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明月藏鷺 小魚卷 第2頁,共2頁

他抬步走上閣樓臺階,隨意地踢開檀木雕花門,厚重的木門發出吱呀的一聲響。

他一邊抱著她,一邊還將閣樓的門關的嚴絲合縫。

這處閣樓之中大概是時時都有人在灑掃,空中甚至還散著淡淡的薰香味。

床榻很寬敞,明楹縮在他懷中,很快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背脊貼上了柔軟的被褥。

此時還在午時,簷邊的風鈴晃動,發出漸次的聲響。

窗牖半闔,若是此時站在窗邊,能看到大半個上京城。

他一邊吻她,一邊手指順著往下。

抽絲剝繭一般地抽開絛帶。

他一隻手撐在榻邊,另外一隻手在私印處往前。

明楹忍不住闔了一下眼,任他動作,可是還是有些剋制不住,咬了他的舌尖一下。

傅懷硯絲毫都沒有頓手,他的手指骨節分明,瘦削又修長,此時作亂的時候,明楹實在是覺得有點兒羞恥,顫聲喚他:「……哥哥。」

他只嗯了聲,明楹看到一旁的窗戶還沒關上,膝彎頂了頂他,小聲道:「窗戶還沒關。」

傅懷硯垂眼看著明楹此時的神色,半晌了才抬唇稍微笑了下,此時的笑多少都帶著點兒敗類的意思。

「害羞?」

這處閣樓本來就極高,旁人自然不可能看到這裡,況且此時床邊還有一層帳幔,可是畢竟是白日,日頭還明晃晃地掛在天上,明楹感覺到他停手,實在氣惱道:「傅懷硯。你不能總是欺負我。」

傅懷硯挑了下眉毛,慢條斯理地抽了手。

他身上的衣物還穿的妥帖,就連領口都是一點兒都沒有亂,除卻眼中還帶著的暗色,幾乎看不出一點異常。

洞開的窗牖將外面的夾雜的花香的風也送了進來。

傅懷硯拿出帕子,散漫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他擦得仔細,明楹原本還看著他,看他慢悠悠的動作,又有點不好意思,稍稍側過臉去。

傅懷硯也沒再逗她,起身下榻,抬步將洞開的窗牖給關上了。

此時是早春,原本也應該是春寒料峭的,可是此時半支著在被褥之中的明楹卻又無端感覺到了一些熱意。

關上了窗牖,屋中還是很亮。

光暈透過間隙滲入屋中,落在玉石地面之上,傅懷硯半支在床榻之上,懨懨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冷白的肌膚在玄色的衣衫中顯得更為分明。

傅懷硯抽走革帶,俯身吻她,然後明楹倏而一顫。

他一隻手抵進明楹的指間,另外一隻手撐在她頸間,在這個時候突然問她:「所以,方才的那個問題,皇妹還沒回答孤。」

他稍稍使了點勁,聲音壓得低。

「是孤好看,還是他好看?」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

明楹就猜到了傅懷硯不是什麼善罷甘休的人,之前的那個問題,她避而不答,按照傅懷硯的性子,必然是要追問下去的。

明楹卻沒想到,是在這個時候問她。

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明楹幾近說不出話來,喉間上下滑動,很艱難地用手指抵了一下他的胸膛。

他的腰腹緊實,利落的線條分明,此時落在明楹的眼中,她不免地往下看了一眼,然後緋意就瞬間湧上了她的耳際。

從前的時候,大多也只是夜中,至多也就是點了一盞小燈。

昏暗的燈光之中,她更多的昏聵的感知。

可是現在畢竟是白日,周圍的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楚,所以此時就連傅懷硯的神色,都是纖毫畢現地出現在她的眼中。

或許他說得的確沒錯,現在當真是在,自討苦吃。

傅懷硯手指扣住她的下頷,靠近在她耳側問道:「不說是吧?」

這個問句,帶著明顯至極的逼問的意思。

明楹幾乎聲音都顫,斷斷續續的。

她稍微忍了忍,只能回道:「……你好看。」

傅懷硯挑眉看她,「‘你’是誰?」

明楹咬了一下下唇,眼瞼都泛著紅。

最後實在是沒辦法,只能破罐子破摔一般地小聲回他道:「皇兄。」

傅懷硯喉間上下滑動了一下,然後他湊近又問道:「那,孤現在在做什麼?」

他的手掌扣著明楹的膝彎,明楹這回實在是說不出口,喉中幾近失聲,尾音顫動。

「傅懷硯。」她被撞得聲音都斷斷續續的,「……你好煩。」

傅懷硯不置可否,手指順著她的膝彎往下,扣住了腳踝。

明楹被迫屈膝,霧氣濛濛的眼睛看向他。

傅懷硯好像是看出她的意思,先開口道:「皇妹先勾孤的。」

「現在,就算是想求饒也晚了。」

捲動的潮動好像是持續了很久。

淅淅瀝瀝的落雪消融成了溪澗,奔流在山間。

最後結束的時候,明楹已經累得抬不起手來,傅懷硯坐在榻邊,將自己的手持帶回,然後很輕地吻了下她的眼瞼。

簷上風鈴浮動,庭前流水潺潺,落下的花瓣簌簌。

早春凜風捲過,乍暖還寒。

作者有話說:

杳杳:男人的嫉妒心好可怕

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