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紫澗的如意算盤
我撐著腰,邁著痠軟的腿,僵硬的像個木頭人般一步一步蹭著,眼皮不住的耷拉下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就要死了,不是因為功力透支,是體力透支。
我離死不遠了,不是因為殺妖除魔,是被我的愛人們在**殺倒。
是仙又怎麼樣?仙也架不住群狼身體好啊,還是車輪戰,一天一隻的換。
有這麼多人愛又怎麼樣?他們付出一份,我要付出五份啊。
天哪,來道雷劈死我吧,誰叫我□燻心?誰叫我貪戀男色?
看看那鏡子中的女人,釵橫發亂,面帶菜色,眼角發青,他們真的是仙嗎?還是個個吸我骨髓的妖物?
昨天已經走路都打晃的我,偷偷的窩在自己的**補眠,睡的正香時身邊鑽進一個香香軟軟的身軀,如蛇般纏上我,媚笑的在我耳邊輕輕一句,「娘子,我要。」
好吧,夫君的要求,娘子豈能不答應?於是乎,又是一夜的**,又是一夜的風雨無眠,他當我是他嗎?常年鍛鍊腰身怎麼運動都毫無困難,而我居然不敢補眠,害怕不小心身邊又竄來個誰。
這才幾日啊,我就被折磨成這樣,原來天長地久也是痛苦啊,我居然連期盼到頭解脫的日子都沒有。
眼前一片黑色,我的人生,自此開始慘淡了嗎?
我承認,除了寒隱桐和辰初雲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人會對我需索無度以外,潯,凝冽哥哥和離汐師傅都極其尊重我,可是,可是我不忍心啊。
每每看見潯那雙溫柔的眼,我就忍不住的要親近他,全心的奉獻自己。
凝冽哥哥的白眼更讓我忍不住想要撩撥到他失控,然後得意洋洋的吃吃笑著。
至於離汐師傅,那令人瘋狂的身子,不是他強要我,是我強要他啊。
所以,我有今日的樣子,全是我活該,活該,活該啊!
「娘子~~」房間裡幽幽的傳出一聲媚聲,聲調百轉千回的悠揚進我的耳朵裡。
天哪,我的妖王大人醒了。
我的腳步快過了我的大腦,腳下一竄,我飛也似的逃了,一邊逃一邊不斷的住後看著,驚恐寫滿我的臉。
「咚!」腦袋撞上了什麼,還沒有抬頭,熟悉的清香繞上身體。
「紫兒,怎麼了?」肩膀被一雙手扶住,離汐師傅熟悉的聲音輕柔的傳來。
搖著我找不著方向的腦袋,眩暈著的我連他的臉孔都有些看不清楚,「師傅,走,走……」拽著他的手就住前衝。
「紫兒,去哪兒?」他摟著我,讓我伏在他的懷抱中,手指梳理過我的發,「有什麼事這麼急?」
他的聲音猶如清泉流過,讓我狂躁的心慢慢的撫平,貼在他的胸口,我抬起頭,望進那雙深邃的眼,「師傅,我,我想去人間走走,這裡,這裡很悶。」
「有事?」他輕拍著我的背,給我安寧的氣息。
我怎麼回答?難道說我受不了他們的引誘熱情?
輕輕依偎進他的懷抱,我小聲的說著,「沒有,只是想走走。」
「那我去叫他們?大家一起去?」他的聲音一齣口,就被我飛快的打斷。
「不要!」大的有些失去控制。
離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眼中的探索讓我逃避。
我廝磨著他的胸,像只討好的狗兒,「我,我們只去兩日,不用這麼興師動眾的。」
「不帶你最疼愛的小狐妖?」
「呃,不帶!」
「你不擔心?」
「飯糰守護著他,我不擔心。」
「不帶你喜歡的凝冽哥哥?你不怕他生氣?」溫柔起來的師傅,就連聲音聽起來,也讓我暈乎乎的。
這個……
咬咬牙,「不帶!」
他的雙臂攏上我,抱著我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不帶疼愛你的紫潯?他可能會傷心的。」
我的潯……
眼睛一閉,「不帶!」
師傅的唇印上我的額頭,「辰初雲可能會難過喲,你忍心面對那雙眼?」
那雙藍如大海的眼,閃爍著失落,我的致命傷啊,可是……
用力的呼吸兩下,「不帶!」
他的手,扎著我散亂的衣袋,「剛溫存完就要拋下寒隱桐?不怕他找你算賬?」
這個……寒隱桐的手段,估計一時半會是饒不了我,跑,一定要跑!
