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魯的樣子,李建成知道想讓他開口也不容易,於是在眾人的目光中,他從腰間解下了一個裝酒的葫蘆。然後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往啤酒魚倒了下去。頓時香飄十里,讓眾人都陶醉其中。
「建成哥哥,來給我也倒一點!」獨孤鳳興奮的朝著他喊到,他走過去也為她倒了一些,頓時只見她桌前的啤酒魚也散發出同樣的香味。
這酒是李建成上次前往長安的時候,何晴特意給他的。她說這酒是她埋在地下好些年了,上次李建成前去的時候,她裝了一葫蘆給他。而剩下的她則打算,等到他和秦瑤成親的時候使用。
當時聽得他是一陣無語,這不是說要是他和秦瑤沒成親就不給用嘛!
所以這酒平時他都沒喝,都是把它掛在腰間。今天為了套出宋魯的話,不得不拿出來用。
於是李建成在場中繞了一圈,所有人都給加了料,唯獨沒有給宋魯加料,就要往他的桌子走去。
「李兄弟,我這還沒有加呢!」宋魯此時也顧不得形象,對著他喊到。
「哎呀!差點忘記了,不過剛才小子聽到宋老似乎說了什麼與‘天刀’有關的,不知道能不能…」李建成搖晃著葫蘆對宋魯說到。
此時眾人看他的樣子,頓時明白他剛才是故意忘記宋魯的,就是為了套宋魯上鉤。於是眾人都一副看戲的表情望著宋魯。
「咕嚕…」宋魯嚥了咽口水,看了看李建成手中的葫蘆,又低頭思考了一番,似乎在考慮著要不要說。
「宋老,這酒可沒有多少了哦!」李建成**著說到,此時的他就像是個大叔,拿著棒棒糖在**小姑娘上鉤。
「好了!我豁出去了,這件事說起來也沒什麼,不過是當年大哥的一些趣事!」宋魯在李建成的**之下,終於忍不住了。
此時宋智則在一邊努力的解決食物,似乎不知道宋魯在幹什麼,彷彿要說明這件事與他沒有關係。這讓眾人更好奇,究竟是什麼事,讓兩人如此隱秘。
只聽宋魯接著說到:「當年我們還年輕的時候,我和大哥、二哥三人懷著雄心闖蕩江湖,有一次趕路趕過頭了,因此錯過了客棧。唯有在山林之間歇息。不過三人都飢腸轆轆,因此想著要怎麼解決食物的問題。這時候大哥發話了,他說讓他來解決。我和二哥一聽,頓時高興了,沒想到大哥還有一手。過了一會兒之後,大哥帶著一些魚塊回來了,大哥當時刀法已經有些火候,因此這些魚塊看上去賣相特別好。然後我和二哥就興奮的吃了起來,可是…」說到這裡宋魯似乎有些說不下去,歇息了一會兒之後再次說到:「結果第二天我和二哥就在**躺了三天三夜,當時大夫說我們吃的東西有問題。在那一刻我和二哥是淚流滿面啊!從此以後我們就再也不敢讓大哥下廚了。」
宋魯有些激動的說到,聽到這眾人才明白,感情是這麼一回事!難怪二人聽到李建成要親自下廚,臉色變的那樣難看。估計是被當初的宋缺給嚇到了。
「其實當時我有一些不明白!」宋魯搖搖頭說到。
「哦!有什麼不明白,宋老說出來,讓大家分析一下。」李建成笑著說到。
「就是大哥和我與二哥一樣,都吃了那魚!為什麼他就沒有事,而我和二哥則在**躺了三天三夜,後來我就想,這個是不是為什麼大哥能夠有‘天刀’這個成就,而我和二哥就不能達到這個程度的緣由!」宋魯搖著頭把他的疑問說了出來。
「呵呵…」眾人聽了他的話都笑了出來。
「沒想到爹還有這樣的糗事!」宋玉致笑著說到,彷彿發現了一件很好玩的事。
「我說侄女啊!你可不能把這件事說出來,不然你爹就要怪罪我了。」宋魯聽出宋玉致似乎有要宣傳的趨勢,於是連忙哀求到。
「嘻嘻,人家肯定不會說出來了。」宋玉致連忙保證到。不過看她眼珠滴溜溜的亂轉,這個可信度就很難讓人相信了。
「我說李兄弟,我把這事說出來了,這酒總該給我一些了吧!」宋魯巴巴的看著李建成說到。
「呵呵,當然!」李建成笑著把葫蘆扔給了宋魯,然後說到:「這些酒都送給宋老了!」宋魯聽了他的話之後,倒了一些到啤酒魚裡,就把葫蘆給收了起來。
「李公子,我也曾經做過這道菜,可是為什麼就沒有這樣的效果呢?」牧場執事之一,也是唯一的女性陶芳向我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