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臀後有東西肆無忌憚地「礙」著她了,隔著衣料都能感覺熾燙,堅碩,讓人無法忽視。
昨晚明明她並沒有靠在太子懷裡,這會兒卻不知道為何倆人還是蹭在了一起。
知道身後那是什麼,酈嫵面色發紅,悄悄地從太子懷裡挪出來。
她這一動,蕭衍立即就醒了。
藉著晨光,看到酈嫵白嫩面頰上的薄紅,再又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
「這是正常的反應。」蕭衍神色自若,開口為自己解釋,「孤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酈嫵當然知道太子殿下是個正常男人,而且他也說話算話,一晚上沒有為難過她。
所以她點了點頭,因著天光漸現,她沒了懼意,自己又挪回里側,靠著牆角而睡。
她這樣「用完就扔」的態度,著實令人氣得牙癢。蕭衍磨了磨牙,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做,也閉上眼睛,接著睡覺。
*
太子殿下一言九鼎,言出必行。
次日,蕭衍先是帶酈嫵去了天熙樓吃飯。當然也讓陸鑑之沈星北和穆書雅他們一起去了,甚至連琉璃洛離德福德保他們都帶上了。
不過因為人多太過惹人注目,一行人是分開幾波去的,也是在不同位置,不同桌而坐。
陸鑑之和沈星北穆書雅他們在一樓大堂。琉璃洛離德福德保在二樓。蕭衍和酈嫵在三樓單獨一個雅間。
酈嫵一路上都戴了帷帽,到了雅間才摘了下來。
店小二進來問他們點菜時,目光驚豔地從酈嫵臉上身上掠過,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收回視線,恭敬地問道:「二位貴客想吃點什麼?」
蕭衍瞟了那店小二一眼,然後淡淡地道:「將你們店裡招牌的菜都上一份。」
又看向酈嫵:「你還需要另外點些什麼嗎?」
酈嫵問道:「有什麼喝的嗎?」
店小二熟練地回答:「酒水,茶飲,應有盡有。」
酈嫵問:「酥酪呢?」
店小二答:「有的有的。」
「那就加一碗杏仁酥酪。」
「好嘞。」店小二連忙答應著,然後又問蕭衍:「公子想喝點什麼?」
蕭衍淡淡道:「龍井茶即可。」
店小二得令而去。
酈嫵見蕭衍目光落在店小二遠去的背影上,久久沒有收回,神情似乎若有所思,便小聲問道:「殿下,怎麼了?」
蕭衍收回視線淡淡瞥了她一眼,然後也將聲音壓得極低:「在外面改下稱呼……這家店看起來不簡單。」
「好。」酈嫵點頭,然後小聲問:「不簡單是什麼意思啊?」
蕭衍沒有多說,只道:「剛剛那個店小二,應該功夫不低。」
酈嫵怔了怔,想起話本子裡的各種江湖傳說,忍不住問道:「會不會是什麼江湖黑店呀?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吃飯?」
「他們這麼大的鋪面,青天白日在鬧市中敞開門做生意,不會有事。」蕭衍搖了搖頭,「還沒到這種草木皆兵的時候。」
就算有,目前也只是試探階段。
不過酈嫵還是不放心。
等菜上好之後,關起門來,她從自己隨身掛著的香袋裡掏出一根銀針來,在每道菜以及茶水飲品裡都試了一下。
「沒有毒。」酈嫵滿臉欣喜。
蕭衍:「……」
「銀針哪裡來的?」他問。
酈嫵如實道:「找顧公子要的呀。」
蕭衍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想起她說的與顧公子的秘密,不會只是為了這一根針?
兩人安安靜靜用完午飯,也沒去與二樓和一樓的琉璃和陸鑑之他們匯合,自顧自出了天熙樓。
去玉酥坊買了一包芙蓉糕,兩人踱步回了租住的府邸。
見酈嫵精神飽滿,蕭衍問道:「要不要今日就去梧桐古道?」
雖說還是春末,容易犯春困,可是酈嫵這會兒精神抖擻,毫無睏意,連忙點頭:「好呀。」
說罷意識到什麼,看了蕭衍一眼,「殿下這是要將我昨日所說之事,全都一日完成嗎?」
「倒也不完全是。」蕭衍道。
後面還不知會面臨怎樣的風雨,趁著現在還風平浪靜,可以帶她到處吃吃玩玩。「雁回山打獵燒烤今日怕是完成不了。」
「嗯,沒事,我們先去梧桐古道。」酈嫵說。反正他們要在嶽州呆很久,又不急著這一日。
蕭衍將酈嫵帶到馬廄,選了一匹高大健壯的駿馬,牽了出來。
酈嫵前後望了望,疑惑問道:「只要一匹馬嗎?」
蕭衍點頭:「是。我們共乘一騎。」
他利落地翻身上馬,然後朝酈嫵伸出手:「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