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一臉甜蜜笑容的傅君婥,李建成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如春風般的微笑,隨後低下頭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替傅君婥拉好被子,轉過身慢慢的朝著屋外走去。
或許她們要求真的不多,自己哪怕抽出一個時辰,一刻鐘,乃至分秒,或許都能讓她們開心許久。
曾經,他一直想著平定天下大事,穩定李唐江山,而後帶著眾女逍遙馳騁,總以為這樣就會讓她們幸福,快樂。但是,日後她們是否會幸福,會快樂李建成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眾女就不開心,不快樂!
這一切的源頭自然就是他!
「或許,自己要改變一下了!」李建成低著頭喃喃自語到,隨後當他再次抬起頭時,卻是已經恢復到他曾經的自信。
他要眾女不僅未來幸福,快樂,他要讓她們從今天,從這一刻開始幸福,快樂!
想到這,李建成大踏步的朝著門外走去。
「嘩啦…」
傅君婥屋子的門已是被關上,李建成的腳步聲漸漸變小,最後終於消失殆盡。
當李建成的腳步聲消失時,原本雙眼緊閉的傅君婥,卻是豁然睜開了雙眼,看她眼眸深處的清明,卻不似睡眠過的人,如此說來,之前傅君婥卻是裝睡的。
傅君婥並睜開眼只是靜靜的看著李建成離去的方向,臉上閃過一絲笑容,而後再次閉上雙眼。腦海中迴盪著先前李建成所唱的歌。
黑黑的天空低
垂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這首歌是李建成為她所唱,沒有驚天動地的愛情,也沒有天荒地老的誓言,有的只是綿綿的思念,卻又清晰的表現出李建成心中的情意。
就傅君婥所知道,李建成雖然唱過不少的歌曲。但是,專門為人演唱的加上她的這首。至今也只有兩首。
第一首,自然是與石青璇合唱的那首《笑傲江湖》,當時聽聞這事。無論是傅君婥,還是其他人,心中都有些許的酸澀。
然而。今日傅君婥終於也擁有屬於她的歌曲了!
腦海中回想著李建成唱歌時的溫情,回憶著兩人曾經的酸甜苦辣,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在何時,傅君婥已是酣然入睡…
……
「哼,臭姐夫,壞姐夫,你們全都是壞蛋,啊,啊。啊…」
傅君嬙上半身穿著淡青色,上面繡著兩隻可愛鴛鴦的緊身小肚兜,而下半身則是純絲綢制潔白齊膝褻褲,如此穿著倒是可愛中透著清除。
只不過,雙頰圓鼓鼓的。嘴中不停唸叨的話語,卻是破壞了這份美感。
先前在大廳中先是被李建成當著眾人拍打臀部,讓她很是羞澀,更讓她羞澀的是,在李建成的拍打之下,身子感覺有些酥麻。芳草萋萋的溪谷,更是點滴溪水飛濺而出。
而後,眾女的嬉笑,讓她藉機跑了出來,她生怕被眾女知曉,那樣子她可就更丟人了。
回到房中,換好衣裳,平復了情緒,等了老半天,卻不見李建成來安慰自己,甚至連二師姐傅君瑜都不來,這讓傅君嬙心中很是委屈。
於是,她一個人在房中忿忿的咒罵了老半天。
可是,咒罵的結果就是,讓她自己越想越生氣,罵別人罵的自己上氣不接下氣,而被她咒罵的人卻毫髮無傷。
「哼,人家這次可不會再犯傻了!」
傅君嬙自言自語的嘀咕著。那他口中所說的犯傻究竟又是何事呢?
