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站好,我跳到師傅身爆嘰嘰喳喳的出聲,「師傅,師傅,是不是那個洞修好了?」
「那個洞嘛。」他一笑,「根本沒有受到創傷。」
「啊!」我一聲驚呼,與紫潯互望著,同樣在對方眼中看見迷茫。
「這洞裡藏著我七宗最高深的仙法奧秘,又豈是妖人輕易能破壞的?」師傅微微一笑,不無得意,「你們可參悟的時間半個月,半月之後,洞門自動開啟,我們會來接你出洞,半月之內,你們要好生參悟,還有,今日之事,不準對外人道出。」
「是!」我和紫潯齊刷刷的應聲,不敢多言。
他們兩人在前面走著,我反而更加的迷惑了。
為什麼參悟仙法要這麼神秘?為什麼寒隱桐炸燬的山洞突然又好了?為什麼師傅不讓別人知道?七宗間又埋藏著什麼秘密?
兩人行至山壁前突然停下了腳步,我昂起頭,不明白為什麼在這停下來。
他們兩人同時一伸手,一黃一紫兩道勁氣同時打出,在山壁上緩緩移動,刻著奇怪的花紋。
「轟隆……」山腹間傳來陣陣響動,剛才還是青石的崖壁,突然露出一個黝黑的大洞,我驚訝的張大了嘴。
世人都以為藏著仙法的山洞,真的是一個山洞,寒隱桐怕也不例外吧,他炸燬了所有的洞,又豈知所謂的洞,平日竟然是王牌平坦的崖壁,又有誰猜得到,這開門的鑰匙,居然是苦燈禪師和我師傅?
師傅輕拍我的肩膀,「澗兒,去吧,說不定半月之後,你們將要負起天下間的重擔。」
我點點頭,牽著紫潯的手,剛剛踏出一步,突然想起什麼。
「師傅,凝冽哥哥失蹤了,您有他的訊息嗎?」我擔心,若說我還有什麼牽掛,蒼凝冽的下落是我心頭一塊重重的巨石。
師傅一皺眉,旋即微笑,「你不用擔心,好好的參悟,出來自知。」
我用力的點點頭,師傅都這麼說了,我也不用擔憂凝冽哥哥的下落了,想他功力那麼脯我真的是杞人憂天了。
黑暗漸漸籠上眼簾,師傅的身影慢慢消失,洞門徐徐關閉遮擋了陽光的照射,我下意識的靠向潯的方向,當熟悉的青草氣息環上自己,我的心出奇的安定下來。
氣息運轉,黑暗不再是困擾,洞內的環境一一入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不長的通道,向裡伸展著,當拉著我的手,四下巡視著。
「潯,你看,這裡有字。」我的手指撫摸著凹凸的痕跡,拉拽著他的袖子,小聲的念著,「‘無極宗’弟子海天子參悟到劍法天燃劍招,留一式。」
同時,紫潯的目光也落在我身邊的字跡上,「‘蓮花禪’釋白參悟杖法逐陽杖,留一式。」
我和他對望一眼,從對方的眼中清楚的看見驚訝,順勢一行行看下去。
崖壁上,左右兩爆劍、刀、掌、扇,各種武功絕學,或一招,或一式,招招精妙,想來都是前輩在此參悟了半個月間悟透的招式,難怪師傅他們如此在意這個山洞,若是被寒隱桐看見了這裡的招式,想出破解的方法,該怎麼辦?
在倒數第二個位置處,我看見一行熟悉的字跡,「蒼凝冽悟師傳絕學‘風雷八式’,留一式。」
我輕輕撫摸上那字跡,貼上我的臉,彷彿正靠在他的胸前,嘆息著。
「他果然是天才,‘風雷八式’在初級弟子的時候就已經悟透,到現在,我也僅僅是懂,卻不能運用自如。」潯在我身爆抿著唇。
我輕輕一楞,打上他的胸前,嬌嗔著,「凝冽哥哥一心修煉‘無極宗’心法,而你還兼顧‘錦繡仙’招式,一個精一個雜,無所謂誰更厲害,‘風雷八式’到今日,我才會六招,身為‘無極宗’弟子,我豈不是要羞愧而死了?」
「你不是才修煉了三百年麼?」他望著我,淺淺笑了。
洞不深,之後的崖壁都是空蕩蕩的,想必是等待後人填補這些空缺,我從頭走到尾,又從尾走到頭,疑竇叢生。
「潯,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我歪著腦袋。
「什麼?」他看著我,眼睛閃亮若星子。
我的手指一幅幅點過崖壁,「初始我覺得這是七宗的不傳絕學,不能被三教所窺,所以師傅他們才這麼緊張,可是我看過之後,這些招式,以我們的能力,不過瞬間便已熟記於心,根本不需要半月時間,更何況這些招式各宗都有,往往不過一招半式,對後人只能說是提點,七宗如此保護,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
他皺眉思索,「我也覺得奇怪,若是專門找一個地方冥想入定,那麼沒有必要一定要在這裡,難道這裡面,還有其他的什麼秘密???記住q豬文學站永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