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們都認為墮天使是一個人,結果發現原來墮天使是個集團名稱,這麼多年來,墮天使集團裡的九大首腦接二連三去世,現在只剩下撒斯姆一人,在他之前,還有三個人跟他齊名,分別是切西亞、昔拉和亞伯罕,他們分別以上帝的九大墮天使為名來操縱毒品交易,這四人中,亞伯罕死得最早,最後三足鼎立就成了切西亞、昔拉和撒斯姆。」
年柏彥不動聲色地聽著,唇角始終勾著淺淺的笑,待素凱說完後,他指了指茶杯,「茶涼了就不好喝了。」
希望你對得起我姐
茶,的確少了熱氣,浮動著的只有寥寥幾絲。雖茶香馥郁,卻多少有點薄涼了。素凱沒有咄咄逼人,抬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年柏彥淺淺笑著,「你姐姐一直說你是好警察,現在看來,她所言非虛。」
「因為她並不知道,當年綁走她的就是墮天使。」素凱一針見血。
年柏彥唇角的笑微微收了收,抬眼,「是墮天使?」
「姐夫你不知道嗎?」素凱反問。
年柏彥淡淡回答,「我才知道。」
素凱沉了沉氣,從兜裡拿出幾張照片,「那我倒是可以給你普及一下了。」
年柏彥面無表情。
素凱微微眯眼,將一張女人的照片放到茶几上,「這個女人叫管嫣,墮天使集團九大天使之一的切西亞,她是墮天使最早期吸納的首腦,輪資歷遠勝於撒斯姆和昔拉,她是墮天使九大勢力中唯一的女性,卻人脈之廣手段毒辣著稱,令其他八方勢力都對她畏懼,相傳,九大勢力最後只剩下最後三隻勢力,跟她有極大的關係,道上的人都認為是她殺了其他六位首腦,可見她在墮天使集團裡也是不好招惹的角色。她的丈夫是石城,不是墮天使首腦之一,卻因為妻子的緣故跟墮天使部分首腦有聯絡,更值得玩味的是,石城之前是替昔拉賣命的,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卻在一次事故中毀了臉,毒販們會有流傳,石城的臉極有可能是管嫣派人去毀的,目的是,擺脫石城,當然,這只是猜測而已。」
年柏彥若有所思點頭,嗓音很是清淡,「沒想到一個看似柔弱的女人,手段毒辣得令人聞風喪膽。」
素凱盯了年柏彥好一會兒,將管嫣的照片放到一邊,壓上的是個中年男人照片,「我想這個人你應該不陌生吧。」
年柏彥掃了一眼,微微挑眉,「阮經國?」
「或者叫他另一個名字,亞伯罕。」素凱敲了敲照片。
年柏彥笑了,「你先後抓了葉瀾的父母,現在又想動她的外公?」
「如果他沒有接觸毒品,只是個正當的生意人,我絕對不會動他,雖然,他已經死了。」素凱攥緊了手指。
「也就是說,阮雪琴是知道她父親情況的?」
「我們懷疑,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要保阮家的名聲,畢竟外界人壓根就不知道原來有名的阮氏當家人竟然是個毒販。」
「你們懷疑?」年柏彥挑眉,「也就是說,一切都是你們的推斷?」
「是推斷還是真相,那還要看撒斯姆和昔拉是誰。」素凱將最後兩張照片全都放在茶几上。
年柏彥低頭看了一眼,眼眸裡的溫度陡然轉涼。
「姐夫。」素凱叫了他一聲,敲了敲兩張照片,「現在我很想你來告訴我,這兩個人,誰是撒斯姆,誰是昔拉。」
兩張照片中,一個是文森,另一個,竟是年柏彥的父親年季。
「素凱,你開什麼玩笑?」年柏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知道其中一個是你的父親,所以事關重大,我需要你如實地告訴我。」素凱嚴肅地說。
年柏彥目光平靜,將文森的照片拿起,「這個人我只知道他涉嫌商業犯罪,怎麼還跟毒販有關係嗎?」放下照片後,又將另一張拿起,揚了揚,「至於我的父親,他是個怎麼樣的商人眾所周知,素凱,我明白你想馬上破案的心情,但沒有證據的話還是少說為好。」
素凱盯著年柏彥,一字一句問,「那你如何解釋石城來騷擾你的事?」
年柏彥沒料到他會突然這麼問,但還是微微揚眉,勾唇,「你說什麼?」
「石城到現在下落不明,我不清楚是否跟你有關,但我知道他找過你,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找你究竟是為了什麼?」素凱咄咄逼人。
「很抱歉,素凱,我真的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是嗎?怎麼就那麼巧,當初石城跟你們年氏有過糾紛呢?而你父親年季似乎跟切西亞的死也有關係。」
年柏彥淡淡地笑,「我父親在世的時候一直在兢兢業業管理官司,至於他是不是認識石城我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