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層的大廳內,與李建成關係親密的眾人察覺時間過的似乎有些久了,臉上不由得都掛上了一抹憂慮之色。
「玉妍姐,你說相公他會不會有什麼事情啊?」
獨孤鳳原本身為眾女之首,此刻卻也是一臉的焦慮,忍不住向站在一邊的祝玉妍詢問到。在獨孤鳳的心中,祝玉妍更似一個大姐,給了她主心骨的感覺。
聽到獨孤鳳的問話,周邊的幾女也都將目光望向祝玉妍,期待著她的回答。
祝玉妍心中苦笑,然而臉上依然擺出一副淡然的神色,平靜的說到:「相公的實力大家都知道,能有什麼事是他解決不了的呢。再說了,相公他從來不是個肯吃虧的人,想來這世上也沒有誰能讓他吃虧的!」
說不擔心李建成那是假的,雖然李建成實力強悍,但是【戰神殿】內的一切,都是她們所未知的東西。即使是對李建成有信心,也依然有著一絲的憂慮。
李建成不是個吃虧的主,眾女也都知道,至少她們從沒讓李建成吃過虧。
不,說起來這世上還真有一個人讓李建成吃虧吃的是心甘情願!不用說,那個人自然是李建成的孃親-竇嫻。
就算是李淵,想讓李建成吃虧那也是不可能的,回過頭李建成還是要擺他一道,典型的坑爹沒商量啊!而在竇嫻手上吃虧,李建成從來沒有怨言,就是擺出一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架勢,在竇嫻的眼中,李建成就是一個絕世乖寶寶!這讓眾人暗暗「鄙視」李建成。這丫的還真能裝模作樣!
至於說眾女,想讓李建成吃虧,那種行為也都是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可以,暫時在眾女手上吃點虧沒事。但是,當夜深人靜。日月交替之後,李建成的「報復」你也要能承受的住。這時候免不了一番盤纏大戰,嬌啼婉轉,第二天連走路不是很穩,少不了姐妹們的一番調笑,那情形真想挖個洞鑽進去。所以。在發生了這麼一兩次讓眾女欲哭無淚的事件之後,她們也不會想著讓李建成吃虧來證明自己的存在了。
眾女似乎都想到了一個地方去,對視一眼,臉上閃過一絲羞紅,卻也讓眾女憂愁的心思淡了少許。
這邊眾女在擔憂,那邊寇仲、徐子陵等一干人自然也是如此。
寇仲原本是想著糾結眾人一起武力強闖。但是想想頭頂上那密密麻麻的一片黑洞洞的長管,也就息了這念頭。如果是他一個人,也許還真的會這樣做,但是現在可是關乎一大票人,而且還有這麼嫂子在,他可不敢冒險嘗試。
「仲少,平時就數你鬼點子最多。現在還不趕緊想個辦法,這麼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侯希白輕輕搖著【美人扇】,說話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從他臉上微蹙的眉頭便可知道,他的心中其實並不像他表面上展露出的那麼輕鬆。
「希白兄說的沒錯!」
「嗯!」
侯希白話音剛落下,陰顯鶴就出言贊同。就連平時少言寡語的跋鋒寒,都難得的點了點頭。
寇仲剛想反駁,什麼叫自己鬼點子多,那是智慧好不好!不過,看看對方人多勢眾。他孤家寡人的要找個援軍才行,人選自然是一世人兩兄弟的徐子陵了。但是,看到徐子陵那一臉贊同的神色,寇仲的臉上頓時佈滿了黑線。
「大哥神功蓋世,哪裡用我們操心。如我所料不錯,大哥一炷香之內必定歸來!」
寇仲一副牛氣沖天的口吻,本想仰頭四十五度角目視天花板,但是看到天花板那密密麻麻的長管,頓時心虛的低下了頭。
「噓!」
寇仲的話頓時引起了眾人的噓聲,就算是徐子陵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就算是要吹牛,也要找個靠譜的,竟然會拿這個來說事,這不是讓眾人不嘲諷都不行了。【戰神殿】之中神奇異常,不要說他們,就連李建成都不敢確定的事,寇仲說出來的話又有誰信?
正所謂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眾人的反應頓時激怒了寇仲。
「怎麼你們不相信?要不我們就來打賭,要是大哥一炷香之內沒有回來,我就、我就穿著新娘的喜袍,在長安城內逛三圈!」
「…」
大廳內一時間靜了下來,不過很快眾人就反應過來了。
「哈哈,希白倒是很好奇仲少你穿著新娘的喜袍是如何一個情形。」
「希白兄說的有理!」
「原本就不清楚的一個人,穿著新娘的喜袍,更是不清不楚了。」
跋鋒寒那一本正經的臉色,陪著他的話,差點沒把寇仲給氣的吐血了。不過,寇仲還是極力安慰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既然你們這麼說,那你們敢不敢跟我打賭!」
寇仲怒目圓睜,對於幾人如此「嘲諷」他,當即就讓寇仲不滿之下奮起反抗,很是豪氣的與幾人做出了賭約。
「仲少有此雅興,希白豈有不奉陪之理。」
「我與希白兄一樣。」
「正當如此!」
對於與寇仲的賭約,幾人也不遲疑,一一同意。
「既然我輸了穿著新娘的喜袍在長安城內逛逛三圈,你們也要拿出點賭注來吧,不然說不過去。」寇仲嘿然望著幾人,眼珠子一轉,玩笑著說到:「你們也不用跟我一樣,老侯你輸了把【美人扇】給我把玩幾天,你看如何?」
「有何不可!」
侯希白一臉輕鬆的表情,輸了也就【美人扇】借寇仲玩幾天而已,相對於寇仲穿著新娘的喜袍在長安城內逛三圈,這個賭約有什麼不能搞的。
「老跋你呢,就把【偷天劍】借我玩幾天。」
跋鋒寒雖然沒回答,但是他的眼神已經表示,他也同意了寇仲的話。
最後就剩下一個陰顯鶴了。寇仲眼珠子轉了幾圈,最後壞壞的一笑,很猥瑣的說到:「至於老陰你呢,也沒什麼東西讓我下手。我看就這樣吧,你要是輸了。我花錢讓你在裡面呆個三天三夜,如何!」
「呃!」
陰顯鶴神情一頓,感受到背後那道刺骨的寒芒,當下毫不猶豫的就搖頭反對:「算了,算了!我還是不參與了,你們幾個玩的開心就是了。」
話音落下。陰顯鶴這才察覺到背後那道寒芒褪去,心中鬆了一口氣,當下忍不住向寇仲這始作俑者投了個白眼。
是個什麼地方,在長安城內呆過的人都知道,不折不扣的嫖客們的天堂,讓眾多男人流連忘返的煙花之地。要是陰顯鶴敢同意。紀倩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想想都讓人心驚膽戰啊!
「還是年輕人有活力啊,傅老頭,你都不為你那幾個徒女婿擔心?」
望著那邊寇仲等幾人的舉動,宋缺萬分感慨的說了一句,同時向一邊老神在在的傅採林問了一句。
「我看你也不怎麼擔心,建成那小子怎麼說也是你女婿。」
傅採林卻是一點著急的神色都沒有。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切!」
宋缺嘴角一撇,冷笑一聲,沒好氣的說到:「那小子滑溜的很,就算是我們這些老頭玩完了,他都不一定有事。所以,你覺得我需要擔心什麼。」
「哈哈,我也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