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野田歇斯底里的怒罵,趙志直接視而不見,只是檢查著狗腿子們的傷勢,好在只是輕傷而已。「叫秀才過來,這個軍官交給他了,不論死活,問清楚他們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趙志吩咐著饅頭,扭頭出了防炮洞。
天『色』已經開始發白,日軍的機槍陣地裡,只剩下了野田一個倖存的日軍,所有的屍體被堆進了一個防炮洞,直接封了洞口完事。陣地上沒有看見趙志,因為他已經躲了起來,他怕袁青青和國舅找他算賬。不過陣地只有這麼大,能藏到那裡去,趙志還是被袁青青找到了。
袁青青找到趙志的時候,後者正帶著一身的血跡蹲在一摞箱子後面吃著日本罐頭。「你也來點吧,味道不錯,真的,味道不錯」此時的趙志就像個賣乖的孩童,端著一罐已經吃了一半的肉罐頭,獻寶般的湊到袁青青面前。還頗為殷勤的挖了一大勺,喂進袁青青嘴裡。「好吃嗎?」趙志一臉媚笑的看著正咀嚼罐頭的袁青青,卻突然的被袁青青揪住了耳朵,疼的趙志直喊疼。
「你這個婆娘,我是你長官,快放手,讓人家看見了像什麼話」
「狗屁的長官,你丟下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現在」袁青青咬著牙,手指上又加了幾分力,使勁的把趙志的耳朵又扭了半圈。
「扭的好,再使點勁,要好好收拾這個狗日的了。他還敢叫人綁我了,反了他了」這是在一旁煽風點火的國舅,展示著他一貫落井下石的本事。
「你老來了,吃點不,日本人的肉罐頭,味道不錯」強作鎮定的趙志扔給國舅一罐肉罐頭。國舅看看手上的罐頭,不屑的說道「你狗日的少拿這些小玩意來糊弄我,老頭子不吃這一套。丫頭,再使點勁,使勁收拾他,我給你做主撐腰」
一見自己在劫難逃的趙志,心下一狠,直接抱住了袁青青,一嘴親在了袁青青溫軟的小嘴上。老子看你還兇不了,得意的趙志抱著袁青青就親了個沒完沒了。「都滾蛋出去,你們這些個小王八蛋,有什麼好看的,都去找財主領罐頭去」國舅把聞聲過來的狗腿子們都趕了出去,給這兩個正卿卿我我的年輕人一個私人空間。
「呼,呼」掙脫開趙志的袁青青面『色』『潮』紅的大口喘著氣,已經恢復挺拔的胸部劇烈的起伏著。「討厭死了你,大家都看見了,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呀?」袁青青沒有了往日的潑辣和蠻橫,只是低垂著頭,手指不停的捻著衣角。趙志貪婪的看著袁青青那起伏的胸部,不由的伸手握著了那兩坨渾圓,趁著袁青青身子一軟,重新親住了那誘人的小嘴。一陣輕薄後,過足了手癮的趙志才剛開了袁青青,拉著袁青青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替她整理著衣服。
「國舅把藏黃金的地圖給了我,說是要我好好儲存,是大家的養老錢」恢復了正常的袁青青從衣服的內袋裡拿出小皮袋,得意的顯擺給趙志看。「知道了,以後你就拿著吧,管家婆」趙志明白國舅的意思,笑著調侃袁青青。
「哼」袁青青又扭住了趙志的耳朵,「我告訴你,你已經親了我,我就是你趙家的人了。以後不准你在外面搞三搞四的,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趙志忙不迭的點著頭,信誓旦旦的保證。袁青青伸出手指摩挲著趙志的眉『毛』,突然在趙志嘴上親了一口,然後嬌笑著跑了出去。
趙志『摸』『摸』嘴唇,吧嗒吧嗒嘴,貌似很享受。隨即端著自己沒有吃完的肉罐頭,出了防炮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