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卡再次看了一眼照片,點頭,「確定,因為照片上的這個男人長得挺帥的。」
素凱覺得胸口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悶悶的,全身無力。他拿過照片,目光緊緊盯著上面的男人,沒錯,他是挺帥的,就算是四十幾歲的他也足夠有令女人神魂顛倒的資本,時間賦予了他讓男人都為之嫉妒的魅力,而看著他,素凱又能想到另一個人,沒辦法,他跟他太像了。
這個男人,就是年柏彥的父親,年季。
而這張照片,亦是一張沒有對外公佈過的照片。
「啊素凱,我想起來了!」紗卡一下子變得很激動。
素凱看著她,「想起什麼了?」
「那個女人!」紗卡開始翻找照片。
素凱的心一下子提上來了,第一個反應就是司雪,豈料紗卡翻出了阮雪琴的照片,「這個女人,我曾經見過她,她跟他一同出現過。」話畢,她指了指另外一張照片。
素凱順勢看過去,照片上的人是文森。
心,驟然墜入了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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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雪琴被判終生監禁,她的後半生將會在牢裡度過。
她一如既往地安靜。
其他人聽說她是殺人犯,也自然不敢招惹她。
所以,她在牢裡的日子始終平淡如水,放風的時候坐在外面曬太陽,她不參加什麼活動,只要求跟茶作伴,見她不聲不語的,上頭也滿足了她的要求。
葉瀾臨走之前來看過她,得知自己的女兒還沒離開這個圈子,她看上去有點鬱鬱寡歡,但知道葉瀾已經決定去法國進修了,而且還是兩年,她多少釋懷。
她跟葉瀾說了很多的話,但就是隻字不提她的犯罪史和犯罪初衷,任由葉瀾怎麼問她都不說,她只是叮囑葉瀾在國外一切要小心,要照顧好自己。
葉瀾又去見了父親,父親像是老了十歲似的,蒼老憔悴,她看著心疼,葉鶴城則安慰她一切要好好的。
阮雪琴知道葉瀾去見了葉鶴城,心裡自然也難受,她跟葉瀾道歉,說沒有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庭。
葉瀾出國後沒多久,有名姓顧的律師來見阮雪琴。
姓顧的律師,阮雪琴認識。
很瘦小的男人,卻十分精明,那雙眼的光極具穿透力,似乎都有能將人心看穿的本事。阮雪琴對他不陌生,只是沒想到他能來。
「我現在已經被判刑了,你這次來多此一舉了。」阮雪琴的態度很冷淡。
姓顧的律師不苟言笑,開門見山地說,「你知道自己判了刑就好,有些事就埋在肚子裡爛掉吧。」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阮雪琴冷哼。
顧律師挑唇,「文森先生什麼都沒說,這只是我個人的意思。」
「你做他的律師做了三十多年,忠心耿耿真是令人敬佩。」阮雪琴似冷嘲熱諷。
顧律師調整了下坐姿,「文森先生現在的情況很糟糕,他不想連累你,所以一直沒來看你。」
阮雪琴淡淡地說,「有些事我說出來對我也沒有好處,你回去轉告他,我還沒蠢到犧牲自家聲譽的程度。」
顧律師見狀後也放心了,身子微微探前,「其實,文森先生到了現在也還是最在乎你的。」
阮雪琴哼笑,「是嗎?那替我謝謝他了,只要他能離我女兒遠一點就行,因為我不想讓他連累到我女兒。」
顧律師起身,神情也轉淡了,「放心,我會轉告文森先生,只要你在牢里老老實實地閉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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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ght面臨有史以來最為嚴重的股市重創,明方和暗方相互拉扯,而文森被警方和相關部門盯得無法插手,就這樣,在週一還差五分鐘收盤時面臨被停牌的下場,而停牌之時,暗方已經以高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成功地強制收購bright,成為bright的全新大股東。
而這一天,喬伊早就收拾好了行囊,戴著口罩、鴨舌帽和墨鏡到了國際機場。她打了一通電話到巴西那邊,一切都交代好後開始過安檢。
「女士,請將您的帽子、口罩和太陽鏡摘下來。」安檢人員禮貌地說。
喬伊瞧瞧環顧了下四周,這個時間機場的人不多,她稍稍放心了些。