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巨響,酒窖的木門被來人狠力踹開。
「沈容和!」熟悉的聲音乍然響起,沈容和看著帶著大批人馬趕來的龍祁鈺,低垂下眼簾,將眼底的戾氣迅速斂去。
看著屋子裡的情景,龍祁鈺的話生生湮沒在唇齒間。
地上的人顯然是被打暈了過去,沈容和慘白著一張臉躺在**,衣襟微微有些凌亂,手中緊緊抓著一截木棍,這情景……
龍祁鈺大步走到床前,一言不發將自己的外衣脫下罩在沈容和身上,吐出的話竟隱隱帶著顫音:「你還好吧?」
沈容和的身體輕輕戰慄著,緊咬著唇望著他,張口欲言,卻又什麼都沒說出來。
無聲無息。
心口狠狠一窒,龍祁鈺動作溫柔地將外袍披在他身上,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唇畔扯出一抹淺淺的弧度,安撫道:「沒事了。」
沈容和蜷縮在袖中的手緊了緊,最後又無力的鬆開。
這時,高掌櫃掙扎醒了過來,仰頭就看見龍祁鈺那張熟悉的臉,心底升騰起一絲希望。
「龍公子……」
他的話音未落,原本將他反手摁在地上的侍從一個用力,將他死死按在地上,叱道:「老實點!」
高掌櫃的目光緩緩轉移到他旁邊的沈容和臉上,眼底閃過一絲邪佞的殺氣,張口就要說話,卻被侍從的一個狠力痛得一個字也未說出口。
龍祁鈺彷彿根本沒看見他,在床前蹲□子,動作輕柔的將外袍的衣襟攏好,爾後輕輕抱起他。
出乎意料的沒有反抗,沈容和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他,手攥住他的衣袖,一字一頓道:「殺了他。」
話剛說完他就闔上雙眼,陷入昏迷。
「容和!」低頭看著懷中的人,龍祁鈺朝身邊的人喊道:「還不快去叫大夫!」
「是!」那人領命而去。
龍祁鈺抱著沈容和出去,在經過高掌櫃身邊時,他的腳步一頓……
高掌櫃眼裡頓時浮現出一絲希冀。
「龍公子,我不知她是你的人……求你饒了我一命吧……」
「公子,這人要怎麼處置?」侍從問道。
龍祁鈺好似什麼也沒聽見,目光靜靜落在他臉上,口中輕輕吐出一句話便徑自抱起沈容和離去。
高掌櫃臉色驟然煞白,絕望地看著他越走越遠,耳邊恍惚迴盪著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語氣分明是平靜無波,吐出的話卻陰鷙森冷得讓在場的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千刀萬剮。」
低頭凝著懷中昏睡過去的人,龍祁鈺不知怎的想起離開龍城那一夜,他被他一劍刺傷,那些滴落在地上的鮮血紅得觸目驚心,刺得他眼睛都痛。
若是今日他來得晚了一步,恐怕這人就……
抓著懷中人的手緊了緊,龍祁鈺咬牙切齒:「沈容和,你欠我的還沒有還,你休想離開我!」
轉頭看向身後的侍從,龍祁鈺低吼道:「還不快備馬!」
侍從唯唯諾諾的趕緊牽來一匹馬,還未走近,就見龍祁鈺抱著沈容和迅速上馬,將他攏在胸前,扯著韁繩調轉方向朝王府的方向跑去,全然聽不見身後人的呼喊聲。
「公子……」
「沈容和,你若是敢有事,我就是拆了閻羅殿也要把你給抓回來!」
夜,越來越深。
王府裡一片燈火通明,恍如白晝。
王府的大夫們統統被「請」了過來,連夜為昏睡的沈容和診治,一再確認他只是因為迷藥昏了過去,又開了些調養身體的藥,才被允許離開。
看著躺在**的人,龍祁鈺用手撩開一絲散落在他臉上的長髮,心中是從未有過的驚懼。
這人欺他,騙他,利用他,出賣他,他卻偏偏見不得他受一點苦……
合該是上輩子欠了他太多銀子,這輩子才會這樣拼命讓他折磨來還債!
嘴角掠過一抹自嘲的笑,龍祁鈺搖搖頭,仔細給他蓋好被褥。
「公子。」身後有小童悄然進來,在身後輕聲喚了聲。
龍祁鈺側首瞥他一眼:「什麼事?」
那小童畏畏縮縮看他一眼,好半晌才從嘴裡擠出一句話:「公子,玄衣姑娘她……」
一提到這個名字,龍祁鈺眸光陡然變得森冷,嚇得那小童渾身一抖,差點雙腿一軟就跪了下去。
沉默許久,龍祁鈺嘴裡溢位幾個毫無溫度的字:「帶她到書房。」
說罷,他深深看一眼依舊昏睡不醒的沈容和,負手離去。
隨著那陣腳步聲越來越遠,房間的門被一道黑影推開,又很快關上。
那道黑影躡手躡腳走在床邊,低頭凝著**緊闔著雙眼的沈容和,以拳頭掩在唇邊輕咳兩聲
「別裝睡了,你明明早就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菇涼們心境很古怪,一方面希望看到容和女裝,一方面又不希望馬上就暴露了沒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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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更新了沒人理會,我的心跟著狐狸的心一起快碎了……
都去戳戳,乖啦,聽話的孩紙有樣書拿,過陣子慕凡有其他小說上市,會給菇涼們砸樣書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