原來,那一次傅君嬙生氣於李建成不明白她的心思,於是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不過,她只要在長安城內,就跑不掉,最後被何晴給發現。但是,也因為傅君嬙的離家出走,才讓李建成找到了【五彩石】。
事後,傅君嬙被傅君婥狠狠的責罵了一頓,但是卻也由此讓李建成明白小妮子的心思,最後的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
不過,這事卻造成了一個後遺症。
那就是眾女閒聊之時,會不時的把這事拿來調侃傅君嬙,也就傅君嬙這妮子,從李建成那學得一星半點,練就不弱的厚臉皮。這才堪堪抵擋住眾女的「調戲」,若是換個臉皮薄的,估計都不敢與眾女呆一起了。
也就傅君嬙這長著一張天生嘲諷臉的傢伙,竟還有勇氣與眾女相處。
其實,傅君嬙心中也很害羞。但是,她不想讓眾女看扁自己,這才強自假裝無所謂的與眾女在一起耍樂。
只不過,在夜深人靜之時,傅君嬙就在後悔不已,當時的她怎麼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李建成越是不搭理自己,自己就應該越賴著不走,不讓別的女人獨享她的姐夫。所以,現在的傅君嬙心態極好,管你們怎麼說,人家裝作不在意就是,只要不離開姐夫,其他你們愛咋咋整。
「叩、叩、叩…」
「誰啊?」
正在心中痛罵某男的傅君嬙,沉思間被敲門聲給驚醒,當下不耐煩的詢問了一句。不過,很快她的頭腦一個激靈,注意力也回了過來。驀地,一骨碌從**爬了起來。
已經這個時候了,能來自己這邊的除了二師姐傅君瑜,也就李建成了。
但是,二師姐如果要來安慰自己,在早先的時候就會來。如此一想,那門外之人應該就是李建成了。
傅君嬙雖然性子跳脫,思維讓常人難以理解。或許她情商低,但是並不代表她智商低,畢竟連傅採林都曾經稱讚過她的聰慧,只不過這是學武的天賦。即使是傅君婥,在她這個年紀。還達不到傅君嬙的水準。
只是略微一思考,傅君嬙便確定門外之人是誰,可見她確實也不笨。
「是誰,不說話就不開門。」想到來找自己的人乃是李建成,傅君嬙心中不由得歡喜起來。
但是,又想想自己絕對不能這麼輕易的妥協,要讓李建成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氣的人。
「君嬙,是我,你建成哥哥。」
門外傳來一道輕快的聲音。話音確實是李建成不假。得到確認,傅君嬙心頭更是暢快,忍不住在**打了兩個滾。
「姐夫。人家現在還在生氣,不想見你。」
傅君嬙故作生氣,以一種**的語調對著門外的李建成說到。心中卻是想到,好歹也要晾一晾他,在隨後的談話,自己才能更有底氣。
「哦,既然這樣,那我明天再來找你。」
然而,讓傅君嬙始料不及的是,在聽她的話之後。李建成倒是很乾脆的說了一句,而後傅君嬙便聽見「蹬,蹬,蹬」的腳步聲越來越輕,直到再也沒有聲音。
「呃…」
傅君嬙一愣。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貌似這和她預料中的情形不一樣啊!良久,傅君嬙才清醒過來,李建成走了!
這下,傅君嬙也顧不上穿衣,穿鞋。飛快的朝著門口奔去。
「吱呀!」
然而,當她開啟屋門,一看門口確實沒有李建成的身影。走到門外,左瞅瞅,右瞅瞅,哪還有李建成的半個影子。
「氣死人了!」
傅君嬙站在門外,心中忿忿,鼓著個可愛的包子臉,越想越是氣惱,赤*裸的雙足狠狠的跺著地板。
「啊、啊、啊…」
似在發洩一般,傅君嬙大聲的呼喊起來。
幸好太子府夠大,眾女的房間相隔的也有些距離,之所以這樣選擇住處,並非眾女有矛盾,不想比鄰而居,實是害怕**時聲音過大,被聽到那就糗大了。
因此,傅君嬙才能如此肆無忌憚的發洩心頭的鬱悶。
「壞姐夫,臭姐夫,難道你就不能多說兩句,人家好歹也是女孩子,會矜持的嘛。你要是多說兩句,人家才會裝作不情不願的給你開門,等你再說兩句好話,人家這才原諒你的嘛。太可惡了,人家決定今後一個星期不理你,不讓你進屋門,嗚嗚嗚…」
「嘿嘿,小娘子是不是寂寞空虛冷了,讓怪蜀黍我來安慰、安慰你…」
心頭正不爽、鬱悶的傅君嬙,陡然間身後傳來一道低沉卻又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頓時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