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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世民自知有罪,但是他們都是無辜的。」
「無辜?」
李建成再次笑了,反問了李世民一句,「世民,你是要告訴大哥,謀反叛變的人竟然是無辜的?」
「大哥,世民自知罪不可赦,只求一死,還請大哥放過他們。」
言畢,李世民猛的拔出腰間寶劍,橫在脖子之前,便要自刎。房玄齡、杜如晦和長孫無忌三人沒有料到李世民會這麼做,當下卻是反應不過來。
「哼!」
李建成冷哼一聲,李世民身子一震,手中的寶劍摔落在地上,凜冽的劍刃之上,還掛著幾滴血跡。
「世民,對於如何處置你,大哥不想說什麼,稍後進宮一切由父皇來決定。」
對於李建成的話,李世民沉默了,他知道,想在李建成面前自尋短見,怕是不可能的事。
「許開山,楊虛彥,你們是要自縛投降,還是要讓本太子出手!」
「哼,想讓本教主投降,那是不可能的事。」
許開山強硬的說到,他知道自己作為大尊明教的教主,若是投降根本沒有活路。既然這樣,他為何不反抗一番,或許還有活路一條。
「不知好歹,既然如此,本太子便送你一程。」
「撲通!」
隨著李建成話音落下,許開山的身體也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七竅之中血水流出,死的甚是詭異。許開山連宗師級的實力都不到,李建成不過是使出一道暗勁便解決。
「太子殿下,小人願降!」
「太子殿下,小人都是被許開山蠱惑。並不知情,還望太子殿下饒我等一命!」
見許開山如此輕鬆的就被李建成給解決了。那些大尊明教的人頓時都害怕了。當下全都跪伏於地,大聲求饒著。
如此,場中便只剩下楊虛彥尚未說話了。
「李建成,你我都有著一樣的身份。我本是大隋的皇孫,可是那殘暴的楊廣,陷害我父,我從一個皇孫淪落為階下囚。也許,很多人說這就是命。但是。我楊虛彥便不信命。所以,我一路都在努力,想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可是,上天是如此的不公,每當成功離我很近的時候,卻都功敗垂成。多年前,石之軒他成功的分化了突厥。我本以為不用多久便能拿回我的皇位,可是石之軒卻又失蹤了。現在,本以為你成為廢人,以石之軒的實力,天下還有誰是他的對手?只是,沒想到這卻是你佈下的局。就是為了讓我們上鉤,而我們也確實愚蠢的上鉤了。但是,就算是現在,我楊虛彥還是不相信這是命,我只能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夥伴。若是你李建成是我的夥伴,我楊虛彥便能成功。我只恨自己找錯了合作伙伴。」
「…」
對於楊虛彥的話,李建成沒有什麼感想,失敗便是失敗,沒有什麼如果。
「我知道,你李建成實力強大,我不是你的對手。雖然,我沒能拿回屬於我的一切。但是,至少有一點我能自己做主,那便是我的性命!」
「啪!」
楊虛彥話畢,猛的一掌拍向自己的額頭。頓時,楊虛彥的七竅之中嫣紅的血水流淌而出。對於他的選擇,李建成只能沉默。或許,正如楊侗所說,願來生不再生於帝王之家。
主要首腦都被解決,剩下的小蝦米自然不敢再反抗,很是合作的被押解進大牢之中。
而李建成則帶著李世民,寇仲、徐子陵、跋鋒寒、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等人往大殿行去。
……
大殿之中,一片沉寂,大臣們紛紛用眼神交流著,眼中盡是疑惑之色。
今天早朝,從未缺席的秦王沒來,李淵出現之後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坐在龍椅之上。不久之後,外間隱隱約約傳來喊殺聲,然而李淵依然什麼話也沒有說。文武大臣們自然也不敢說話,老實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們總覺得,整個皇宮之中似乎都被一種詭異的霧靄所遮掩。
「噠、噠、噠…」
腳步聲傳來,在這寂靜的大殿之上,是如此的清晰。在大臣們聽來,這好似天籟之音一般。此時能來的,不是太子便是秦王,只要不繼續這樣安靜的站著,就算是在他們眼中殺伐狠厲的李建成到來,他們都覺得這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至少,他們不用再忍受那種靜得令人壓抑的氛圍!
