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叢被分開,先是一支小旗子伸了出來,晃動了幾下,然後才是兩個人影閃出了草叢。是趙志,是趙志和山羊回來了,怕被緊張的傢伙們走了火,趙志先是用小旗子打出了暗號,然後才和山羊鑽出了草叢。夜『色』壓迫的人快喘不上氣來了,趙志不排除會有人因為緊張而走火,這種事情在**部隊裡早已屢見不鮮了。
「***都在洞裡睡覺,我都聽見他們打呼嚕的聲音了」趙志接過狗子遞過來的水壺喝了一口,隨即遞給了山羊。看著聚攏過來的傢伙,趙志伸出了雙手,「我只要10個人,其他的人在這邊警戒,舅爺的人還是佔據高地提供火力支援」國舅知道自己手下那些步槍手的長處,這種近距離的作戰,確實不是自己狙擊步槍的長項。
「你的帶上我,老子去轟他一下,咋樣?」氣勢滿懷的老炮拍著自己身邊的巴祖卡,從拿上火箭筒到現在,老炮還沒有機會用過這玩意呢。趙志沒有看老炮,而是把視線轉向了愛德華,見愛德華點了頭,這才衝老炮撇了撇嘴。見趙志答應了,老炮興高采烈的用袖子擦著火箭彈,似乎不去看趙志那副當鋪掌櫃似的白板臉。
見自己努力裝出來的白板臉沒有起作用,趙志悻悻的摘著身上多餘的物件。夜戰偷襲,這是**部隊的拿手好戲,老兵們幾乎在國內戰場和日軍對峙的時候,都做過敢死隊趁著夜『色』去偷襲日軍陣地。可這次不一樣,是趙志親自帶隊,不放心趙志的狗腿子們自然也是要跟著去的。可是趙志只要20個人,多一個都不要,不敢出聲的300個精力充沛的傢伙們就齊齊的相互瞪著眼,好像誰的眼睛大,趙志就會帶誰一樣。
除了老炮和兩個彈『藥』手,趙志隨意的指了20個衝鋒槍手,就算是完事了。剩下的傢伙們這才發現,大家好像都被趙志給耍了,帶誰去,趙志回來的路上估計就確定好了的。「這***,有時間了讓老炮弄死他」落選了的狗腿子們小聲的罵著趙志。補充兵們則是詫異的看著狗腿子們,隨意辱罵長官,這在軍中是要吃鞭子關禁閉的。
身上只帶著衝鋒槍和手雷的20個人,跟在趙志和山羊的身後朝山上『摸』去,老炮扛著他的寶貝巴祖卡和兩個彈『藥』手則跟在衝鋒槍手的後面。走的很慢,因為怕摔倒了會發現響動,所以每個人都是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腳步。20分鐘之後,他們來到了一個黑乎乎的洞口前,確實像趙志說的,十幾米外的洞口外沒有日軍的警戒哨。
半蹲著的趙志揮動著手,跟上來的衝鋒槍手們散開蹲了下來,他們要等著落在後面的老炮和彈『藥』手。本來趙志是想帶著火焰噴『射』器上來的,但是那東西太麻煩了,最後趙志還是放棄了。按照趙志的計劃,先用手雷轟裡面,再趁著日軍慌『亂』的時候,用衝鋒槍掃『射』洞裡。要是還有日軍反抗,就派老炮轟他們幾下,估計也就沒有什麼日軍能還擊的了。不過是一個小隊的日軍,應該不是很難搞的。
5個衝鋒槍手半蹲在前方,剩下的衝鋒槍手散開警戒著周圍,因為斥候們不敢保證周圍沒有別的日軍。留在山下計程車兵們早已經散開,對周圍進行警戒,防止槍聲和爆炸引來日軍。這就是為什麼趙志只帶著20個人上山,而把大半的人放在山下的原因。
扛著巴祖卡的老炮和彈『藥』手終於跟了上來,氣喘吁吁的老炮剛要把火箭筒放在地上,洞口外的灌木裡卻突然傳來了亮光。所有人都被驚呆了,山羊急忙拉著趙志趴在了地上,握著槍的手已經出了冷汗。終於那個亮光滅了,隨之代替它的是一個亮點,媽的,是香菸,是有人在抽菸,一定是某個睡不著的日軍出了山洞在抽菸。
趙志示意其他的人都散開隱蔽,山羊『摸』出刺刀用口水和著泥土,在刀刃上薄薄的抹了一層,這樣刺刀就不會反光了。貼著地皮,山羊像蛇一樣的遊動爬向那個菸頭,菸頭的後面就是那抽菸的日軍士兵,山羊要殺了他。嘩啦,菸頭那裡傳來了腳步聲,叼著煙的日軍士兵走了過來,好像是聽見了什麼動靜,手裡的步槍也端了起來。
「刷」山羊手裡的刺刀被飛擲了出去,正紮在那日軍的脖子上,黑夜裡看不清楚,山羊只有依照著那菸頭的亮點扎去,一擊命中。敏捷的像狸貓一樣的山羊竄了上去,扶住那日軍的屍體輕輕的放在了地上,其動作的流暢,讓衝鋒槍手裡面的幾個補充兵都看呆了。一直都是聽老兵們說狗腿子的厲害,今天才算是真正的見識了狗腿子們的本事。
「上」趙志領頭『摸』向了那個山洞,為了預防萬一,趙志留下2個衝鋒槍手,在外面警戒。山洞裡比外面還黑,根本就看不見,也不知道山洞到底有多深。剛一進洞,就聞見一股腐臭的味道,洞裡很暖和。貼著洞壁,所有人分成了兩列,『摸』索著石壁慢慢的向前『摸』去。那日軍俘虜只是說這山洞很大很深,但是確切的卻說不出來。山洞裡的日軍有一本密碼本,這才是趙志最想要的東西,能繳獲日軍的密碼本,比殺死1000個日軍都管用。
『摸』著石壁前行了估計有將近三十幾米,左側最前面的山羊就感覺到了一陣呼吸聲,很有節奏,應該是一個熟睡的傢伙發出的呼吸聲。山羊拍了拍身後的趙志,一手持著刺刀,一手前伸『摸』了上去。跟在後面的趙志只聽見刀刃破空的聲音和悶悶的一聲「嗚」聲,就再也沒有了動靜,而腐臭的空氣中也有了一絲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