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的距離,不方便?那喊一嗓子好了。
她笑笑,沒接話。總公司研發部的工程師們,經常下來指導工作,沒見過公司這般慎重過,看來左修然真是特別的了。
「我在公司資歷和經驗都算淺,頭,你不覺得換別人會更合適?」她不知左修然有沒和大龍提過換人的事,也許沒來得及,那她就趁早提出來,免得讓自己難堪。
「其他人手上都有別的事,你最合適,昨晚吃飯時,左老師還誇你呢!」
陶濤那個汗呀,乾乾地笑了笑,「我有什麼地方好誇的?」
「你身上美德挺多的。哦,左老師該到了,我要下去接他,你去搬東西吧!對了,晚上換件漂亮衣服,今天正式給左老師接風。」
沒什麼可收拾的,一個小紙箱都沒裝滿,電腦到是要麻煩同事們幫忙了,幾根線錯綜複雜地糾纏在一起,拆都拆不開。
飛飛站在她的桌邊,憤憤不平,「那個娘娘腔,小題大作,和一個臭老頭同一個辦公室,燻就燻死了,再說過三個月,又要搬回來,何必折騰呢?」
她想捧起箱子,受傷的手腕使不上力,她咧了下嘴,眼睛瞄到大龍領著左修然正站在外面。
左修然玩味地對著她笑,大龍那張寬大的臉龐都青了。
她忙向飛飛使了個眼色。
「你眼睛怎麼了,幹嗎眨個不停?」飛飛問道。
左修然嘴角極輕地挑了一下,他今天穿了件墨綠的襯衫,淺灰的西褲,身長玉立,英氣逼人,眉宇間略顯一絲風流。
「左老師早!」陶濤無奈,只好先出聲招呼。
飛飛嚇得差點驚叫出來,轉過身,對上大龍一雙圓睜的怒目,然後視線飄忽了下,緩緩落在左修然身上。
「謝小姐,你好!」就這一會功夫,左修然已經看到了飛飛胸前的工牌,他優雅地伸出手。
「他……他……」飛飛詢問地看向陶濤。
「不好意思,我就是那個臭老頭。」左修然笑得很親切,很友善。
飛飛的臉刷地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羞窘地握住左修然的手,心撲通撲通地跳得象擂鼓。
其他同事掩飾住眼中的詫異,紛紛站起來迎接左修然。
左修然優雅地頜首,收回手,「以後三個月,請大家多多支援修然,修然先在這裡向大家道聲謝。陶小姐,我們該回辦公室了。」
他欠身捧起紙箱,一舉手一投足都優雅得令人屏息。
「等等……」飛飛眼睛緩緩轉了幾轉,突然大叫一聲。
大夥兒不解地看著她。
她嬌媚地一笑,上前一把挽住陶濤的手臂,「上帝,你手腕傷著了呀,那幹嗎還來上班?你家又不差這幾個錢,你應該呆在家裡好好休息。快回去吧,你的事我幫你做。」
那聲音又柔又甜,聽得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有幾個同事弊不住笑了起來。
飛飛這司馬昭之心也太明目張膽了。大龍瞪了瞪她,一把拍開她的手,「少在這兒丟人現眼,快回去做事。又不是做體力活,陶濤這點傷沒啥。」
「幹嗎這樣想人家,我和陶濤是好同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飛飛扭著腰肢,不住地往左修然那邊頻送秋波。
左修然笑得很促挾,卻不接話。
「謝謝飛飛,以後有事再麻煩你了。」陶濤當然知道飛飛沒想到左修然會這麼帥,她動心了,不想放過近距離相處的機會,可這是領導的安排,自己沒辦法幫忙。
「左老師,請!」大龍氣得鼻子都冒煙了,他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換了張笑臉,恭敬地領著左修然向隔壁辦公室走去。
飛飛輕扯了下陶濤的衣角,「嗯!」陶濤會意地笑了笑,忙跟上去。
「左老師,這個櫃子裡裝的是安裝車間的平面圖和以前的裝置資料,另一個櫃子裡是生產過程中碰到的一些問題彙集還有使用者使用後的回潰意見。」大龍指著牆角立著的兩個檔案櫃,再指指屋中的擺設,「我們暫時先為你添置了這些,你需要什麼,向陶濤說一下。」
「謝謝龍部長!」工作中的左修然,少了一份邪氣,卻添了一份懾然的霸氣。「這些足夠了,你請忙你的,我今天和陶小姐一塊去看看安裝車間,你和總公司聯絡下,問新裝置什麼時候能到?」
「行,那我就不打擾了。」大龍走到門口,又轉過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差點忘了這個,給,左老師,車在停車場,銀灰色的本田。」
左修然接過,斜了斜嘴角,似笑非笑。
陶濤看著那張英俊的臉,或許是側光的原因,覺得他的表情暖昧不明。她心中微動,皺了皺眉:「你怎麼沒說換人的事?」
他輕描淡寫地反問:「我的選擇不英明?」
「出爾反爾。」她嘀咕一聲,低頭整理自己的東西,心沉甸甸的。
「我這個人向來公私分得很清,工作是工作,私生活是私生活。剛剛,你也瞧見了我的魅力幅射度有多強,那會影響到我的工作。我考慮了下,還是選擇你。但是以後我決不坐你的車,出去,都得我開車。」
陶濤拿著資料夾的手一顫,她心裡面本來就窩著一團氣,左修然這幾句話,惹毛了她。在男人眼裡,她就那麼的不值得在意?
「我和別人有什麼不同?」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她重重地呼吸。
「你很安全。」左修然沒察覺到她的臉色都變了。
「是長相安全還是行為安全?」她「啪」地一下,把資料夾狠狠地甩到地上。
憤怒,一時間如水銀瀉地。
左修然眨眨眼,從辦公桌後面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你不會是喜歡上我吧?告訴你,我對沒營養的富家千金沒興趣。」
陶濤冷笑,突然一探身,揪住他的領帶,貼近他的臉,「如果我撲過去,你會怎樣?」
左修然眯起眼,沉著面孔一言不發,他慢慢伸出手,輕易地就拽開她的手,將她的雙手固定在胸前,然後很快傾下身去,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我……會勉為其難同情下你。」
他的唇緩緩地向她的唇靠過去。
等你來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