「兒臣(微臣)拜見父皇(陛下)!」
「平身吧!」
李建成帶頭,身後李世民、寇仲、徐子陵、跋鋒寒幾人一起跟著叩頭行禮,這讓大臣們很是訝異,這些人怎麼同時出現呢。
李淵神色平靜,目光從幾人身上掃過,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輕鬆之色。
「太子,你有何話要說。」
李淵最後將目光定格在李建成身上,父子二人如有默契一般的對視了一眼,而後李淵淡淡的問了一句。
「世民,過來,跪下!」
李建成轉頭望向李世民,疾言厲色的說到。
聽了李建成的話,李世民也沒有猶豫,順從的上前兩步,雙膝一彎,便跪了下去。身後房玄齡、杜如晦和長孫無忌三人臉色一黯,他們知道,要迎接他們的,將是嚴厲刑罰。
「啪!」
在大殿之上所有人錯愕的眼神之中,李建成狠狠的一巴掌拍向李世民白皙的臉頰之上。剎那間,一道通紅的手掌印出現在李世民的臉上。文武大臣們的驚訝不已,然而身為當事人的李世民卻是異常平靜,即使是被李建成甩那一巴掌的時候,身軀也未嘗動彈分毫。
大臣們都很疑惑,然而懾於李建成的狠辣之名,他們卻是不敢問什麼。
「世民,大哥這一巴掌是告訴你,你的命是父皇和母后賜予的,雖然你已經長大,擁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你的命屬於你,卻也是屬於父皇和母后的,你如此輕言生死,不僅是對你自己的不負責,同樣是對父皇和母后的不負責。從小到大,這是大哥第一次動手打你,也是最後一次,希望你能牢記在心。」
「大哥,我…」
李建成伸出手打斷李世民的話,聲音雄闊的說到:「打你教訓你,並非是因為你先前在玄武門想要自刎。你我兄弟二人自小一起長大,大哥的想法你豈會不懂?這一次大哥散佈出傷重的訊息,別人不清楚,你難道會不清楚?可是,最後你卻還是有所行動了。或許,你以為唯有一死,才是你最好的歸宿是吧?你或許是想說,你是被楊虛彥用移魂大法控制。已經中了李浩宇一次移魂大法的你,難道還會第二次中招?」
面對李建成逼人的話語,李世民沉默了。或許,正如李建成所說的,他早就知道李建成根本沒什麼事,而楊虛彥的移魂大法想要控制他,那也是不可能的事。這一切,只不過是李世民用來迷醉自己的理由而已。
文武大臣們頓時譁然,他們隱約明白,先前玄武門之中似乎發生了一場爭鬥。而主角,便是眼前的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結果不用說,自然是太子李建成勝出。
大臣們心中都在猜想,李建成這個勝利者又將會怎樣處置李世民呢?
「大哥知道,你從小都有大志,想要君臨天下,給萬民一個清平盛世。大哥從小就告訴你,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跟大哥說,可是你沒有,你只是把自己的想法掩藏在內心深處,因為,你覺得或許說與不說都一樣。」
大臣們都無語了,這不是廢話麼,難道跟你說了,你就捨得把皇位讓給人家麼?當然,這想法也只敢在心中想想而已,皇位爭奪,可不是他們能夠參與進來的。搞不好,那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啊!
「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你們三人慫恿秦王謀逆。身為大唐臣子,卻是為了私人之義而罔顧天下大義,如此便是不忠;而讓秦王失卻孝悌,乃是不義之人,在本太子看來,即使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李建成這話一齣,大臣們的臉都白了。
千刀萬剮,從古自今,也沒有多少例子,那種罪過,委實太過殘忍,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住。除非真的是犯了非常重大的罪過,讓天子震怒,才會承受千刀萬剮之刑。否則,抄家滅族也就一刀的事。
「不過,如今父皇在此,如何處置你們,便讓父皇來決定。」
聽得李建成的話,所有人都將目光望向了龍椅之上的李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