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濤?」他有點吃驚。
她張開嘴巴,嘴唇顫個不住,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飛飛說。。。。。。」
他慢慢走過來,淡淡地笑著點點頭。「是的,我結婚了。」
「不是許沐歌?」
「對,我們沒有在一起。」
「為什麼
?」這句問話她是哭出來的。為什麼沒有娶許沐歌?為什麼和許沐歌分手不告訴她?為什麼連一點機會都沒留給她?
她的心疼得碎了。
「因為小芬有了我的孩子。」
「你不是那樣的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淚如雨下。
華燁擰擰眉,「你知道男人有時候都會管不住自己的。」他還是找到了小芬,帶她去醫院做手術時,醫生告訴他孩子已經有胎動了,不適合做流產手術,除非是引產,但小芬妊娠反應太強,做引產手術有危險。
他在醫院的走廊上坐了足足兩個小時,然後把小芬帶走了。
他把小芬與許沐歌的協議拿了過來,甲方變成了他,不過他要求和小芬結婚,這樣孩子出生後,在出生證明上,將會有母親也會有父親。孩子生下後,他付錢、離婚,放小芬自由。
多麼可笑,他這樣死心眼的男人,居然把婚姻視同兒戲般。
他沒有選擇許沐歌,也許讓她絕望,但這是對她最後的尊重,也是他的底限。
離開青臺,不再與許沐歌有牽扯,陶濤心裡面那道坎應該就能跨過去了。
許沐歌被文工團開除了,以後有什麼打算,他沒有過問,他對她沒有任何責任了。
「撒謊,撒謊」陶濤哭到抽氣。
「小濤,」他抬起手,溫柔地拭著她臉上的淚珠,「不要哭,
我挺好的。」
他找過左修然了,那個晚上,兩個人聊了很多,喝了很多酒,他很佩服左修然。如果當初他有左修然一半的果斷與執著,也不至於走到今天。
那樣英俊優秀的男人,靜靜守候著濤濤,不催促,不放棄,都快二年了。
他是個成功的律師,卻是個失敗的男人。
「我不會說謝謝,上天給你我的機會是平等的,就看誰抓得住」左修然說道。
他點頭,苦澀一笑。
「我不好,我不好」陶濤哭道。
他有一點欣慰,陶濤心裡面還有著他,但這已不是她當初的愛了,如果他們復婚,左修然將在陶濤心中留下一道磨滅不去的影子。
一切都已不同了。
在婚姻裡,每個人都要緊緊抓住對方的手,稍一鬆開,就是另一個人生了。破鏡重圓的故事只在小說裡會發生,現實中,沒有幾人能這麼幸運。
「你以後也會好的。」他低低地笑了。接觸過左修然幾次,站在男人的角度看,被左修然愛上的女人會很幸福。
離開了部隊大院,陶濤又哭回了家,陶媽媽和阿姨不知出了什麼事,問她怎麼了,她只哭不語,彷彿把一生的淚水都在這一天哭盡了。
華燁搬去上海的第二天,鄒秘書到家居廣場,送給她一個大大的信封,她慢慢拆開來,發現是一疊田字格,每張一百個格
子,一共十張。每一個格子裡都用鋼筆、公公正正地寫著她的名字,但是最後一張最後一格是空的,華燁在下面寫道:你佈置的作業,我完成了,這裡是九百九十九個名字,還有一個我寫在心裡,我想這輩子我想忘都不能忘記一個叫做陶濤的女子了。
她捧著田字格又哭了。
他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她他愛她,是的,他愛上了她,可是他娶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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