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夜的氣息瀰漫在空中。
凌晨時分,幽早已入睡了。
「落葉
帶不走的是夏傷
看不破的永遠是真相
想要退後模糊了牽強附會的傷
回憶旁白淚水的信仰
絕望掩埋了希望
時間帶著假象流淌
獨自在黑夜裡尋找……」
幽無心接電話,奈何手機一直嗡嗡作響,該死的!
這麼晚了,除了那個無聊的人,她實在想不出還會有誰,拿過手機看都不看就吼道:「佐羅·純依!!!你還讓人睡不!!!」
「額!!!」純依被姐姐的怒吼聲頓了頓,半晌才回過神來,「姐姐不要那麼兇嘛,人家是有急事要找你呀!」
「你最好是急事,不然你就死定了……」這個純依,每次都是因為一些小事就大囔。
「人家在這裡好無聊啊,姐姐住別墅肯定很自由吧……」
「入正題!」幽咬牙切齒的說道。
「嗚嗚,姐姐,我不想去那個什麼淑女培訓啦,聽說很恐怖的!!!怎麼辦怎麼辦……」純依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根本就不給幽說話的機會。
「佐羅·純依!你想轟炸我耳朵啊!」幽倒是有聽說過那個淑女培訓,雖然她不指望純依能脫胎換骨,「以你的資質肯定沒問題的。」
「姐姐!要不你來幫我吧,我們可以偷龍轉鳳~~~到時候再……」純依得意的講述著自己的大計。
「你想都不要想。」這無疑是給純依潑了一盤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