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扯了,村子裡根本就沒有爆炸過的痕跡」老炮反駁著長『毛』,他最近很喜歡和長『毛』抬扛,而且樂此不疲。
誰知長『毛』並沒有與老炮爭吵,只是搖搖頭,「不可能,我是工兵,我太熟悉爆炸造成的傷了。他身上的傷就是爆炸造成的,不會錯的」
趙志又看了幾眼那些屍體,看向砍刀,「村裡還有其他異常嗎?」莫名的砍刀搖了搖頭。趙志叫過大家,「所有人分成兩隊,砍刀帶一隊,山羊一隊。順著村子的兩側搜尋2裡地的範圍,1小時後在這裡集合。記住遇到危險,就撤回來,實在不行就鳴槍報信」現在這種情況也只是是這樣了,大家都按照安排分成了兩隊,『摸』索著搜尋進了山林。原始森林裡危機重重,隨便的一個不小心,都會要人命。特別現在是在土人的地盤,趙志不想被躲在暗處的危險,要了自己弟兄的命。
原地等了不到一個小時,遠處響起了細碎的聲音,好像有東西過來了。趙志他們幾個人立刻警戒,舉槍瞄準,生怕會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危險。一個鋼盔先進入了大家的視線,原來是砍刀他們線回來了,不大會功夫,山羊那隊人也回來了。虛驚一場,搜尋出去了很遠,都沒有發現異常。
「還是走吧,天『色』還早,咱們在往前走點」趙志看著眼前略顯詭異的村落,還是決定繼續前行。沉默著走了很遠,大家的臉上都帶著緊張的神『色』。因為眼前的蒿草是越來越高了,最長的有2米多高,整個人進去都看不見頭。樹木也是一棵比一棵的高大,粗大的樹冠像巨傘一般,把整個森林遮擋的密不透風的。叢林裡溼熱的讓人喘不上氣來,幾個體弱的女兵已經暈倒幾次了。
又走了一段,趙志決定休息一會,讓財主熬些辣椒水給大家驅驅溼熱。那些辣椒和生薑還是在日軍補給點裡繳獲的,財主一直如獲至寶般小心的收藏著,只是每天宿營的時候,熬些辣椒水或薑湯給體弱的人來幾口而已。
依舊放出了警戒哨,在叢林裡可容不得半點的馬虎,趙志不想因為一個小失誤丟了弟兄們的『性』命。幾個女兵相伴去大樹下尋找著可以吃的蘑菇,這也是趙志他們的吃食之一。每次女兵們都是不管啥蘑菇和野菜都一堆採,反正等砍刀檢查過了才下鍋呢,倒是一直沒有出過事。
「小心」左面的警戒哨兵傳來了警訊聲,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左側哨兵的槍已經響了,所有的人條件反『射』般的舉槍戒備,女兵們也撤了回來。財主則是手忙腳『亂』的帶著人收拾東西,準備隨時撤退。哨兵水牛狼狽的從左側的草叢裡鑽了出來,一頭栽倒在趙志面前,「小心野豬,有野豬」
爛人們聽見野豬兩個字,眼睛裡流『露』出餓狼般的神情,財主那僅剩的一些罐頭,是留給傷員和體弱女兵的,大家早就沒有嚐到肉的味道了。在這種地方出現個把野獸倒是也不奇怪,在爛人們看來,那就是送上門的肉而已。趙志招呼狗腿子們浮著一棵巨樹搭起了人梯,居高臨下的進行觀察。「來了,來了,在『毛』頭的後面跟著呢」人梯最上面的長『毛』嘴裡不停的報告著野豬的方位。
宿營地左邊的長草被分開,小個子的『毛』頭奔了出來,在他的身後跟著一頭野豬。趙志和爛人們一看那頭野豬嚇了一跳,這野豬大的有點嚇人了。估計立起來比趙志個子還要高些,嘴邊的兩顆獠牙老長,就像兩把長刀一樣,把它嘴邊的長草割倒了一片。
宿營地裡頓時嚇的人仰馬翻的,到處都是『亂』跑躲藏的人。有過打獵經驗的山羊,舉槍瞄著那野豬,嘴裡還不停的喊著奔跑的『毛』頭,「『毛』頭,不要跑直線,圍著樹轉圈,慢慢的引到我這邊來」
氣喘吁吁的『毛』頭圍著幾棵樹拼命的跑,嘴裡只罵那野豬「你狗日的咋就光追我一個,旁邊還有那麼多人呢。山羊,快乾掉這傢伙,我快跑不動了,快點呀」
看見就快跑不動的『毛』頭,趙志急了,直接衝著看傻掉的爛人們吼道「那麼都是死人呀?舉槍,給我瞄準了打」趙志的話音剛落,山羊的槍響了,只一槍就打在野豬的一條前腿上。中正步槍彈直接打斷了野豬的一條前腿,野豬跪倒在地,不停的嘶叫掙扎著。匆匆趕回來的砍刀組織了大家想上前圍觀的舉動「野豬是裝的,不要靠過去,直接開槍」
被砍刀識破了計謀的野豬猛地翻身爬起,掉頭就準備跑。飢餓的爛人們如何能讓它逃脫,一群人衝上去,一頓『亂』槍,再大的野豬也扛不住子彈呀。整個野豬的腦袋已經被爛人們打了個稀爛,不放心的趙志居然還用手槍,朝著野豬的肚子打了兩槍。
「狗日的,你們就不能打別的地方,好好的獠牙都被打斷了」財『迷』的國舅看著那已經被子彈打斷的野豬獠牙,心疼的罵著開槍的爛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