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還以為是一條道呢,這個週末,你這個地地道道的青臺人可要好好地帶我轉一轉了,別讓我再鬧出這樣的笑話。轉累了,再請我吃一頓大餐。」
他根本不是徵求她的意見,而是直接下達指令,陶濤失笑,透過車窗看到聽海閣的大門了,「週末再說吧,我下車了。」
「別把包包漏下。」
陶濤合上手機,下一秒笑出聲來,左修然好象還蠻細心的。
樹蔭間,落葉遍地,踩上去沙沙作響,象細雨打過,英倫風情的呼燈亮著,發出幽白的微光,她看著自己的身影在路燈下拖得長長的,輕輕嘆了口氣。
開啟門,很意外,燈亮著,卻看不見人影。廚房裡的電水煲開了,熱氣都瀰漫到客廳內,她慌忙衝過去撥掉電源。餐桌上擱了一碗麵條,只吃了一半,另一半成了爛糊,把碗漲得滿滿的。她把麵條倒進垃圾筒,一低頭,看到垃圾筒裡有一整條香菸還有幾包零碎的。
華燁的煙癮不重,有時把案子帶到家裡,晚上會抽幾根。他的煙都是張弘那幫朋友給他的,很少自己買。到是聚會時,幾個男人團在一塊,雲山霧海。
爛麵條撒在煙上面,煙是徹底沒救了,再看看,連打火機也扔在裡面。陶濤蹙著眉,把包擱在玄關上,先到陽臺看看,沒人,再往裡走,聽到書房裡有聲音,她在門外站住。
「經藝,我給泰華的樂董打過電話了,泰華在青臺大學附近有幾幢單身公寓,我讓樂董留了個頂層公寓,很清靜,適合她練琴、寫曲,也不會影響到別人,後面是筆峰山,前面可以看到大海,租金方面也算得很便宜,地址和資料我都發到你郵箱裡,你明天帶她去看看吧!我?我明天有事,就不去了,呵,不是刻意,是真的有事。嗯嗯,下次聚會,我一定會到場。什麼。。。。。。」
陶濤沒有再聽下去,轉身進了起坐間,換了家居服出來。早晨要做早飯、洗衣服,收拾屋子她通常放在晚上。剛把客廳、餐廳整理好,華燁從書房出來了。
「回來啦!」他揚了揚眉。
「嗯,媽媽說你晚上有飯局的。」她走過去,嗅了下鼻子,沒有一點酒味。
「我推了。從今天起我要戒酒。」他立在原地,只是微低下眼簾,便看見她白皙光潔的後頸在烏黑的髮絲縫隙中若隱若現,弧度優美。「我也把煙給戒了。」
她皺著眉看著他,說道:「嗯,菸酒確實不宜健康,戒了好。」
「你以後晚上也少上網玩遊戲,我會減少應酬,我們可以去看看電影、聽聽音樂會,或者下去散散步,青臺現在還不算冷。」華燁嘴角浮出一絲淺淺的笑意,可是眼底卻一片幽深。
她掏掏耳朵,嚴重懷疑自己的聽力出錯了。
「你要洗澡嗎?」
「你去忙你的,我把家裡再收拾下,就去洗。」她不太消化這麼溫和的華燁,心裡面有些發毛。
「家裡已經很乾淨了,別弄了,我們。。。。。。一起洗澡吧!」華燁聲音一低,有著說不出來的魅惑。
她三魂嚇掉了兩魂,不是羞澀,真的是被嚇的。他們是夫妻,當然會做親密的事,會裸裎相見,可是在蜜月的時候,兩個人在海南,也沒這樣狂放過,華燁今天怎麼了?
她眨眨眼,踮起腳,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額頭,不燙呀!
「老公,那個麵條是不是壞了?」她真的想不出所以然了,吃壞肚子會影響腦子的正常運轉嗎?
華燁閉了閉眼,低下頭,與她臉貼著臉,一手把她攬進懷裡,「小濤,你不想和我一起洗澡嗎?」
「想啊!」她象被催眠了。
話音剛落,華燁一把抱起她走進了臥室裡的浴間。她都沒回過神,兩人身上的衣服已經一件件凌亂地散在地上。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噴了出來,華燁滾熱的唇同時也貼上了她的。
陶濤有點恍惚,熱霧阻礙了她的視線,迷糊了她的雙眼,她只得把雙目閉上,感覺到華燁結實的腹肌、火熱的強硬緊貼著自己,她不自覺便鬆了牙關,與他唇舌糾纏。不知是不是浴室中熱氣燻得很,她腦子越來越暈,漸漸地無法思考,不得不把全身的力量全部交給她。
他強勢地扳住她的後腦,加了這個吻,她整個人如同踩在雲端上,只聽見他在耳邊說:「我不再睡客房。小濤,我們生個孩子吧!」
她微微一愣,身子僵直了。
他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機會,胳膊攬緊她,將她更嚴絲合縫地貼合自己。她都快不能呼吸了,他這才鬆開她,任她趴在肩頭喘息。他騰出手隨意扯下一條毛巾,胡亂擦了下兩人的身子,抱起她直奔臥室的大床。
他將她壓倒在**,手指唇舌一路游移下去,陶濤覺得體內的血都象被蒸騰了,口乾舌也燥,她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她已從身到心都做好了準備,接受他的進攻,願意他的壓迫。
「老公?」她突然察覺到身子一冷,華燁從她身上滑落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息。
桔黃的柔光下,她看到華燁剛才還一觸即發的強硬疲憊地成了一彎綿軟的物體,她的心「咚」地一下。
好象還只是在**階段呀!
「我不知怎麼了,突然。。。。。。」華燁閉著眼,神情有些沮喪,「剛剛在浴室裡還好好的。」
「嗯,你可能太累了,老公,沒關係。」她掩飾住自己的恐懼,溫柔地拉過被子,窩在他的頸窩處,甜甜地吻了吻他,「其實這樣抱著也很幸福。老公,你今天好生猛,把我嚇了一跳。」
「我們等會再試。」華燁側過身,手在被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身子。
「以後吧,今天我也很累。」她將他抱得緊緊的,不知怎麼,有點想哭。
「不,一定要試。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這個晚上,不管華燁怎麼努力,陶濤怎麼配合,他就是無法成功地進入她的身體。兩人都折騰出一身的汗,身體是疲累,心理上也象受了重創一般。
「老公,不要著急,明天我去買幾件性感內衣穿給你看,一定會讓你激動得流鼻血。」
華燁重重嘆了口氣,眉頭蹙成了一個結。
「我想我還是去客戶睡吧!」他坐起身來。
「不要,我要抱著你睡。」陶濤嘟著嘴,把他拉住。
他復又躺下,替她撫平頭髮,「好吧!」
「老公,晚安!」她啄了一下他的唇,在他懷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不一會就不出聲了。
他睜著眼直到天明,一聲接一聲地嘆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