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人剛好是我喜歡的人——」說這句話時,趙景川看著她的眼睛,好似在暗示她一些事情,「跟我說,她喜歡了我很多年,那我應該會有些難過。」
這是趙景川的真實想法。
這回答讓她有些意外,書黎不是很明白,「為什麼?」
「因為,」趙景川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見她很認真地在聽他說話,語氣輕緩道,「我可能在不經意間曾經傷害過她。」
「……」
「應該會先跟她說聲對不起,然後儘可能地彌補回去。」
「可是,在她跟你表明之前,你並不知道她喜歡你啊,這樣的傷害對你來說,根本算不上是什麼過錯。」她小聲說,「哪有你道歉的道理?」
「喜歡一個人,本身就不講道理。」趙景川告訴她,「我覺得是我錯了,那就是我錯了,想要彌補也是我心甘情願的事情,不需要講道理。」
話落,書黎垂下眼,心虛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內心猶豫不決,始終下不定決心。
「這就是我的答案,怎麼樣?」趙景川並不著急,安安靜靜地等她,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告訴她這件事情根本不是事兒。
只要她想說,她隨時都可以說出來。
書黎默了半響,還是沒法坦白。
趙景川剛剛算少了一種情況,如果那個女生瞞著他騙了他跟他結婚了快半年,期間不停地撒謊,他知道真相後會怎麼樣?
如果,他們只是單純的情侶關係,她沒有瞞著他,跟他裝作沒有感情地去領證,跟他演了快半年的戲,那現在她應該會跟他坦白自己的一切。
可惜,他們不是他所形容的那種單純的情況,來之不易的東西,她害怕失去,因此只會更加小心。
無言了一陣。
書黎抬起頭來看他,讚賞道:「挺完美的,這個答案。」
趙景川嘆了口氣,明白了她話裡的潛臺詞,摸了摸她的長髮,攬著她的肩膀往停車的方向走,「走吧,先回去。」
漆黑的天幕下,兩人各有心事地回了家。
***
晚上睡覺,是書黎先上的床。
彼時,趙景川還在書房裡處理工作上的事情,據說是有個科室前輩突然找他問幾個問題,讓他幫忙查一下資料,他就往書房去了。
這樣一待就待了一個小時以上。
等他從書房出來,走進浴室洗澡,然後上床,書黎躺在**已經快要睡著了。
感受到身側的床榻陷下去一半,書黎自然而然地側身摟住了他。
整個過程沒有睜開眼,只是一個潛意識迷迷糊糊的動作。
趙景川順勢將她撈進懷裡,吻了她兩下。
攫住她的唇,輕咬她的唇瓣,止不住地親吻,情.欲深到濃時,手也沒忍住按著她的腰,緩緩而上……
書黎軟得沒骨似的癱軟在他懷,意識到他在做什麼,倏地睜開眼,喊了他一聲:「趙景川。」
「嗯?」他低低地應了聲,手上動作未停,隔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她,無奈地起身邁著大步子走進浴室。
書黎早就不是未成年清純少女了,自然懂他這是什麼意思,以及他在裡面大概會做什麼。
之前半夜也有過這樣的情況,但不多,印象中似乎只有兩次。
其實,剛剛她沒不讓他進行下去,但他停住了動作,她也不好意思走過去拉他的手,再把他喊回來。
不然,顯得她特別猴急和不矜持,不像是她能做出來的事兒。
事情已經這樣發展了,也沒辦法。
就這樣吧。
書黎又羞又躁地拉高被子,遮住自己潮紅的面頰,平復了下呼吸,裝死先睡過去。
作者有話說:
卡文,寫不出來,不想胡亂硬寫下去,然後又不停地修文。
字數下次更新補,一週至少更兩萬(我也想快點寫完這篇文tvt
大家元旦快樂,前五十評論有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