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邪帝向雨田

李建成一群人走在通道之中,雖然場面顯得很安靜,但是如果仔細觀看眾人的臉龐,就知道眾人都在壓抑著內心的激動。

「噠、噠、噠…」

腳踩在厚實的地板上,可以清晰的聽到眾人平穩的腳步聲,當前方一抹光線出現在眼中時,眾人知道他們終於來到【戰神殿】的第二十一關,這裡又會有怎樣的考驗在等著他們呢?

走在第一個的李建成踏上最後一個階梯,雙眼微微眯起。

「呼!」

背後突然傳來一道風聲,速度快的讓人反應不過來。至少,像獨孤鳳、祝玉妍、宋缺、傅採林和寧道奇他們這些宗師境界的高手沒有反應過來。更何況像石青璇、傅君嬙、宋玉致、寇仲和徐子陵他們。

「啪!」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反而是走在第一位的李建成卻好似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在情況發生的時候他也給出了相對的回應。

石之軒藉著李建成的那一掌的衝擊力躍過李建成的頭頂,率先進入裡面。

原來,剛才那道風聲乃是石之軒偷襲李建成所造成。只不過李建成似乎早有準備,在石之軒一掌拍來的時候,適時的回身給了石之軒一掌。

「建成…」

「建成哥哥…」

「大哥…」

愣了片刻,眾人終於都反應過來,紛紛關切的呼喊到,雙眼中的擔憂之色顯而易見。隨後寇仲更是將目光望向楊虛彥,似乎在考慮著要不要把他給幹掉。跋鋒寒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是他放在【偷天劍】上的右手,已經說明了一切。

沒有反應過來的還有石青璇,此刻她還不明白怎麼回事,為何石之軒會出手偷襲李建成。

「此事與楊虛彥無關,讓他走吧!」

李建成淡淡的掃了一眼楊虛彥。隨意的說了一句。而後將目光望向了石之軒,淡然的說到:「石之軒你是不是在疑惑我為何好像早有準備?」

聽到李建成的話,眾人也沒有為難楊虛彥,楊虛彥雖然此時也在雲裡霧裡,但是在聽了李建成的話之後,還是果斷疾步走到石之軒身邊。

石之軒眉頭微微蹙起,沒有回答李建成的話。但是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呵呵,跟我玩字眼,你還太嫩了!」李建成老氣橫秋的說了一句,隨後似乎在為眾人解釋疑問著說出了情況。「之前我跟你說過不得向我身邊的人下手,你答應了,想來你也不會去違反。但是。我和你的承諾里面,卻是沒有說不能對我下手。所以,我早就猜到你會對我出手。因此,你才剛出手,我就已經準備好了。」

「雖然你知道我會對你下手,你也不知道我會在什麼時候下手,你總不可能時刻防備著我吧!」

石之軒直接無視對面諸人怒火騰騰的眼神。預設了李建成的話。不過,對於李建成能夠那麼快的應對自己的偷襲,還是有著一丁點的疑惑。

「這個也不難想象!你既然拉的下臉要與我們一起通過第二十關,那麼這中間你肯定不會出手,畢竟你也知道對於陣法的考驗,普天之下也就只有我能帶領你通過。既然陣法的考驗結束了,你猜想接下來不會有陣法的考驗,以你自傲的性格。必然覺得接下去的考驗憑藉你自己的能力可以通過。所以,有沒有我都不重要。那麼,你自然會找機會出手,而在走出出口的那一刻,你認為是最好的機會。因為,你不會想到我從進入通道之後,就一直在防備著你。」

「原來如此!」

聽了李建成的解釋。石之軒終於明白了原因。對於偷襲李建成這件事,他根本就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

石青璇看看李建成,又看看石之軒,目光之中充滿了糾結。同時也有自責。

石青璇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否則知道了石之軒的情況之後,她也不會依然選擇進入【楊公寶庫】只為看石之軒一眼。

李建成是她的男人,石之軒是她的父親,無論誰出事,她都不會好受。只是,現在是石之軒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李建成下手,而且要不是因為她,石之軒早就喪命在李建成的手上。李建成不是她石青璇一個人的男人,還有獨孤鳳、傅君媍、祝玉妍、宋玉致等一堆人,要是李建成有什麼事,她又如何向眾女交代?

「青璇,你父親他是因為入魔才這樣,你無須自責。況且,等我們找到和氏璧之後就能讓你父親迴歸正常。」

看到石青璇的表情,李建成柔聲安慰到。

「建成哥哥…」

淚水在石青璇的眼眶中打轉,她覺得自己很幸福,有如此男子守護在自己身邊。這是怎麼寬容大量的一個男子,只是自己何德何能有幸得此良伴?

「呵呵,不要哭,哭花了臉就不漂亮了。」

李建成輕輕將石青璇擁在懷中,溫柔的撫去她眼眶中的淚水,同時低聲的調笑著,只為安慰佳人備受煎熬的內心。只是,李建成卻是不知他越是這樣,越是讓石青璇在感動的同時夾雜著絲絲的自責。

眾女並沒有指責石青璇,因為她們同樣身為女人,知道石青璇此刻內心的痛苦。而且若是她們身處如此情形時,李建成也會給她們同樣的呵護,這就是她們選擇的男人,陪伴她們一生的伴侶!此生又有什麼好遺憾的呢!

「哎!」

正當諸人沉浸在如此氛圍之時,一道似乎離得很遠,卻又很近的低嘆聲在眾人耳邊響起。

「多少年了,終於看到活人出現在這裡了。」

幽靜的環境,配合著說話之人低沉且彷彿歷經滄桑的嗓音,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似乎自己見鬼了。

「喂,是誰在那裝神弄鬼,趕快的出來,不然本姑娘就要不客氣了。」

傅君嬙大聲的吆喝著,好似根本不懼怕說話之人。只是。如果她說話的時候能夠雙腳不打顫,雙手不死死的抱著李建成的腰,那就更有說服力了。

被這突然冒出的聲音,還有傅君嬙的舉動打擾,石青璇情緒也好了一些。雖然眾人沒有看向這邊,石青璇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脫離李建成的懷抱。

「呵呵,小姑娘你要對老夫怎麼個不客氣法!」

那說話之人語氣終於不再詭異。而是變得很和藹,同時眾人也終於能夠聽清聲音傳來的方向。

朝著聲音歘來的方向望去,眾人的正前方,一片直垂地面的白髮首先映入眼簾。而在白髮的下方,一張枯瘦的臉龐,不帶絲毫的感情色彩。乾枯的雙眼卻是矍鑠依然。一襲土黃色長袍將他並不雄壯也不瘦小的身軀包裹著,或許正是因為他這一身與周圍環境相近的長袍,才讓人很難注意到他。

而此刻他正盤膝於地,靈動的雙眼平靜的望著眾人。

「咦,老人家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傅君嬙似乎忘記了害怕,好奇的雙眼不住的在眼前這個老人身上掃來掃去,就差沒走到老人的身旁觀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