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來到雌性的面前,江魚這才開口詢問。
雌性看到江魚出來,倒是鬆了一口氣:「巫醫大人,我們今天本來在滑雪的。」
「想去那邊的山上,採摘一些果子的。結果遇到兩個躺在雪地裡面的雄性。」
「我們把人給抬回來了,你救救他們吧。」
江魚有些頭疼,看著眼前的雌性,長得嬌嬌軟軟的,怎麼不聽話呢!
外面的獸人,誰知道是哪個部落的?也不怕帶回來陌生人,給自己的部落,找來麻煩。
人都帶回來了,還是過去吧。
很快來到了醫館的那個山洞,這裡本來是給雌性生孩子用的。現在也用來治療一些受傷的獸人。
江魚剛剛進來,就被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吸引了目光。
一股同類的感覺,從那個弱小的男人身上傳了過來。
「統子,他是什麼人?神使嗎?」
系統沉默了一下,才慢慢的開口:「一個廢棄的神使,他身上的系統應該是被人剝奪了。」
「只是卻留了他的一條性命,不過他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
「之前的雨生花,應該可以救他的命,要不要救,看你了。」
江魚皺著眉頭:「系統被人剝奪,還能夠存活嗎?」
系統幽幽的嘆息了一聲:「他的系統對他很好,寧願自己喪失意識,也要留他的命。」
「沒有被吞噬成功,所以他的命還活著,只是系統永久性的消失了。」
原本的系統是可以永久性的存活的,宿主的任務換成,就換個宿主罷了。
這還是系統第一次見到,願意喪失意識的系統。
他們系統的存在,說穿了,就是一股意識而已,喪失了,就是真的沒有了。
江魚嘆息一聲:「那這個人,會記得系統曾經存在過嗎?」
系統再度嘆息一聲:「不知道,可能會,可能不會,你要救人的話,不能讓自己留下隱患。」
「對他使用奴隸咒,成功之後,再救人把,看在你們同類一場。」
這話說的真心酸啊,同類一場,那就救吧。
這人現在很是虛弱,又是個純人類,看起來毫無縛雞之力,江魚的奴隸咒,瞬間成功。
「束」
一個奴字很快出現在陸昭的眉間,但是很快,字型就消失了。
只是因為純人類和獸人不同,奴字是印在心間,而不是腦門上。
成功之後,江魚很快拿出了雨生花的一個花瓣,塞入他的口中。
在來到旁邊的那個人身邊檢視。
那人也長得俊俏,只是眉眼之間,很是眼熟,總覺得在哪裡見到過。
江魚沉默了片刻,一旁的琥珀湊了過來:「咦,這不是狼霖嗎?」
「不對啊,狼霖,這是你兄弟吧?」
狼霖對傷者毫不關心,進啦之後,就抱著雙臂,靠在山壁上面。
突然聽到琥珀的話,看了過來,緊接著就是身子一抖。
隨即直接衝了過來:「狼穆,怎麼會在這裡?」
喲呵?還真的認識啊?江魚的心中,突然多出來一個猜測,旁邊那個,不會就是上次聽到的陸昭吧?
狼霖看了一眼狼穆之後,就轉身看到了陸昭,渾身顫抖的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