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對你是什麼感覺嗎?」蕭子桓憤怒地瞪著經藝,「本來我不想說,可是你做得太絕了。你故意接嫣然的電話,說我與你上床了。你還跑去陶陶外婆家,要嫣然簽下離婚協議書,說你懷了我孩子。然後你又讓你老爸向我爸爸開口,要我對你負責。請問,我該對你負什麼責呢?我們是有一晚躺在同一張**,可是我那時候喝得爛醉。喝醉的我不如一條狗,哪兒有塊空地我就躺哪。如果講我酒後亂性,行,換作別的女人有可能,可是我不是個gay,怎麼可能對你下手呢?」
「子桓。。。。。。」經藝身子搖晃了下,臉刷地一片慘白。
「經藝,我從來沒把你當個女人。如果我們曾經處得不錯,那我最多當你是一哥們。你說我會喜歡一男人嗎?」蕭子桓逼近她,一抬手搶回鼓棒,雙目炯炯,「別說什麼我是你唯一愛的男人,那不是榮幸,而是噁心。看你一眼,厭半年。我就是和陶嫣然離了婚,怎麼的,我也會找個正常的女人,也輪不著你?你激動個什麼呢?從此以後。咱們不是路人而是仇人。下一次要是讓我知道你再使什麼壞,我就不是砸東西了,我會一把火把你和這酒吧一塊給燒了。別以為我不敢,我可是蕭家的一敗類。」
他狠狠地推了經藝一把,經藝「咚」地一下跌坐在地,呆呆地看著他拎著鼓揚長而去。
酒吧裡安靜得暴風過後的沙漠,一片死寂。
過了一會,「哇」地響起一聲嚎哭。
華燁看看張弘,張弘攤開雙手,「都是朋友,你讓我說啥?」
「子桓講的都是真的?」
張弘嘆氣,「唉,差不多吧!子桓上次砸酒吧,就是為這事。哦,沐歌來了。」他抬下手。
許沐歌急匆匆地往裡走,脫下大衣,連同肩上的包遞給華燁,「我先去看經藝。」
華燁接過,「好好地勸勸。」
許沐歌點頭,走過去彎下身,經藝一下抱住她,哭得更加豪邁。「他走了,再也不來了。。。。。。「
「我在門口碰到子桓了。」許沐歌扶起她,低聲說道,「我提醒過你,不要去惹他,你就是不聽。你太操之過急。」
「怕是慢慢來,他也不會喜歡我。他說我是個男人。。。。。。沐歌,這話象刀子一樣的扎我,我的心都碎了。。。。。。。」
「我懂。走,我們進去,這裡有客人在。愛情又不是非有不可,女人有了事業,一樣會有人愛的。」
「我不要別人,我只要子桓。。。。。。」
「好!」許沐歌連哄帶拉,把經藝弄進了裡面的休息間。華燁與張弘都長吁了口氣,張弘為華燁又倒了一杯酒。
「今年的年夜飯還在你丈人家吃?」張弘舉起酒杯。
華燁沒有說話,專注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在家做很累人,你丈母孃剛做了手術,讓小嫂子一個人忙,你捨得嗎?要不我幫你聯絡個酒店,定個大包間,在那吃年夜飯,很舒服的,也討討小嫂子歡心,以後我約你就更方便了。」
「不要了,年夜飯吃的是氣氛,不在意吃什麼菜。」華燁悄然嚥下一口淒涼,閉了閉眼。
張弘訕訕地笑,「你到是很傳統。」
華燁沒接話,這時又來了幾個平時一起玩的朋友。幾個人換了張桌子,隨意聊著。華燁沒什麼講話,大部分在聽。不知怎麼的,平時覺得這種聚會很有意思,也很放鬆,今天卻覺得非常煩悶,他們愛聊軍區裡的八卦新聞,他聽著很無聊,度秒如年似的,過一會便抬手看錶,十點半剛過,他便起身告辭。
「早著呢!」張弘很不滿。
「我明早還有事,你們再玩會。」華燁衝眾人擺了下手,抱著許沐歌的大衣和包包走進裡間,想打個招呼,在門口正好遇著她。
「睡了,稍微平靜了點。」許沐歌看看華燁,「你要走了?」
「嗯,很晚了!你去坐會吧,他們都在等你。」
「我都忙瘋了,哪有時間閒聊,要不是為經藝,我也不過來。一起走吧!」
華燁點頭,陪著她一同過去和張弘他們說了聲,兩人一同出了彩虹酒吧。
「都很久沒看到這麼多的星星了。」彩虹酒吧偏於市區,附近沒有高層建築,一抬頭,便能看到綴滿星辰的夜空,一輪冷月斜斜掛著。許沐歌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嘆道。
「明天應該是晴天。」華燁隨著她仰起頭。
「燁,如果不那麼急回家,我們走一走吧!我練了一下午的琴,手臂很酸,剛剛又和經藝說了許多話,也想消化一下。」她歪著頭,星眸如水。
華燁遲疑了一會,「好的,但不能走太久,溫度很低。」
「燁還是和從前一樣體貼。嗯,就一會。」
酒吧對面就有一條植滿桂樹的林蔭道,這個季節,樹葉凋零,也沒香氣,但卻另有一番蕭索的滄桑美。兩人肩並著肩,慢慢地走著。
「燁,你覺得經藝錯了嗎?」她問。
「做得有點過。」
「那是因為她笨、她傻呀!唉,她這輩子都有可能中了蕭子桓的魔咒,沒辦法忘記他了。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就等於走上一條不歸路。」許沐歌停了一下,然後幽幽地嘆了一聲,「與她一比,才覺自己太幸運了。」
華燁緘默,沒有接話。
「燁,小濤媽媽身體還好嗎?」
「已經出院了,還不錯。」
「季阿姨的嗓子好點沒有?」
「她現在去了海南,那裡暖和,嗓子早好了。」
許沐歌咬了咬唇,「那天看到你陪我在醫院輸液,她對我一定還誤會著。後來,我去你家找小濤解釋,是阿姨開的門,看到是我,連門都沒讓我見,當時真委屈。呵,幸好你和小濤現在好好的,不然我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所以,燁,你一定要過得很幸福很幸福,這樣我才會沒有罪惡感。」
華燁扭過頭,怔怔地盯著她。
「我講錯什麼了?」許沐歌眨眨眼。
「沐歌,你別亂想,我和小濤有個什麼,和你沒有關係的。」
們。。。。。。。」許沐歌輕輕捂住嘴。
華燁深呼吸,苦澀地傾了下嘴角,「我和小濤已經離婚十六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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