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成哥哥,難道這個人就是邪王石之軒?」獨孤鳳有些緊張的抱著李建成的肩膀問到。
「恩!」李建成的眼神有些凝重的回答到,將兩女拉到身旁,然後說到:「等會小心些。」就在冰塊消融,邪王漸漸顯露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勢爆發了出來。原本到了他們這一境界是不會隨意散發氣勢的,那麼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邪王石之軒是無意識的散發。此時他有些後悔讓兩女跟了進來!
「噼裡啪啦…」終於邪王石之軒身上的冰塊全部消融,也顯露出裡面的人來。只見他身穿白色儒士長服,長髮直垂胸前。臉色看上去無比的安寧,也衝忙了平靜。乍一看,他的造型似乎並不像是大奸大惡之人。
「建成哥哥你說他就是邪王石之軒?可是看起來並不像是壞人啊!」獨孤鳳有些疑惑的問到。的確,石之軒此時的賣相確實很好,這點不可否認。如果他長的要是不行的話,碧秀心、祝玉妍會看上他?當然不排除別的原因。
「按你這樣說,長的好看就不是壞人了?那楊廣長的也不錯啊!」李建成無力的解釋到。
「嘻嘻!人家只是說個笑話嘛!」獨孤鳳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建成哥哥他睜開眼睛了!」傅君婥見兩人在如此情況下還有心思打情罵俏,心裡有些無奈,也有些佩服。此時見石之軒睜開了眼睛,因此連忙提醒到。
聽了傅君婥的提醒,兩人朝石之軒望去。只見他此時正一副茫然四顧的樣子。估計這是他冰封自己過久,從而造成暫時性的失憶。
「我是誰?這是哪裡?」石之軒喃喃自語到。
雖然聲音小了,但是以三人的實力還是能夠聽到的,因此李建成答道:「你是邪王石之軒!」
「石之軒?石之軒又是誰?」此時的石之軒看上去是那麼的無助,彷彿是落水的孩子,在掙扎,等待著人們的救助。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李建成緩緩的將平復心情的《清心咒》唸了出來。
在《清心咒》的影響之下,石之軒也靜了下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漸漸的他無意識散發出來的氣勢消失在這片天地之間,而臉上也露出了淡定的表情。這時一種無畏的氣勢,彷彿天地間沒有什麼能夠讓他害怕一般。
「年輕人,你將冰封中的我召喚出來有什麼事?」石之軒緩緩的向他問到。
「請邪王實現我的願望吧!」李建成開著玩笑的說了一句。
聽了我的話獨孤鳳、傅君婥與石之軒三人都愕然的望著我,似乎想明白他的意思。
「呵呵,開個玩笑,調節一下氣氛!」李建成搖了搖手,表示大家不要介意。然後繼續說到:「邪王如今天下大亂,已經達到了你的預想,為何還不現世呢?」
「年輕人,你真會開玩笑!」石之軒依然是一副淡淡樣子,就算是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沒有半點表情,「天下大亂與我何干?」
「呵呵,邪王,你的身份別人不知道!我可是一清二楚的。」李建成笑了笑,示意對他非常瞭解。
「我的身份是邪王,天下何人不知,年輕人難道還知道什麼?」石之軒還是淡淡的問到。
「怎麼,裴經略使。難道你做的那些事都忘記了?還是不敢承認啊?」李建成淡淡的反問到。只見石之軒聽了他的話之後,眼角陡然縮了一下,然後又平復了過來。
「年輕人,你很聰明!但是知道的太多,對你沒什麼好處!」石之軒依然是一副淡淡的表情說到。
「哈哈,難道邪王殺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就如此沉寂了?當初一統天下的邪王而今安在?」李建成不屑的笑到。
「哼!年輕人,不要以為把我召喚出來,我就不會殺你!」聽了他的話之後,石之軒的表情,瞬間變冷。
「其實我有點不是很明白!」聽了他的話李建成也不反駁,只是淡淡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