔上,把他打的腦袋嗡嗡作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就你這樣的,還敢硬闖營地,你有那個本事嗎?」一個清冽的聲音在趙小川的頭頂上響起,一張俏麗的面孔出現在趙小川的眼睛裡。是一個女兵,見趙小川躺在地上不動彈,那女兵從工事裡喊出兩個士兵來,指揮著把趙小川拖到一邊去了,免得佔了通道。
「連長,連長,不好了,小川哥被打了」一路跑回木屋的李慶急急的晃醒了趙大海,把自己剛才看見的情況一一的告訴了趙大海。「叫人,咱們去看看」趙大海估計是自己弟弟錯在先,可那畢竟是自己的嫡親弟弟,不能坐視不管。
一幫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內谷口,接到訊息的國舅和老炮已經在那裡了,正讓郎中給趙小川檢查身體呢。「老炮,咋回事呀?這人怎麼躺這了?」鬍子一臉的憤慨,明知故問的看著老炮和國舅。
「誤會,一場誤會」老炮打著哈哈,本來就是這小子硬闖崗哨,用木棍打他還算是輕的了,要是照著老炮的意思,直接拖去和俘虜們挖山洞好了。不過趙志已經交代下來了,還是不和偵查連發生衝突的好,所以老炮才給鬍子他們陪著笑臉。
環顧了一圈,趙大海沒有看見趙志,「你們趙營長呢?怎麼沒有看見?」趙大海板著面孔,語氣有些生硬的問道。老炮楞了一下,趕忙上前拉著趙大海,「我們長官和工兵連的那些個老外在說事,趙連長要找他嗎?你看,就這麼大一點事,就算了吧?」說著話,老炮給鬍子使著眼『色』,示意把趙大海拉回去。
鬍子一臉的為難,這個趙大海一向護著自己的弟弟,今天這個事情恐怕不是那麼好了斷的。「小川,你這麼樣了?」趙大海俯身要拉趙小川起來,眼睛裡卻不停的對趙小川使著眼『色』。趙大海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他的偵察連傷亡近半,已經不能完成偵查任務。初進山谷營地,他就被先遣營的裝備震撼了。遠征軍裡只有軍官才有的衝鋒槍,在先遣營里居然有佔三分之一的衝鋒槍手,還有專門的狙擊手小隊和巴祖卡小隊,這是連號稱精銳中的精銳的38師也不可能有的。而且這幾天連續不斷的用騾馬在往內谷搬運空投的物資,這不是守著個聚寶盆嗎?
而且先遣營的斥候隊也給趙大海留下了很深的影響,趙大海的偵查連裡有近半老兵,這在112團裡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的,可是人家的斥候隊裡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自己的手下望塵莫及的。趙大海打進了山谷營地,就對先遣營起了心思,自己要是有了這樣的手下,那戰績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嗎?
和趙志見過面之後,趙大海就對趙志失去了興趣,在他看來,趙志只不過是一個命好的幸運兒。是靠著手下人的拼命,才有的戰功和官階,和趙志本人並沒有多大的關係。而且他總覺得趙志太年輕了些,只不多是使用了些小手段,暫時籠絡住了這些手下。趙志既然能做到,趙大海自信自己也能做到,畢竟自己已經行伍多年了,對軍隊裡的那一套要比趙志這個『毛』頭小子門清的多。
一直苦於沒有機會與先遣營計程車兵有交集的趙大海,想趁著趙小川被打這件事情,好好的做篇文章,趁機在先遣營士兵的心目中樹立起自己的威信,好為下一步打算鋪平道路。趙小川見哥哥對自己使了眼『色』,便兩眼緊閉,任憑誰說也不起來,躺在地上耍起了死狗。
「這是怎麼了?」聽見這個聲音,在場的人齊齊的鬆了口氣,趙志來了。傷勢好了些的趙志早就拒絕了再趴在擔架上,每天都彆扭的在營地裡溜達,用他自己的話講是多活動就好的快。
見趙志來了,趙大海眼中閃過一絲陰冷,臉上卻帶著一絲笑,「趙營長,你們的弟兄可是不夠意思呀。我這個弟弟平時是混賬了些,可也不能隨便就動手打呀?」趙大海看似玩笑,實則夾槍帶棒的話讓趙志楞了一下,彆扭的眨巴眨巴眼睛,趙志板起了面孔,問著老炮他們幾個,「你們誰動的手?還不給人家道歉。那個趙連長,你看都是自家兄弟,也許只是誤會,不打不相識嘛」
老炮幾個面面相持,相互對望了幾眼,紛紛搖頭,表示不是自己動的手。「報告長官,是我打的」一直站在人群后的女兵低頭站了出來,剛才就是她用木棍擊倒的趙小川。「就是這個臭婆娘,就是她打的我」一見那個女兵,還躺在地上的趙小川突然來了精神,口不擇言的破口大罵起來。
「趙燕?怎麼是你呀?你不是今天該跟著外出的嗎?怎麼在這呀?」等看清了那女兵的臉,趙志還沒有說話,老炮倒是急急的先問了起來。趙燕紅著臉喃喃的回答,「我今天不舒服,就和別人換崗在這裡警戒的」哦,原來是不舒服呀,趙志和狗腿子們一副很瞭解的表情,讓趙燕的臉上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