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軒猛的一僵,露出一絲淡笑,轉頭看向林七七,雙眼燦若琉璃。
一看裴洛軒那期盼的眼神,林七七不由得一陣惡寒,娘啊,都三十歲的人了,居然還像個孩子似的。
「你別誤會。」林七七聳聳肩,轉身出了房門叫在外邊守著的丫頭拿來紗布和消炎藥草,這才關上房門,轉身走到正看著自己的裴洛軒面前:「千萬別誤會,我只是把你手咬傷了,不希望外人傳言說我們留君醉傷害客人,我替你包紮,算是向你道歉了。」
說著,也不管裴洛軒答應不答應,林七七直接一把抓起裴洛軒的胳膊,拽著他走到床邊,一直低頭皺眉看著他手上的傷,卻沒看到裴洛軒眼中的一笑溫柔的淡笑。
「坐下吧。」林七七示意他坐到床上。
裴洛軒坐了下去,林七七也隨之坐下,卻是冷冷的抬起他的胳膊,看向他手上的傷,沒來由的瞎問:「怎麼看起來好像被咬過了一樣?你原來手上就有傷?」
「嗯,曾經被咬過。」裴洛軒淡笑著道。
「被誰咬的?」林七七拿過抹布將他傷口周圍擦乾淨,再拿起藥草,閒閒的問著。
「外出打獵,碰到一隻受傷的母老虎,被那隻母老虎咬的。」裴洛軒笑道。
林七七一頓,握在他手上的小手一緊,咬了咬牙,忍住揍他一頓的衝動,不冷不淡的笑道:「是嗎?那隻母老虎很漂亮吧?都能把你堂堂裴大堡主迷的七昏八素,反而被她咬了一口。」
「是很漂亮。」裴洛軒笑著:「跟你一樣漂亮。」
林七七假裝沒聽見,只能在心裡嘀咕著裴洛軒什麼時候學會花言巧語了?手下力度加重的給他的手上抹藥。
「七七……」裴洛軒輕喚著。
林七七抬眼,翻了個白眼:「裴公子,你想讓我解釋幾回?我叫林醉兒,不要林七七好不好?」
「好,醉兒。」裴洛軒忽然笑了出來,然的看向她的胸口:「你胸前……」
林七七抬眼一見他看著自己的胸部,臉騰的一紅:「把眼睛放規矩點!」
「我是說你胸前的傷……好了麼?」裴洛軒嘆息道。
林七七垂下眼:「我身上沒傷!」
「那個掌痕,還在是吧?」裴洛軒擰眉看著他有些顫抖的小手,忽然一把反握住她幫他上藥的手:「那是熾焰掌,我當時沒收住,用了幾乎八成的功力……七七,當時我差點以為你是我親手害死的……」
林七七擰眉,用力想要抽回手:「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