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歌在外面走穴,是那種地下酒吧。有人拍了她的照片發到網上,妝化得很濃,露肩袒胸,被團裡的領導認出來了。作為部隊文工團的演員,這影響太壞。團裡晚上開了會,就是討論怎麼處理沐歌。我和團裡的秘書比較要好,他剛剛偷偷給我電話的,估計是要開除了。沐歌吃錯藥了嗎?團裡工資不低,她應該不差錢。」
「我不知道這件事,你確定是沐歌?」
「團裡又沒兩個許沐歌,錯不了。你現在和沐歌在一起嗎?你好好地問她這樣做的原因,我找人活動活動,看能不能挽回這事。」
華燁蹙著眉,忙給許沐歌打電話,鈴聲響了又響,沒人接聽。他煩躁地咬了下唇,返身往外走去。剛開啟車門,許沐歌回電話過來了。
「剛剛在洗手間,燁,你到家了。」
「你人在哪?」他冷聲問。
許沐歌愣了一會,笑道:「
在家呀,不然還能在哪?」
「我現在你樓下,你下來。」
許沐歌沉默了,好一會才低聲說了句:「燁經藝在外面玩,你等我半小時,我馬上到家。」
「好」他開啟車門,又上了車。幸好只喝了一小杯酒,意識還非常清晰。進了書香宅第,停好車,剛抽了一支菸,許沐歌的車開了過來。
「燁」她急急地向他走來。
他把手中的菸頭扔進一邊的垃圾箱,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她可能著慌了,沒來得及卸妝,濃重的眼影,鮮亮的唇彩,齊膝的短裙,打理得很狂野的長髮,比平時多了幾份風塵的味道。
「呵,燁,你知道去夜店玩,大家都這樣打扮。」在他的目光裡,她更加慌亂了。
他笑了笑,「玩得開心嗎?」那笑意沒有抵達眼底,冷冷的,如同站在法庭上,責問對方證人。
「燁?」她不自然地咬了下唇,「你如果不喜歡我去夜店,我以後不去好了。」
「沐歌,你是習慣說謊,還是認為對我沒必要說真話?」他還在笑。那笑容刺痛了她,「季阿姨過世,你心情不好,我能理解。不過你這樣中傷我,我很難受。」
「難道你不曾欺騙過我?」
抽氣,「你不能原諒我的過去?」
「過去暫且不談,說說現在吧,你晚上到底幹什麼去了?」
她避開他的目光,身子轉向一邊,久久都不說話。
「你一點都不珍惜現在的工作?」她這份工作,是季萌茵平生第一回矮下身子,託人情為她爭取的。那麼要強的人,做這種事,有多麼委屈,有多麼無奈,無非是想讓她過得好好的,從而他能和陶濤安寧地生活下去。
「你都知道了?」她盯著自己露在鞋外面的腳趾,無聲嘆息。
「張弘說團裡可能要開除你。」
「不會的,那地方沒有熟人。」她驚慌地轉過身。
「照片發到網上,天涯海角處處是熟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燁,怎麼辦?我不能失去那份工作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我只是在裡面拉拉琴、唱唱歌,等我湊齊了二十萬,我就不去了。」
「你要二十萬幹什麼?」
急用。」
「二十萬似乎不是個天文數字,你向我或張弘、經藝開口,我們會拒絕你?沐歌,到了現在,你還在說謊。」
她拉住他的手,眼淚撲撲地往下掉,很快打花了妝彩,臉上立時成了一塊調色盤,「二十萬不是天文數字,可也不是小數字,我向你們任何人開口,你們都會問我幹什麼用能說。。。。。。這件事,必須要我自己解決。」
「好,那你
自己解決吧我回去了。」
幫幫我。。。。。。我不能失去工作。」
他抿緊唇,「怕是我無能為力。」
「可是,我做這件事也是為了你。」
「為我?」
她用手拭去淚水,把他拉到小區花園的樹蔭下,低低地說:「是的,這二十萬,一些做了手術,餘下的是給小芬。」
「這與我有什麼關係?」他懵了。
她抬起頭,「小芬懷了我們的孩子,已經四個多月了。」。.。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