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的腿修長,每每扭身間,會帶出一股男子的勁道,運劍時,腰身一轉,那柔韌的彈性,霸道的氣息,讓我,讓我,好想用腿夾住他的腰……
「你在想什麼?」他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口水都出來了。」
「啊!」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他眼疾手快的一手撈住我,一手取下紫玉寒鎖,洞內再次恢復了初始的寧靜。
「看,看完了啊。」我飛快的擦著唇邊的口水,丟人啊,肖想他居然還被抓包,「沒,沒想啥。」
「看完了。」他冷靜的回答,手指擦著我的唇,「你的表情,和當年偷看我們洗澡一模一樣,腦袋裡肯定沒想好事。」
我嘿嘿乾笑,不承認不否認,反正潯這麼瞭解我,解釋和不解釋也沒什麼差別了。
「裡面是七招劍法。」我沒問,潯突然主動說了出來。
「哦!」懶懶的應著,既然我沒有興趣,又何苦激動?
他看著我,眼神古古怪怪的,「但是這七招劍法的名字叫‘雲霄風雷十六式’。」
「啊!」我張大了嘴,「七招?你確定是七招?」
他點點頭,我望著洞頂,開始翻著白眼。
七招,為什麼叫十六式?
我沒說話,潯突然動了起來,對於領悟力,我一向相信潯,他的機敏和靈動,是真正內斂在身體裡的。
他顯然是為了讓我看清楚,每一招,每一式都舞得極慢,我的眼神,又一次牢牢的盯在腰腿腳上,嘆息著,長腿的好處啊,怎麼看都是大開大合,氣度極了。
「喀喇,喀喇……」我忍不住的掏出瓜子,舌尖一吐,瓜子皮紛飛,飄飄灑灑在我的腳下。
他的身影逐漸變快,而空氣中所有的氣息彷彿都被他控制,隨著他的氣息遊賺成為攻擊的武器,我的眼前,閃爍著一道道青色人影,猶如青霞漫天,雲動重霄。
慢慢的,我收斂了笑容,眉頭越來越緊,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住了嗑瓜子的動作。
指尖一動,金氣幻做一柄長劍,向潯身上刺去,用的,正是蒼凝冽、潯和我都會的——‘風雷八式’。
「滄海初現紫氣來!」我一聲輕吒。
「八方雲動重霄風!」他手指一擋,我所有的戟招式在瞬間被擋得死死的,他只是一個姿勢,我再也無從下手,的變幻已全被剋制。
我不信,手指一動,「水幕光影妖魂鳴!」
「蓬萊踏海仙蹤影。」他再次一動,我的招式握在手中,再也遞不出去。
我連續換招,將我會的六招全部擊出,都被潯在一齣手時便剋制住。
「不打了。」我收回劍氣,歪著腦袋,氣不打一處來,「這什麼仙法劍招啊,騙人的吧,就是剋制‘風雷八式’有點用,你看第一招就是防守,一般哪有這樣的劍招?說不定是什麼仇人創造的,就為了對付‘無極宗’的,對上別人,一點用都沒有。」
潯看著我,「澗,我剛才的招數你可都看清楚了?」
我點著頭,心不在焉,「不難,都記住了。」
「那你來!」潯突然的堅持讓我怔了怔,還是一展身法,舞動著,越動,我心頭越奇怪,眼神不自覺的看著潯。
一聲清嘯,潯的身影轉到我身爆劍氣一吐,還是‘風雷八式’,只是這一次,他不是與我對打,而是雙劍合璧。
我進他退,我守他攻,天衣無縫,與‘風雷八式’相比,我現在用的更加輕靈,難怪潯讓我出手,從開始他就看出,這幾招是屬於女子的吧?
七招打完,儘管我和潯都不曾透出真氣,地面石壁上還是打出無數坑坑,若不是我們反應的快,前輩們的心血就要成為殘缺遺蹟了。
我停下腳步,腦袋中不斷重現著剛才和潯的身影交錯,當初蒼凝冽那八招揮舞,已經是天地失色,而我這八招加上,威力何止加了一倍?
可是,我心頭壓上的疑惑也越來越多了。
‘風雷八式’不是蒼凝冽的師傅紫陽老頭的絕學嗎?為什麼會有一半在這裡?還號稱仙法,叫什麼‘雲霄風雷十六式’。
既然是十六式,為什麼這裡只有七招,加上原告的八招不過十五招,還有一招呢?在哪?
而且,我在舞動中,為什麼總覺得那麼熟悉?絕對不是第一次看,是誰用過?
好多好多為什麼,在我的腦海中飛舞,我好亂,好亂……??記住q豬文學站永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