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自將領的指揮下,士兵們有序的踏上戰船,如今也就只剩下李建成和幾個將領沒有上船。
「主帥,長安有使者前來!」
正當李建成和秦叔寶等幾名將領要踏上戰船之時,一名士兵匆匆的跑來稟報。
「將使者帶來!」
「一號拜見少爺!」
望見來人,李建成當即神色一凝,身為【疾風】的創造者,他豈會不明白一號在【疾風】中代表的是什麼含義。
「什麼事,說!」
「傅少主母被人抓走了!」
或許是感覺到了李建成雙眼之中凌厲的光芒,一號說話之時顯得有些壓抑。然而,他還是盯著這股莫名的壓力將自己前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具體怎麼回事!」
李建成神色平靜,然而若是有人仔細盯著他看,便能發現在聽到這句話之時,李建成瞳孔一縮,隨後恢復自然,顯然李建成的內心並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這般平靜,只不過是被他很好的掩飾起來。
一號將整件事情的前後說的清清楚楚,李建成自然也是聽的一清二楚,然而李建成由始至終都表現的異常平靜,好似根本不明白髮生的事情究竟有多嚴重。但是,真正明白李建成的人便知道,他已經憤怒了!
「很好,本太子就要見識、見識究竟是什麼門派!」
李建成的聲音很平靜、也很淡,但是傳信的一號,旁邊的秦叔寶、程咬金、羅成等人卻是感覺身周的空氣都變得寒冷,身體微微瑟抖著。
「太子殿下有要事,征討倭國便交由末將來執行。」
秦叔寶等人都知道傅君婥的重要性,太子的長子,說不定是日後大唐帝國的接班人,由不得半點差漏。
「秦將軍,程將軍,王將軍,單將軍,羅將軍,那麼接下來就全靠你們了。」
李建成一臉鄭重之色,雖然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但是對幾人的信任卻是表現的淋漓盡致。
「末將絕不辜負太子殿下所託!」
秦叔寶幾人朗聲應喝。
將這裡的事情交代完畢,李建成也沒有拖沓,挑了一匹寶馬,便立刻啟程。以李建成宗師級的實力,有沒休息都一樣,因此李建成是日夜趕路,一天之後便到達營州。當然。趕了半天的路寶馬便不支身亡,李建成直接運起輕功趕了半天。如此消耗內力,自然也是有點累了。不過,到達營州之後,便入城再挑了一匹寶馬趕路,騎馬趕路之時也正好恢復消耗的內力,如此下來卻也是達到平衡。接下來李建成便如此迴圈趕路,馬死了就用輕功趕路,隨後再入城找馬趕路。就這樣。從長安到高麗十天的路程,李建成只用四天便趕到了。可見,李建成的內心有多急切。
等李建成到達長安之時,距離更近的沈落雁卻是沒有到達。這也很好理解,畢竟沈落雁可沒有李建成這樣的實力拿來趕路。
「夫君,玉妍沒用,沒能替你管好家。」
見到李建成歸來。祝玉妍當即就愧疚的請罪,俏臉之上掛滿了疲倦和失落。傅君婥被抓走,祝玉妍身上可是揹負著巨大的壓力。而且,太子府中的眾女、李淵、竇嫻等人都在好言安慰她,如此她感受到眾人的關懷的同時,內心卻更加愧疚了。
「玉妍。此事與你無關,都是那不知從哪個山旮旯裡冒出來的門派搞的鬼。等夫君解決她們之後,定要讓你好好發洩一番。」
李建成望著佳人憔悴的容顏,心疼的將她摟在懷中輕聲安慰。
獨孤鳳、石青璇等女也都能夠理解祝玉妍的心情,此時李建成和她情意纏綿。她們自然很識趣的給兩人留下空間。特別是石青璇更有感覺,當日【楊公寶庫】開啟。石之軒入魔之後,她也是這般的傷痛、無助,也是眾女理解的將李建成留給她,她才稍微好轉了些許。
「夫君,玉妍此生能與你在一起,是最幸福的事!」
