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會師傅

仙落卿懷 逍遙紅塵 第2頁,共2頁

眼前蒼翠入眼,身下已經看見清澈的小溪,離我心目的地方越來越近,白蓮依舊,層層疊疊,在溪水中盪漾,漂浮著,像一盞盞指路的燈,讓我不至因開啟陣眼耗費了全部真元后昏迷。

幽幽山谷白蓮香,靜靜溪水黃鸝歌。我終於再回到這裡了。

秋水劍一落,再沒有力氣的我翻滾著跌在溪水旁,溼了衣衫,狼狽的喘著氣,不遠的前方,白影依舊,彷彿千年雪山,永遠冰清聖潔。

「師,師傅……」我低低的一聲呼喚,「徒兒沒用,又來打擾師傅清修了。」

一股溫暖的氣息罩上我,幾近暈,厥的我突然清明無比,耳邊響起飄渺的聲音,似煙似幻,「龍氣,蛇毒,血咒。」

我不禁苦笑,還真是我一向崇拜的仙人師傅,只不過一絲氣流就能探的這麼清楚,六個字把所有該說的都說了,倒是省了我所有的口水。

「你與蛇妖有了肌膚之親,還被下了血咒?」我無聲點頭。

「你當初身體裡的氣被龍族化開了?」除了點頭還是點頭。

「蛇毒也是那蛇妖所為?」我嘆息垂首。

「呼!」微風過處,一陣清香撲鼻,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

滑滑的,還有些粘膩,順著我的喉嚨一路滑到肚子裡,可是除了香,它也太,太……

「好苦啊!」我一骨碌站起身,伸著舌頭,對著溪水掬起一捧水灌入口中,剛想吐出來,猛然瞧見那個身影,活生生的嚥進肚子裡。這簡直不是一般的苦,從我的舌根到喉嚨,幾乎一路苦到底,苦的我整個人都麻掉了,臉皺到了一起,還在持續的扭曲中,倒影中的我,瘋狂的搖晃著腦袋,想要抖掉一些苦麻的感覺。

「啊!」我碰著水的手突然一停,手中的水從指縫流瀉而下,嘀嗒著落回溪水中,「我,我能動了?」

的確,全身的痠軟無力一掃而空,握拳,伸腿,輕鬆自如,我手舞足蹈上竄下跳,果然沒有一點的凝滯和不適,又回到了‘落鶩峰’頭中毒前的感覺,全身神清氣爽。

早知道,我早一點回來啊,也不至於浪費了初雲那麼多鱗片,想想他的傷,好心疼。

「謝師博!」我恭敬的在他身後一跪,心頭不禁奇怪,低聲低估著,「為什麼剋制蛇的龍鱗都沒有這麼大的效果,師傅就是師傅,這麼厲害。」

「你剛吃的是雪山冰蓮千年蓮子心,我還不知道有什麼毒是不能解的。」第一次,我在師傅飄忽的口氣中聽到了一點點的自豪。

「那……」我猛的抬起頭,對著那個背影,「師傅你會不會解血咒?」

他衣衫微揚,似是不自覺的抖動一下,半晌無語,我望著他的背影,期待著……

幽幽的一聲輕喟,他的聲音第一次讓我聽到了為難,「我不能。」

是的,不是我不會,而是我不能……我視作天人般的師傅,終於有他不能觸碰的東西。

「師傅!」我堅定的抬起頭,「那麼紫澗求您,求您最後一件事,我身體的龍氣已經化開,卻已身中血咒,紫澗咎由自取死不足惜,只是不想害了初雲,我不想初云為我死。」

「初雲?」他的聲音一晃,「辰初雲嗎?」

「師傅您認識初雲?」我驚訝的出聲,他居然認識初雲?那他是誰?初雲是不是也認識他?

這個念頭不過一閃而過,我也許再沒有機會見到初雲了,師傅的身份,不知道便不知道了。

「他這一次居然將龍珠贈給了你?」幽幽中又一次出現了驚訝。

「師傅,我只求您,將龍氣逼出來,我解不了血咒,若三月期滿便會害了初雲,您如果真的與他是舊識,紫澗求您千萬保住初雲的性命。」我在他身後磕著頭,一下下的咚咚聲,訴說著我心底最後的希望。

「那蒼凝冽呢?」清幽的聲音,問候著我熟悉的一個名字。

這下我真的傻了,差點找不到舌頭的位置,「凝冽,凝冽哥哥,我,我……」既然當初的我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自言自語指天畫地的要追到蒼凝冽,他記住這個名宇就沒什麼稀奇的,我稀奇的是,他的話語裡,似乎對蒼凝冽有熟悉感。

心一橫,我老老實實的說出自己的想法,「師傅,我中了這個血咒,除了寒隱桐之外,再沒有任何人能碰我,可是初雲的命在我手中,還有凝冽哥哥,還有潯,他們對我情深義重,如果解不了咒,我就不想再拖累他們下去了,我死了,也好過拖累他們一世,三個人的情債,我撐不下去了。」

「寒隱桐?蛇妖叫寨隱桐?你說的潯是紫潯?」他的聲音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急切。

「啊,師傅你?」若說他認識初雲,我能解釋的通,都是神仙應該有機會碰過,認識凝冽哥哥,我也能想明白,同在無極宗的山中,可是寒隱桐和潯?一個是妖,一個以前和我一樣是乞丐,怎麼有機會認識師傅?

「為什麼居然會是這樣?他嘆息著,沒有任何向我解釋的跡象,只是一個人默默的對著溪水,身後是同樣默默注視著他的我,腦海中一片混亂。

「師傅~」我鼓起勇氣,喚著他,「紫澗求您,逼出我的龍氣吧。」

白袍一抖,三根幾乎透明的指尖伸出,一道氣息寒冷如冰,侵入我的體內,我溢滿全身的氣息頓時被它壓制,越壓越小,越壓越小,像一顆透明的珠子,躲在我的身體裡。

「龍氣已被我壓制,倘若你死,龍氣會自動回到我這,至於現在要不要取出龍氣,你容我再想想,再想想……」師傅清幽的聲音逸滿惘悵無奈和猶豫不決。

「謝謝師傅!」我歡呼的想要跳起來,沉重的腳步踢到石子,險些摔倒,我忘記了,自己又成了一個撲通人。

白袍一抖,又是一股氣息打入我體內,我明白,是師傅將自己的氣息借了一絲給我,其實師傅真的是極好的人,不能為我解血咒或許真的有不能說的苦衷,我不怨他。??記住q豬文學站永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