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半天,你還沒有我晚晴姐的官大呢。」長了一雙圓圓眼睛的趙燕,可愛的對著趙志皺起了小巧的鼻子「那個飯糰還有嗎?給我們再來幾個。我們進叢林已經4天了,就沒有好好的吃過東西,小鬼子一直在追我們」趙志趕忙示意管著後勤的財主遞上幾個飯糰,秀才關切的問著「鬼子一直在追你們,為什麼呀?」
趙晚晴嚥下嘴裡的飯糰,「我們帶著軍部的電臺,一直在尋找國內的訊號,鬼子可能是監測到了我們的訊號了」
趙志和秀才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這就不難解釋,日軍的斥候為什麼會在叢林裡兜圈子了。原來人家的目標是軍部的大功率電臺,趙志他們只是被日軍斥候們碰巧給撞見了。
因為山羊和趙志的極力勸說,隊伍最後決定去找尋趙晚晴他們藏匿的20幾個人,畢竟人多抱團,才有可能走出著茫茫的叢林。
可愛的趙燕很快贏得了大家的喜愛,一路上,趙燕和大家相處的甚是熟絡。國舅甚至給趙燕取了一個百靈的綽號,一直走在隊伍中間的趙晚晴就沒有這個待遇了,不過趙晚晴也在暗地裡觀察著小隊裡的每一個人。
除了臨時長官趙志外,其他計程車兵都來自新22師,而且還是同一個團。隊伍裡的每一個人都有一個綽號,包括趙志和他們相互之間說話時,也只是叫著各自的綽號,而不是喊名字。這說明這些傢伙很抱團,輕易的不會相信任何人。而且這支小隊裡幾乎都是老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絕活,這樣的小隊戰鬥力也許不是最強的,但保命的功夫絕對是一流的。自己那20多個殘兵敗將跟著他們,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這些人都是些老兵油子,都不是什麼省油的傢伙,要讓他們聽命順利的帶著自己這些人回國,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光靠趙志這個小白臉,不知道能不能壓制住這些兵痞們,趙晚晴心底暗自在嘆著氣。
接下里的行進,由於趙晚晴和趙燕的加入,大家不再感到枯燥。不過趙志還是很謹慎的派出了斥候,這不光是擔心遇見日軍。在這種原始叢林裡行軍,除了要防備各種各樣的毒蟲和野獸,還要注意腳下的路。也許你下一腳踩著的地方,就會是一個虛土泥沼,稍不留意就會把你整個人都吞沒進去,悄無聲息的不留一點痕跡。所以小隊只能是踩著砍刀探出的路,一個跟著一個的依次前進,生怕發生意外。
小隊就這麼走走停停的,走了大概半個小時,眼前的樹木突然開始變得稀疏了。「呶,前邊就是我們的營地了,我們是打水的時候,聽見你們那邊傳來的槍聲,所以才過去的」趙燕指著前面給大家解釋著。
趙志聽見一陣流水聲,正是從趙燕指的方向傳來的。隊伍快走了一小段路,繞過了一叢灌木,前方豁然開朗。一條3、4米寬的小河橫在了眼前,緩緩的流水沖刷著河岸邊的水草和石塊。緩灘處還淤積著一些爛木雜草,看得出來,這條小河是連著幾天的大雨形成的。砍刀走到河邊,用長刀探了探水深,又仔細的看著河水。「沒有事,河水不深,可以趟過去,水裡有小魚,這水燒開了,應該能喝」砍刀回身對趙志說著。
「脫鞋襪,準備過河」趙志帶頭脫著軍靴。砍刀作為小隊裡的斥候,自然是第一個過河的人。舉著剛砍下的幾根木棍,砍刀赤腳下了水,河水流的並不快,腳上涼颼颼的。這讓砍刀想起了山寨外的那條小河,每到天氣炎熱的時候,砍刀會和同伴們一塊去小河游泳,也是涼颼颼的感覺。
砍刀將那幾根木棍使勁的『插』進河裡,為後面的弟兄標註出一條安全的路來。3、4米寬的小河,砍刀幾步就上了對岸,回身打著手勢,招呼大家過河。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幾乎是同一時間,「呯」的一聲槍響,對岸的樹叢裡『射』出了一顆子彈。飛旋的子彈正正的打在砍刀的後背上,突如其來『射』來的子彈,帶來的巨大動能,使得被擊中的砍刀一個趔趄,一頭栽進了河裡。
「隱蔽,隱蔽」山羊大聲的喊著,大家撲撲通通都跳進了河裡,死死的趴在河沿上。郎中死命的撲向砍刀,他要去看看砍刀怎麼樣了。「老實趴著」兩眼通紅的長『毛』一腳勾倒了郎中,自己卻順著河水爬到了砍刀身邊,檢查著砍刀的情況。「你別過去了,老實待著」國舅緊緊的抱著郎中,「我們受傷了有你在,還有希望活下去。你要是中槍了,我們誰能救你」「噗」被長『毛』拼命搖晃的砍刀張嘴吐出一口河水,睜開了眼睛。
「別過來了,這狗日的命大,子彈打在了背後的刀上,人莫得事情呢」長『毛』邀功似的給大家展示著,他從砍刀背後抽出的那邊長刀,刀身上正鑲著一顆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