祝玉妍躺在李建成懷中,臻首靠在那充滿著熱度,卻讓人感受到如山般踏實的胸膛,纖細、潔白如玉的柔荑,在李建成的胸膛之上輕輕的來回摩挲著。誘人的芳唇輕啟,訴說著心中的柔情。
此時此地,祝玉妍才感受到,曾經在【陰癸派】之時,那想要將門派壯大,一統魔門的心願,與此時相比,那時的自己是何等的愚昧無知。或許,只有體驗過這般情意之後,才能明白如此生活,究竟有何等吸引人。
「哈哈,夫君能夠得到玉妍你這樣的大美人的垂青,是夫君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無論是今生今世,我們生生世世都會如此幸福快樂!」
「夫君…」
祝玉妍何等聽過如此柔情之語,當下便感動的如同熱戀中的小女生一般,稀里嘩啦的哭個痛快,將這些日子以來壓抑的情緒完全抒發出來。憔悴的臉上,更是添上兩顆惹人垂涎的水蜜桃,梨花帶雨的神情,更是讓人慾罷不能。
「咕隆!」
李建成低頭望去,祝玉妍那嬌媚如詩的神態,秀眉輕蹙,如玉纖指即使是在哭泣還沒停下動作。已經差不多兩個月不沾葷腥的李建成,忍不住喉嚨一陣顫動。放在祝玉妍如雪光滑般的背上的右手,時而放鬆,時而緊握,似乎在掙扎著什麼。
「夫君,人家美麼?」
好一會兒,沒能夠感受到李建成的反應,祝玉妍疑惑的望向李建成。當即便發現李建成那如狼般的目光,以及猶豫、掙扎的表情,她哪還能不知道李建成在想什麼。媚笑一聲,向著李建成拋了一個媚眼,赤果果的誘惑起來。
「咕隆,我家玉妍若是不美的話,天下間還有美女可言?」
李建成再次乾嚥下口水,毫不猶豫的讚美到。但是,想想祝玉妍最近這段時間肯定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如今被自己開解一番,正是有好轉的趨勢,自己若是幹那種事,似乎有些不合適吧!
「夫君在騙人,若是人家真的美,那夫君為何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夫君不行嗎?」
祝玉妍貝齒咬著下唇,這還是從傅君嬙這小妮子那學來的撒嬌招式。因為哭泣而變成水蜜桃的雙眼之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臉上掛起一副委屈、怯怯的神情,好像在害怕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可是,如此表情,卻是又那般的明豔動人。祝玉妍心中想到,夫君若是這樣還能擋住,她也不怕,她還有絕招。
「玉妍你說的對,若是夫君沒有一點反應,豈不是對不住你的美麗?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也莫要浪費如此良辰美景了。」
李建成又不是傳說中的柳下惠,而且差不多兩個月沒碰女人。平日裡都是跟一堆大老爺們處在一起,這慾火早就積累成濃不可散的一團。如今祝玉妍這是赤條條的在勾引、魅惑他,為了刺激他,竟然還說他不行?是可忍,二弟都忍不下去了,當下怒吼一聲之後便極其兇猛的撲向祝玉妍,發誓要讓對方為剛才說過的話付出代價。
李建成將近兩個月不沾葷腥,祝玉妍不是一樣。況且,祝玉妍還是初嘗情愛滋味,幾天才能顧與李建成歡愛,誰讓李建成身邊紅顏多。因此,祝玉妍心中的欲焰並不比李建成來的少。而且,傅君婥被抓,她的心中壓抑了一堆負面情緒,非常需要發洩。如今,李建成的歸來,便是這發洩的源頭。
幾個呼吸間,屋內便是衣裳飄飛,兩具赤裸之軀交相疊加,啼叫之聲歡鳴,濃濃的情意都在所有的動作中顯露無疑,一首愛的交響曲在這屋中奏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