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薄辰露出氣憤的神色,「你去哪裡怎麼都不告訴我。」
舒淑囧……,心裡暗想,你是我誰啊,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啊,只是這話太過直白,她也不好直接講出來,便是委婉的說道,「我也有工作。」
聽到這話,原本還委屈的蔚薄辰炸毛了,他怒氣衝衝的抓著舒淑的手問道,「工作?你是不是……是不是……」說了好半天是不是卻是沒有把最後那句話說出來,蔚薄辰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這話一齣,他就會特別的不舒服
。
舒淑卻毫不客氣的接話道,「對,我接客了,還旅遊了一趟玉梅山,那地方風景如畫,我第一次發現我們a城竟然也有這種好地方。」
蔚薄辰鬆了一口氣,「原來是旅遊了」隨即想到什麼似的,氣哼哼的說道,「玉梅山那破地方有什麼好看的,你要是想去旅遊,我帶你去丹麥看鬱金香,去阿爾卑斯滑雪,去夏威夷看海……」
舒淑皺了皺眉頭,蔚薄辰腦子有問題嗎?她明明說去接客了,他卻不停,扯什麼旅遊?便是冰冷指出道,「這種地方不應該是帶著未婚妻去嗎?」
「未婚妻?我不喜歡她,我想帶著你去。」
舒淑……,敢情你他媽還真有未婚妻?「慢走,不送!」舒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生氣,二話不說就把蔚薄辰推到了門外,準備關上門。
「別!舒淑你別關門,我有話對你說。」蔚薄辰趕忙用自己結實的身子堵住了門口,哀求一般的說道。
舒淑頓住,「什麼話?」
蔚薄辰低著頭,扭捏了半天才說道,「我挺想你的,你想不想我?」
「不想!」舒淑還以為是什麼話,沒曾想竟然是這麼沒有營養的話,二話不說就準備關門。
蔚薄辰臉色鐵青,「我不信。」
舒淑都無語了,「那到底你怎麼才看信?」
蔚薄辰指了指自己的唇,「親我下。」
舒淑,「……」蔚薄辰這孩子據說畢業於mit大學,還是在公司是執行董事,眼前的這位是不是一個冒牌話?他智商還好嗎?
「少跟我扯這些,馬上走。」舒淑說話毫不留情。
「就吻一次。」蔚薄辰把死皮賴臉的功夫發揮到了極致。
舒淑眼睛瞄到了屋外那些看熱鬧的大媽大叔們正假裝在她門外聊天,卻是死勁兒往這裡瞧看熱鬧,老實說她並不在乎被人看……,都下水了幹這行了,難道還在乎被人看熱鬧?可是她不想連累房東太太何阿姨被人指指點點,說她收了這樣一個訪客
。
無奈之下,舒淑說道,「就一次?」
蔚薄辰高興不已的點頭,「就一次。」
舒淑嘆了一口氣,踮起腳尖就吵朝著蔚薄辰而去,很快兩個人的唇就貼在一起,舒淑只覺得腦子轟然一下的,體內的天羅心經瘋狂的運轉了起來,不斷的催促著她去佔有這個男人。
舒淑心想,完了……,貌似停不下來了。
只是還沒等舒淑做什麼動作,比她反應還快的蔚薄辰,他伸手緊緊的抱著舒淑的腰,嘴裡更是不放過舒淑,熱烈的吻了起來。
兩個人吻的如痴如醉,很快就忘記了剛才的吵架,不過一會讓就直接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開始迫不及待的脫著彼此的衣服。
舒淑那件黑色紗布一樣的情趣內衣早就在和魔尊珈冥糾纏的時候弄破了,如今穿在裡面的是越家兄弟從庫房裡找出來的肚兜。
這是真正的肚兜,白色的綢緞面料,上面繡著紅色牡丹繡,一紅一白強烈的顏色對白,再加上舒淑白皙的肌膚,映襯出了奇異的分景,直看到蔚薄辰讚歎道,「舒淑,我喜歡這身,是不是特意給我穿的?」
舒淑想起越家兄弟拿著這肚兜時候的窘樣,忍不住笑了笑,這會兒又聽到蔚薄辰說著這麼自戀的話,忍不住說道,「我隨便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