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沒有出聲,沈容和微微凜神,繼續道:「大夫們已經想好醫治疫病的方子,可這藥方裡卻缺了一味關鍵的藥,還魂草。」
老人嘴裡溢位一聲輕哼。「哦?」
「早年曾聽聞老人家手中有此藥,還望不吝賜藥,解救滄州百姓。」
老人的眉頭挑得更高,微眯著眼睛盯著沈容和:「沈大人,你為誰求藥?」
沈容和應道:「自然是患病的百姓。」
話音未遁,老人的眼底浮起一絲蔑然,不冷不熱地笑道:「沈大人,這滄州百姓的命是人命,那安豫王府的人命就不是了?」
他的語氣中滿是譏綃,倨傲地揚著下巴,全然不將沈魏二人放在眼裡。
「你這是什麼意思?」魏商不悅地瞪著老人。
老人冷哼一聲,斜眼睇著魏商,話卻是句句針對沈容和。
「為求榮華富貴,可以毫不猶豫背叛朋友,這樣的人……老朽實在不信你們是真心為這滄州百姓好。」說罷不顧魏商越發難看的臉色,轉身背對著兩人:「來人,送客!」
「你——」
「咳咳……」
走出大堂時,一聲輕咳自背後傳來。
沈容和腳步一頓,旋即,神色自若的繼續往外走。
被幾名奴僕很乾脆的「請」了出來,魏商站在大門口對著緊閉的大門狠狠踹一腳,罵罵咧咧的嗤道:「這個老頭兒,以前就覺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