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上時,他將素葉放到了*上,自己也跟著壓身下來。男人結實的身體貼著她,令她熟悉得動容。年柏彥壓下臉,滾燙的呼吸輕落她的鼻樑,他低低笑著,「連女兒的醋都吃了?」
「不。」素葉凝視著他的臉,輕聲說,「這四年來我時常在想象今晚的這樣一幕,你就坐在女兒的*頭,告訴她什麼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因為我發現,有些時候孩子會更聽爸爸的話。」
「這四年辛苦你了,對不起。」年柏彥低頭輕吻她的額頭,漸漸,吻綿延而下,與她的唇痴痴相纏,良久後才微微放開她,凝著她的眼,「每次看見好好,我都心疼,在你懷孕的時候我沒有在你身邊,你是要承受多麼大的擔驚受怕。」
素葉輕輕咬唇,唇瓣上還留有他的溫度,「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
「傻丫頭。」年柏彥心疼而又*愛,唇又落在了她的鼻尖,「葉葉,這四年來我很想你,你這張臉在夢裡折磨了我四年。」
「才不相信呢,當初可是你說的,你不愛我。」素葉抬手,手指頭使勁戳了他的胸膛一下,然後又一把將他推開,背對著他躺著。
年柏彥也順勢躺下,側身將她摟在了懷裡,臉頰卻無賴地膩在她的頸窩間,輕輕摩挲著,「違心的話你就相信了?」
「討厭,你的鬍子扎到我了。」素葉縮著脖子輕輕笑著。
年柏彥低笑,橫過手臂將她圈得更緊。今天下午找到好好之後,他便叫人去把她們的東西收拾了來四合院,沒有素葉在的四合院他連多待一分鐘都覺得孤寂,現在好了,他覺得心裡滿了。
「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啊,你年柏彥說話多一言九鼎啊。」素葉故意說了句。
年柏彥微微扳過她的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當我出獄後沒看見你,我就知道我一定會食言。」
「食什麼言?」素葉挑眼。
「我無法做到真正去祝福你。」年柏彥抬手輕撫她的臉,深情地說,「我不能沒有你,葉葉,如果你真的嫁人了,我想我會瘋的。」
「如果我真嫁給紀東巖了呢?」
年柏彥伸手捏她的鼻子,「那我就把你搶回來。」
「他可是你的朋友。」
「他都敢挖我的牆角,我憑什麼不能挖回來?」年柏彥勾唇。
「別臭美了,你不要的還不允許別人要了?」素葉瞪了他一眼。
「誰說我不要了?」年柏彥又貼近了她,低頭輕咬她的耳朵,「我可以拋棄一切名和利,就是不能拋棄你。沒有能力來愛你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幸福,有能力來愛你的時候我希望我能給你幸福。」
「強盜邏輯。」素葉推搡了他一把,心裡有點酸了,「你以後要是再瞞著我什麼事,我就跟你離婚,會真的跟你離婚。」
年柏彥勾唇泛笑,懲罰似的咬了她的唇一下,「以後不準說這兩個字。」
素葉便轉過身順勢摟住了他,將臉埋在他懷裡,心中酸澀,「你在裡面一定會辛苦吧?」
「不辛苦。」年柏彥低聲說。
「騙人,你都瘦了。」素葉紅了眼眶,看著他的臉。
見她含淚,年柏彥心口疼痛,輕聲逗著她說,「瘦了是想你想的。」
素葉推了他一下,「別說好聽的。」
他拉過她的手,輕輕笑了。
「狠心的男人,當初都不見我。」素葉秋後算賬。
「怕你哭鼻子,那麼嚴肅的地方,我怕你控制不住再打人。」年柏彥逗著她。
素葉瞪他,「我有那麼刁婦嗎?討厭!」
「你瞧瞧,好好就學的你這麼不講理的樣子,一模一樣。」
素葉掐了他一下,他咧嘴。嬉鬧後,她又重新膩在他的懷裡,嘆了聲,「但願以後都順順利利的。」
「會的。」
她抬頭,輕聲說,「我生好好的時候,喬伊來看過我。」
年柏彥驚訝。
「她過得不是很好,巴西賬戶一封,她的大小姐頭銜也不再了。」素葉感嘆,「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她說她要去國外,不再回來了。」
「這樣也好。」年柏彥摟過她,嘆了句。
素葉凝著他的臉頰,他低頭也凝著她,情不自禁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她趁著呼吸呢喃著,「柏彥,你不會再離開我了對嗎?」
年柏彥對上了她的眼,認真道,「對。」
素葉輕輕笑了。
「葉葉。」年柏彥輕喃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