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紗搖曳,人影朦朧,你的身軀那麼的完美,那美麗的腰線……
「寶貝,你知不知道,我身上什麼地方最靈活?」當年的話,我記得。
你昂起頭,薄被蓋著半抹春光,腰身,光滑柔軟……
你低下頭,舔著她的唇,我聽到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逸出。
「寶貝,你知道麼,除了腰,我什麼地方最靈活?」不久前,你還這般調戲過我,如何忘的掉,那勾起心底深處沉淪的吻。
我聽到,她一聲長吟,因為你的進入。
我看見,那律動的交纏,是我無法阻止的罪惡。
隱桐,什麼時候我才能看穿你的心?
若說我苦,若說我痛,此刻的你,是否比我還痛?
在你心愛的人面前,上演如此的春光,為何你竟能笑的那麼開懷?
我錯了,在妖界,我不該承認自己是紫澗,不該承認自己是瞳玥,縱然你依舊傷心,卻決不會有今日的屈辱。
我高貴的妖王愛人,停止你的動作吧,求求你了……
你可知道,此刻我的心,不是流淚,而是你的每一次深入,都似一把刀,在我心間重重的劃下,湧出血,暈開,遮掩上傷口,看不到平靜之下的千瘡百孔。
他抱起她,她盤坐在他的身上,不斷的挺動著,他喘息著,呻吟著,只在她吮上他的頸項時,目光清明。
越過她的肩頭,墨綠色的瞳望著我,他笑了。
笑的純淨,從來沒有過的純潔,他低喃著,我望著那薄唇,沒有遺漏任何一個字,「紫澗,我的寶貝,我愛你,永遠愛你……」
我也愛你,真的愛你,寒隱桐,你能感應到嗎?
「不要怪我,原諒我好嗎?」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在她的呻吟中幾乎無法聽清。
沒有怪過,真的沒有,聽見沒有,寒隱桐
他又笑了,彷彿聽到我的呼喚,笑的甜美,笑的聖潔。
他輕輕的躺下,任她動作著,手指落在床邊,搭上龍珠,閉上眼,卻握緊我。「我早原諒你了」她在他身上挺動著,聲音不穩,氣息不穩,在一聲高亢後突然歸於平靜。
就在這一瞬間,他的眼突然睜開,手指一張,溫柔的擁她入懷,她喘息著,埋首在他的頸項間。
他的手指,撫摸著她光裸的背,逐漸而上,觸上她的發……
「啪」五指成爪,忽然扣上她的後腦,一道綠光閃起,她渾身一震,幾乎同時,我感覺到一股拉扯的力量,將我與龍珠一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印上她的頭頂
一股反彈的力量,幾乎將我的魂魄震散,而更強大的逼迫,來自他的掌心,我感覺自已被一點點的壓縮,一點點的擠入竅門中。
「寒隱桐……」她的聲音突然扭曲,嘶啞著,一下是我的,一下是一個古怪沙啞的嗓音,此刻的她,魂魄在努力的掙扎著,抗拒著我的進入。
我感覺到屋子一震,似乎有人正試圖用外力破壞她的結界,那劍聲的吟唱,是屬於滄海劍的。
寒隱桐沒有說話,只是寒著臉,蒼白著,全部僅存的功力,已用在將我逼入的掌心上。
「嘶」她的手一伸,竟然不費吹灰之力直直的插入他的胸膛,再抽出,滿手血色中,青綠色的光芒在掌心跳動。
妖丹,是寒隱桐的妖丹
隱桐,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了將我逼入身體裡,竟然沒有絲毫防備……
不對,虛弱期
對像還是擁有他天敵的龍氣。
逼入魂魄絕對不可能一蹴而就,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他不是不防備,是根本就無法防備。因為功力大打折扣,若非此時他功力不濟,那幻妖又怎麼會放心與他纏綿,所以他在選擇做這件事的時候,就是選擇了放棄生命。
那一聲聲誓言,一句句我愛你。是他想讓我記住,記住他,那微笑,是訣別的愛戀與牽掛。
他沒有說話,我只感覺到他的手中湧入一股大力,我的魂魄立時被逼入身體裡,而就在我入體的一剎那,我看見,她捏動掌心,綠色的光芒如片片飛花,流螢點點,散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