「躲的就是他啊,不帶不帶!」頭搖的像撥浪鼓。
聲音落地,我身後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語調,讓我全身如同被澆了涼水一樣。
「果然不一樣,既然不喜,蒼凝冽走就是了,何必如此!」
啊!!!
我從師傅的肩頭探出腦袋,他身後,一字排開站著的,正是蒼凝冽,紫潯和辰初雲,唯一幸好的,就沒有看見寒隱桐。
急忙從師傅的膝頭爬了下來,我抱上蒼凝冽的胳膊,「凝冽哥哥,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那就是嫌棄我了?」連紫潯的聲音都不那麼溫柔了,笑的古怪深沉。
天哪,讓我死了算了,為什麼我剛才居然沒看見他們也在?
「不是,不是,潯,我怎麼會嫌棄你,我要走,不是,不是因為你啊。」另外一隻
手趕緊揪上紫潯的手,咧開大嘴笑著。金色的人影垂首不語,慢慢的轉身,蕭瑟的落寞落入我的眼底。
「初雲!」腳下一勾,差點絆了他個趔趄,「給姑娘我站住,我可沒說不要你。」
他一抬臉,驚喜乍現。
「如果剛才不被我撞見,你是不是連我也拋下了?」師傅的聲音清淡,面無表情。
「我哪捨得啊……」一聲哀號,我差點跪下了。
這下好了,人沒跑掉,還惹惱了四位。
「說來說去,原來是我的錯,虧寒隱桐自認精明,居然連你的心思都沒猜到。」
陰森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全身的汗毛頓時立了起來,「難怪明明感覺到人在門外,為何我一齣聲就跑了,原來我竟惹人厭惡至此。」
我垂著頭轉身,不遠處,銀衫半掛,紅髮凌亂,微露的鎖骨處還有昨夜我**留下的愛痕,腰帶拎在手中,顯然某人是急匆匆追趕而來,卻足夠將我最後的話收入耳內,半眯的眼中,閃過一絲傷痛,最習慣的媚笑早不知所蹤。我哭喪著臉,「你們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根本不可能放下你們,何苦逼我,我愛你們勝過愛自己的命,為什麼非要我說出來嘛。」越說越委屈,忍不住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就是不想他們難受,才勉強支撐著,只不過想休息兩日,又怕傷了他們的自尊,才想著逃跑的嘛,為什麼個個都拿我不愛他們來逼我?
被人從身後抱起,我撅著嘴委屈的回頭,看見潯溫暖的笑容,「澗,我們是不是夫妻?」
默默的點了點頭,伸手拽著寒隱桐的袖子,拉了拉,扯了扯,直到他飛給我一記媚色,才算放了心。
「那是什麼事讓你火燒屁股的想要跑?難道是我們做錯了什麼?」辰初雲蹲在我的面前,掌心包裹著我的小手。
咬著唇,委委屈屈的癟癟嘴,還是搖頭。
「莫不是人間還有愛人沒來得及收?看我們不順眼了?」冷冰冰甩出一句話,連蒼疑冽都圍了過來。
「不是!」我用力的插上腰,手指點過他們的臉,「還要其他男人?姑娘我都快被你們吸乾了,要不是這樣我何至於逃跑?」
「哦!」師傅眼中閃過了然,輕輕別開臉,我似乎看見他的唇角在轉身的瞬間拉動了下。
「哼!」蒼凝冽的鼻子裡不屑的擠出一個音調,但是我看見,他的臉頰,有些微紅。
「噗嗤~」是辰初雲忍不住低下的頭,手掌捂上唇。
「喲~~~」又是一聲千嬌百媚的聲調,看都不用看,肯定是寒隱桐,這傢伙,正瞧著我,在雙目對視的瞬間,飛過一個吻。
身體被一摟,腦袋被按進他的胸膛,無奈又縱容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啊你啊,有什麼話不能明白的說?跑就有用?」
低垂著腦袋,根本沒臉見人了,我居然一急把真話都說出來了,這下丟人丟大了,可是,可是,這真的是我的心裡話啊。
小聲的囁嚅著,「人家,人家也是怕你們難過啊,只想躲起來休息兩天而已,沒有,沒有其他意思。」
他如同摟著寶寶般,疼惜的意味十足,「你在意我們,我們也同樣在意你,你以為我們會不心疼你的身體?你一直不說,我們會以為你一直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