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把箱子翻出來,竊喜道:「有了這桶金我們就贏定了。」
「你想得倒美,離美食節結束還有六個小時,你看看旁邊那桶金。」雖說箱子大不一定有錢,但別人的派場比他們要大。
「不是吧!」閻一副受驚的樣子,「她跳那些破舞就賺到那麼多?沒天理啊!」
「易玖閻,你竟然敢說本小姐跳的是破舞!」她,舞蹈屆的傳奇,居然被他說成是破舞,太氣憤了。
「本少爺隨便籤幾個名就勝過你的破舞了,哈哈!」閻捧腹大笑,還不承認是破舞。
「你、你給本小姐等著瞧!」
音果然是去找軒求救了,「軒,我們想想辦法嘛。」
軒冷冰冰的丟給她一句:「你自己搞定。」然後軒繼續閉目養神,他不想看到她和閻親密的樣子,所以他一直緊閉雙眼。
晚上的比賽才是最激烈的,大家想盡一切辦法,賣買更是進行得如火如荼。
「再不想辦法我們就要輸了。」閻著急的走來走去,再看看幽,居然在沙發上看雜誌!「幽,你可不可以有點危機感!」
幽合上雜誌,正色道:「特權對我沒多大用處。」
「我們絕對不可以輸給那個女人!你看看她,居然在秀簽名了,真是可惡!用我那招。」閻恨得牙癢癢的。
「那你有沒有想到更好的好辦法?」幽挑眉,人家現在才拿出必殺技招引客人,他們這裡除了冷場還是冷場。
「易玖閻,嘿嘿。」
閻哆嗦一下,死死的盯著幽,「你的樣子好恐怖,該不會又叫我去獻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